绚烂花败,然后重生
绚烂花败,然后重生。俗世红尘里,人就这样朝迎日出,暮送斜阳的度过光阴。杳无讯息的伊人,又在何方?尘缘如梦,如梦尘缘中,希冀解脱。低手向佛,虔诚地合拢手掌,低首,闭眼,默默地祈愿。问好作者!
1、绚烂花败
故事接近尾声,那曾经激情演绎的一个又一个镜头终于在慢慢收拢的帷幕里渐渐消逝,人散场,时光开始老去。
就像绚烂花败。
绚烂花败,然后重生,重生那刻依旧如往日般妖娆妩媚,任谁也无法阻止尘世间这样轮回。只是谁能够知道,从花败到花开,它经历了怎样的曲折,有过怎样的宿命,它可曾流泪可曾忧郁可曾徘徊,它放弃的是什么,它固执坚守着的又是什么,然后才终于迎来它再次的美丽?
故事散落,再也找不到昔日的温暖和色泽,如落花般纷纷坠入地面,辗成尘。
俗世红尘,我就这样朝迎日出,暮送斜阳,日子在无数个叹息和无数次凝神中悄然走过,我不知道下一秒我要面对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得到了什么丢失了什么,当我回首,我甚至不能告诉自己我曾经拥有了怎样的欢喜,又有了怎样的忧伤和悲戚,我只知道,快乐和悲伤,原来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
花曾经开得有多绚烂,我的心就曾经有过怎样的美好。我依旧可以沉浸在那花的芳香里吧?如此我还可以从心底生出一些温婉的怀念来,如果,如果我的这些怀念可以穿越时空,轻轻闪过你的心际,那么,我会满心欢喜。
也许花败原本就是为了花开吧,就像人世间的相遇为的就是分离,而分离之后,固执地等待再次相遇。
可是,面对花败,我依旧泪流满面了。
2、 泪眼问花
懒梳妆。不去思量。
一场又一场的奢望里,年华匆匆又匆匆,等不到想要的笑脸,我的容颜已经老去。
站在镜子前,如往昔般看着一张朴素的脸,不描眉画唇,不施粉黛,目光渐渐迷离时候,竟发现耳际有了根根白发。
人就是这么矛盾,一边说着容颜老去,一边依旧不想看到任何老去的痕迹,那些曾经肆无忌惮挥霍的时光就这样在我的发上留下这鲜明的印记了。不说想念,不说惦记,我的心情你最知。
即使杳无讯息。
像往常一样走过一道又一道风景,常常忘记去欣赏那片风景里有怎样的美丽,飞鸟从眼前横掠,微风拂过发际,所有的喧嚣和嘈杂全都静寂无声。我知道我那些迷离的心绪和藏得很深很深的心情,伴我在那些风景里走过,然后一边想起,一边丢弃。伤越深,泪越涩,所有的情绪竟那样酸楚和抑郁,如果,如果最后的最后我只能一人留,那么那些时光足以让我在一夜之间白发苍苍。
泪眼问花,花不语。
这就是人世间的注定吧。注定花开然后花败,注定得到然后失去,注定繁华然后萧瑟,注定会这样只在一些心情里沉沦。
我想我是懦弱的,很轻易地淌下泪来,然后任它轻易地风干,伸出手想要握住,打开时手却和心一样空空。这便是你无论如何认真如何固执,最后一切依旧会随风逝去,灰飞了,烟灭了。
流星坠落了,故事散场了,心情流放了。
3、 愚人码头
音乐有音乐的殇情,最初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是伤感,是浪漫,也是寂寞。
那些走过的流年里,看相聚和别离在辗转,看心情与心情在纠缠,我不知道有没有这样一个码头,可以让我们停歇,让我们远眺,让我们忘记一切的忧伤和苦闷,让我们抛开所有的爱与恨。疲惫时能靠岸吗?失落时可以停留吗?迷惘的时候,又能不能从容地回首?
不愿想。却只想着,我如何才能告诉你,你在我身边,你是一切,你不在我身边,一切是你?
那个码头啊,有多少眼泪在激荡着波浪,有多少话语在浸染着夕阳,又有多少思绪在风里随着飘荡?我仿佛只看见码头里我的身影被斜阳孤单地拉长,再拉长,我的梦被染成一段一段支离破碎的碎影,然后化为流光,飞溅了。
时间是码头,它收留我停泊,我便在这码头临海远眺了,看孤帆远航,看海鸥在岩石和海浪之间从容地飞翔,看闪烁着贝壳的沙滩横亘这码头,我在等待吗?为谁等待?若是寂寞,是谁带来的寂寞?像你曾经喜欢的那首歌吗:不是寂寞才想你,而是想你才寂寞?
我已不能回头,天它可愿意帮我?你在何处漂流,你在和谁厮守?我的天涯和梦要你挽救,我已不能回头,天你要伤我多久,多么愚蠢是我,多么爱你是我……
那轮夕阳终于沉入大海,霞光映红了半边天,天渐渐降下帷幔,海浪声不绝与耳,微凉的风吹过,这愚人码头,谁在焚心等候?
我想我是被这音乐轻易地击倒了,喜欢它的殇,喜欢它的恸,喜欢到流下泪来,还一遍一遍地听,一遍一遍地让零零落落的旧年琐忆老了时光,淡了红颜。
说不了永恒,却始终知道烟云再轻再淡也存在过,所有感动我的那一刻,就是永恒。
我已不能回头。
我等在这码头,等候一艘船,驶往天堂。
4、 温柔尘缘
尘缘如梦。如梦尘缘。
脚下在走的是一条漫长而短暂的路。路上,从来都是喧嚣到让人无法思考,这世间是不是真的没有一个安静的地方可以让人将身心全部松懈下来?
直到,我偶遇了那一场佛音缭绕。
其实我相信这是一场前世的约定,是瞑瞑之中的一个召唤,当我看着那无比从容无比慈祥的脸在香烟氤氲中如此淡定地注视的时候,心,突然之间宁静了。
我并不深谙那些钻之弥深、仰之弥高的佛家学问,我很清楚地知道,我能够献给佛的,只是世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俗家女子的虔诚和敬慕。晨钟和暮鼓里,木鱼声声,“南无阿弥陀佛”在唱颂在回转,佛在香火不断的高堂俯视尘世,普度着众生。长跪,然后求拜,求慈悲,求保佑,将尘世间所有不平事与苦难心,将那些心愿和温情,一并在佛前述说,只虔诚地合拢手掌,低首,闭眼,默默地祈愿我知道,不管佛被遗忘在破败静寂的神龛,还是伫立在没有屋檐的苍穹之下,它都用它那不同的姿态存在,用它那相同的视线看着人世间,任沧海桑田的变迁,亦不会改变。我想我是无比虔诚的,我学不了老妇人的诚惶诚恐,口中念念有词,但我一样虔诚地顶礼膜拜,不期待来世,只希望今生的幸福美满。
不去钻研和探索那些深奥的佛家思想,我只简单地相信着我温柔的尘缘;不去计较佛是不是真的听到了我的期盼,我只相信那一刻,我曾经多么安宁,多么放松。
我想我是相信佛的。我已经开始喜欢上了寺庙的钟声,喜欢在佛前燃一柱香,然后虔诚地合拢手掌,低首,闭眼,默默地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