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散记
这是一篇闲散的梳理心情的碎碎念,似乎在字里行间有太多作者想去诉说的,又貌似一直在诠释自己那份心情,文字很真挚,问好朋友!祝你好心情!
父亲要来看我,让我感觉比见女朋友还要在心里忐忑不安。
施怡问我父亲来了都干嘛。我说我们彻夜聊天了。她说,那他会不会是因为担心你才来看你的。我说,不会吧,为什么。她说,家长不是要么就把孩子生活的地方想成天堂要么想成地狱吗。我说,哦,是这样啊,没事的,我爸一直很理解我,他来了我就一切正常;如果是我妈来了,我就表现的更加积极一些,生活规律些,并且出去跑跑步,再给他们做些好吃的,再带他们出去玩玩,就可以操控她的感觉,让她觉得我的生活很好了。她说,哦,也是。
怪不得人们看事物总是看表面,这与大脑皮层的本身属性有莫大关联。例如当他看见你在冬天拿一把扇子,他就想到扇子是在夏天里扇风的,而不会想到你在冬天里拿一把扇子是为了挡风;当他看见你,就会想起你为一个女孩自杀过,他就会觉得好像那个女孩在你心思一直就还没有过去,而不会想到其实当你能走到那一步时其实已经在自己的心里为她画上终点。
因此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其实是要我们常常不要只相信我们的眼睛和耳朵,而要试着去用心看一些事物;如若不然,其实我们常常是一个盲人或者是个瞎子。
刚走到楼下天变开始滴起了雨点,我本来是打算要去散步的,因此就在心里想,下吧,大不了我淋得一身湿,再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即可,然后便大踏步继续自己的散步去了。后来雨果然越下越大,而且还很快淋头了我的衣服,我在雨中走着,一直在专注地想着一些提前计划好的事情。当忽然看见自己被淋透了的衣服,看着自己瑟缩着的身子,感觉自己正被被冻得浑身瑟瑟发抖,但当想起刚出门时的那句话就一切便全都好了,继续散我的步去。心中却想着,心这种东西真是奇怪,不单可以御寒,而且可以保暖,我好像感觉自己身上没那么冷了;如果换作平时,被淋了一场意外的大雨或是本就做病态楚楚可怜状的话,那么就只会病得更厉害或是感觉被冻得更严重,简直就像是落汤鸡一般。而现在自己全身却绝无这等感觉。
下楼去跑步,提前跟自己说好,一到楼下就开始起跑,一旦跑起来了就不要再停下来,中间即便遇到拥挤的人群或是等红绿灯,脚步也绝对不能停下。后来发现这是一种素养,每次自己这样做到时,都会对自己感觉很满意。从一下楼就开始跑,一旦跑起来了就别再停下。这好像早已成为了我的一个规则,无论之于跑步,还是事业,还是爱情,均是如此。
孤独到窒息。看到一个朋友这样的签名便想起自己。我也是的。只不过许多时候不愿去多想不想去承认罢了,总是说要以事业为重,一个人也很好,等事业干出来点模样了再去恋爱,等等。其实只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合理化的借口而已。有时我很怀疑自己究竟是因为事业心重才这样说的,还是因为孤独无奈才这样说的。人生许多时候都是这样,很复杂,我们常常深陷一种被逼无奈的崇高或伟岸之中。人生的路许多时候并不像我们所想象的那样,也不和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而究竟是怎样,只有自己走了才会知道。其实常常,我们总是在这样的路上沉默着说不出话了,生活许多时候就是这样···难道你没发现,那些说话的人其实都是一些还未上路之人或是再无机会上路之人吗。
我之所以坚信我一定会成功,知道是为什么吗?不是因为我相信我牛,而是我知道我会不断变化。以成功为核心,除了成功这个目标以外,什么都可以商量都可以变,类似于不择手段,其实也要择一下。因为大家一直以来所说的那个“努力”和“能力”都很重要,但是究竟该往那些方向努力,究竟怎样做才算是真正的有能力,这些问题确实很需要研究一下思考一下,甚至这比你所认为的那个努力或是能力都还要重要。每天我都在变,这使我不断保持一种旺盛的精力和朝气蓬勃的活力,其实这才是我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坚信的法宝。嘘,小声点,关于这个我还从未对别人说起,其实只有这个才是真正的成功法宝,别的都是骗人的,都是需要在合适的时候建立,在适当的时候打破的,只有这个才真正的永恒不变。
