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如夏花

我的名字挺雅 散文 爱情滋味 2010-09-19 09:35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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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这是一个美丽却略带忧伤的故事,芬妮是个好姑娘,她对爱很执着,但作者心里有自己的梦中偶像。爱就是缘分吧,有缘无爱,也是空欢喜。愿作者能找到自己的偶像。

其实在很久之前,我就隐约感觉到她总会离开。因为那时候我们已经开始对彼此动摇了。她不再是从前向日葵般始终微笑面对的女子,而是轻轻一阵微风都能带走的蒲公英了。

在没遇见芬妮之前,总认为世界上总有一个人在等我。披肩长发,五官清秀,一袭白裙,嘴角含笑。小的时候就有这么一个女子的形象在,长大后依旧如此。我变了,她没变。和芬妮在一起后,仍然执着的认为那个人依旧在等我,但不会是芬妮。在一起只是因为新鲜,因为需要,因为对彼此身上都没有太大而又数的出的缺点。当然,那时我们很年轻。年轻到可以随意放纵自己的一切。

那时候最常出现的想法就是什么是爱情?从前总会认为自己爱的人应该是对自己不离不弃,你笑她也笑的女子。后来才发现,爱情其实如此简单,我爱你,你爱我,就凑成了一段至死不渝的爱情。

我可能不爱芬妮,芬妮也可能知道,但她总不会承认。因为我偶尔也会在她的威逼利诱下说爱她,不是我怕她,而是我总觉得总不对对方说爱,那是一种无声的残忍。我这人比较原始,爱用下身思考。而她也总是抓住我这一点,在我激情难耐的时候问她想问的问题。其实这样挺好,她会听到她想要的答案,而我虽然可能违心,但毕竟也损失不了什么,还可以换回她一晚上的温柔。

某天,芬妮问我:“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厚颜无耻的摇了摇头。

“今天是我们确定关系的日子,我猜你也不会在意……呵呵。”芬妮失落的像个没有父母的孩子。她自从和我在一起后,就好像没有了父母,没有了朋友,甚至没有了自己,什么都没有,就只剩下我了。

“你爱我吗?”芬妮总是喜欢在不经意间抛出这个已经回答千百遍的问题。

“喜欢,很喜欢。”我感觉到了她此时的失落,不忍伤她,却依旧坚持着自己不喜欢说“爱”的原则。

“我爱你。”芬妮坚定的望着我,然后仰起头,闭上了眼睛。

我低头轻吻了芬妮温润的唇,她激烈的回应,我突然一阵反感。我缩回了头,点了上根烟,烟头一闪一闪的像严阵以待的哨兵。

“我知道了,你不爱我,一直都不爱我,对吗?我偷看了你的日记,知道你喜欢的不是我的类型,可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就算在一起也快点结束,又何必拖到五年后的今天才让我知道你不爱我?”芬妮的眼睛里满是绝望的泪水。

我想伸手擦,却始终伸不出手。我把头别到一边,不忍看她。

“我们分手吧,但我们依然是朋友,你要记住,我们永远都是朋友。”芬妮的眼泪已经决堤,只是隐忍着不发出声音。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心中一阵烦躁。是解脱吗?时间会证明一切。

芬妮就这样离开了我的世界,在这本应庆祝的日子。

时间像洪水般冲刷了彼此的记忆。可是,总会有份淡淡的眷念时不时的浮上心头。

多年后的一个日子,我偶然间遇见了芬妮。芬妮胖了,气色看起来好多了。

“好久不见,帅了哦——你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联系?”她笑呵呵的和我打招呼,像多年不见的老友。

我羞涩的点了点头,问:“是你不和我联系的吧——你——结婚了?”

“快了,明年吧——对了,你心中那个白裙女孩有着落了吗?”芬妮微笑的看着我,我脸却好像被她眼睛烧红。其实时间证明了一件无关美好的事——我一直没忘记芬妮。芬妮离去的那些年中,始终没有一个女子能比的上芬妮,我甚至一度在梦中看见芬妮穿着一袭白裙,向我微笑着款款走来。

“我?一直都是这样,你知道的,我脾气不好,除了你没人会喜欢。”我习惯性的抽烟来掩盖落寞。

“行,那我走了,以后多联系吧。”芬妮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原来这就是她对待“永远的朋友”的方式。我看着她从容而又意气风发的远去,心中原来就存在的刺,突然就长高,长大了,像长春藤般紧紧的箍住了我的心脏,让我久久不能呼吸。

那天的夜晚,我一个人爬上许久没上的天台。天台没有灯,一开始我从明亮中走进来的时候,感到非常不舒服,人好像突然就被黑暗给束缚了,不管怎么挣脱,却总是深陷在黑暗淤泥的包围之中。当我开始习惯这暗夜带来的黑暗后,却发现其实还蛮有趣。整个世界都像被笼罩在一个大布袋中,只有远处的灯光像萤火虫般闪着点点的光。这些体会却让我感到一阵悲哀——自己原来也不是这么有原则,不管光明或黑暗,只要置身其中久了,我就同化了,似把一切善恶都抛开了般畅快。

我就这么睡着了,在这夏夜的露台。半夜一阵炸雷把我惊醒,雷带来的大片闪亮过后,我茫然的看着天空间隙,天空突然好想裂开了缝,雨开始像嘲弄般像我密集砸来。我蜷缩着身子,任雨点淋湿全身,我努力的看着天空,心中在想,这些雨和她的眼泪多像呢,都是让我如此悲凉。

世界对我而言依旧会是如此,可她,却已经走的很远,到了一个我触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