最近几天
写文章写不下去,干脆聊天。汇报演出很热闹,还有沙家浜》合唱。作者写的校园生活很多彩,但她却说:自己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原因的。
昨晚写小说写到两点,在床上坐了五六个小时,却只敲打出一千多字。写了又删,发现了许多矛盾,有全部删掉重新写的想法。原本打算按部就班地写,记录某些东西,可到最后发现越来越离谱,越来越像小说。
写不下去了,聊了聊天,算是结束了昨晚的写作。
清晨起来时,感觉没力气,但精神还是有的。上午忙忙碌碌在小剧场拿这拿那。天气很热,热的让我没有食欲。靠着早上和晚上吃点饭,中午简直吃不下去。
下午我们班的演员们还是一遍遍走台,把我们剧务累得够呛。四点左右吃了水饺,我发现我只能吃下水饺了,面食难以下咽。
六点半我们的汇报演出开始,不大的小剧场,我在后台上看到,观众坐了不足一半,空了很多座位。我不在乎观众的多少,我想大家也是,完成这个晚会的过程,就很让大家享受了。大剧场那边有社团大联欢演出,这是我们小剧场人少的原因之一。不是我们的节目多么烂故而观众少,因为很多无聊的演出,也会有很多无聊的人去看,譬如我类。
中间有两个节目是很多美女的舞蹈,这是一个女生舞蹈,男生也可以跳,但绝没有女生跳的好看,那两个舞蹈跳得很棒。如果是以前我会说这个舞蹈不好,因为春晚绝不会让这种舞蹈上台。可我忽然一想,青春就这么几年,现在不挥霍,留着干什么呢。珍惜时间的最好方式,我想就是挥霍吧。
最后一个节目是《沙家浜》合唱,09级化妆班的唯一男化妆师给我轻描淡写了一番,照照镜子,发现好看了不少。他之前找我当模特,我没去成,这次就算是吧。
化完妆穿上了发的白T恤,太紧,把装弄坏了,在后台恰逢另一个09级化妆师,给我补了装,化妆师的手挺凉的,在我眼睛左右描摹,在热热烦躁的夏季,感觉很舒服。
唱完了,结束了。我想我的大一也快要结束了。不够完美,但能否算是完整呢?
夏夜的风吹,聊着天,我慢慢骑着自行车,听着他们的谈话,不语。
忽然发现这个世界好假好假,在我身边的某些事某些人让我感觉这个环境是假的,假的让我不想说话,也说不出。
回到宿舍,洗脸,卸去淡淡的装,也卸去我的装备,我感觉这是我第一次如果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记录一个时间段内我的心情。
洗脸的时候发现眼睛周围的很难弄清,我拼命地洗,洗得眼睛发疼发涩,火热热的几欲洗出泪来。这或许就是化妆的惩罚,谁让自己不呈现给观众真面目呢,是不敢,还是不想,还是有所犹豫,怕失望了自己的理想?
如果两个人谈话的内容可以发生在偶遇的路人身上,朋友的意义到哪里去了呢。减肥一直是潮流,可整容术不也是很发达吗。
买饭去的时候,看到电视剧上的台词,大致如下:其实我想有个家,在海边。
等待粮食有生变熟的过程中,我对自己说,待会回宿舍时候看看那婵娟的月亮。现在回到了宿舍,发现刚才忘记仰望了。我想在一座山上盖个茅草屋,露天的房子仰头就看得见月亮,我靠守株待兔过日子,和老婆孩子种玉米,但不揠苗助长。我知道这不可能,我也不会过这样的日子,就像西藏的向往,体验一下还可以,常住是万万不愿意的,除非有什么大的打击,估计我遇不到。待会再出宿舍去看看月牙儿,也不知道看不看得见,但别再忘了就好。
前一星期去陶然亭,晚上去的,在里面玩得不尽兴。我提议走回宿舍,我们便顺着604公交车路线走了回来,之前的不开心烟消云散。
很多时候我做了许多没有任何用处的事情,譬如漫无目的的行走,留下一只坏了的用了很久的笔,一张旧车票;或轻轻地吓唬一只猫,说些别人容易看穿的谎言,神经质地,想要习惯安然。
当看到一个人沉默的时候,我一般会问问他为什么,从今天起我不会了,我会和他一起沉默,什么也不说。如果一个人哭,那我就认真聆听,什么也不说。从今天起我会慢慢这样。
我貌似说了很多类似“从今天起”的誓言,就像现在我校内的状态一样,誓言成了自己对自己的谎言。不是自己没意志力,因为事后想想没那个必要,我想这也是不成熟的表现吧。
自己做的很多事情,都是没有原因的。如果我现在去取一千块钱的话,我会分十次去取,一次拿一百,一共拿十次。我想这样一遍一遍走着,也自有他的意义。当我走到第九次的时候,路人变得眼熟,或许这时会有一个人不解的问我,我在干什么,那样,我将会高兴地告诉他,这就是我喜欢的旅行。
2010-06-2523:55——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