人生的第一步是建设自我,就是要不断坚固自己的思想,树立人生的崇高理想和目标,不断加深对自我和对人生的认识;人生的第二步则是建功立业。这一步我想最主要的是要学会不断的打破自我,在坚持自我的基础上不断改变自己,打破自己固有的成见,让自己更加实事求是的投入到社会生活中来。在保证自己根本目标与根本利益的基础上来回多变,最终达到以不变应万变,在现实面前灵活多变,继而早日实现自我人生价值与目标的效果。引用一句官话就是要以实现自我的目标为核心,怀着一颗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信心与决心,走不断地坚固思想与解放思想相结合的道路,最终通向自己的理想前程。
当看到很多人的照片、听到很多人的故事的时候,我想对你们说一句,对不起,在这个时代面前,你们已经落伍了,已经被淘汰出局或是主动退出历史的舞台了。虽然你们还很年轻,但是你们已经苍老,或是形同虚设,对这个世界已经无关紧要。这是个事实,我们该庆幸,因为我们的竞争对手又少了很多,祝你们生活愉快。
工作这一年多我已经变了很多,睿智不敢当,但我想第一点我就是变得淡定了许多。知道许多人生的大事都是急不来的,而且越是大事其随机性就越大;知道那些曾以为很俗的东西其实都是一些最现实最实用的东西,例如养敌自重了、人善被人欺了,等等,如果有这些直接的,你干嘛还绕那么多弯、想那么多简陋的办法干嘛。淡定不等于没有激情,这一点一定要注意,我时常这样提醒着自己,当自己干什么事时还是要借一下感情冲动的力,以达到自己全身而动的最佳状态,以为在心里面一直保持一种临战状态,以为一气呵成,也避免错失良机或在危机面前成了睁眼瞎或是聋子。
可不要太瘦哦!先要在心里彻底决定减肥,然后再意动,就是要全副武装,全部在心里警戒起来,不能让自己有一丝一毫的偷懒和分岔的机会,从一根薯条做起,从走一段路的姿势做起,把一根薯条当榴弹的最危险按钮,把走一段路的姿势当手压的致命导火线。如是,才能真的做到减肥,减肥才能成功。事实证明所有的成功均是如此,失败总是从一次微小的犯贱开始。这是真理,请不要轻易触碰红线或是有意挑衅或是冒犯,这样只能自食其果,导致自己的减肥计划迅速落败,臃肿不堪。可不要太瘦哦,这是一种信念,一种坚持,一种可以战胜一切的力。广大对身材不满的女孩儿们或是刚刚开始关注自己身材的男孩儿们,本人郑重其事的在此向你们说明这一点,就像对你们开一个关于成功学的心理讲座一样值钱,请相信我绝不是在这里耸人听闻,不信你试试,不这样做你绝对不会成功,无论关于减肥还是之于你其它所有的人生梦想;如果不这样做,那么你只好是一个孬种,其实你一直都是一个孬种,只是你有时不愿意承认而已。当然,是不是的选择权现在还掌握在你自己的手里。
三人一起辞了职,他没事就经常到我们两个这里玩,后来发现他不是在他那里就是在我这里,几乎每天。后来当他走时我偷偷问他,你为什么总是到我们两个这里来而不在自己的屋里安静一会儿啊。他说,我一个人在屋里时常常总是感觉很悲伤,所以我总是不喜欢一个人呆着。我会心地笑笑,说哦。
我们几乎每天见面,经常在一起吃晚饭,后来渐渐不这样了,可是我还总习惯给他发个短信问他一声回来没,他也总是很乖顺地回我。我们的家其实离得很近,只有不足200米。后来有一次他女朋友(在异地)问我为什么,我说其实有时我不见他我总是会感觉在心里很担心,不知他回来了没有,会不会在路上出事,这样想多了,就每次都必须要问他一声然后才会在心里安心。
那段时间我经济窘迫,她(他女友,我和他俩关系一样好)便总是催促让他问问我还有钱没有,他却总是没有开口。终于有一次开了口,还是吞吞吐吐,羞涩难当的。后来她终于禁不住问他为什么,他说是怕害得我不好意思了。
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也很复杂,小时候还以为男人之间的友谊就只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呢,长大后才发现其实男人之间的友谊也是哭哭啼啼、婆婆妈妈的。而这才是真正的男人之间的友谊,两个好朋友之间的友谊,我们有时也会很想念另外一个人,有时也会很计较某些他对不起我们的事,或是有时候也会因为为对方考虑得太多而变得战战兢兢、罗哩罗唆。相反,不是这样的(像前面那一种)才是一种假友谊。
后来发现女人这种动物忒自私。如果你在她面前大谈为国为民的理想刚好有助于满足她在她同性朋友面前关于谈起彼此老公时的虚荣,那么她就特别支持你;但是当你的这种为国为民落到实处,一旦戕害到你陪她的时间或是什么,她就敢立马对你翻脸,对你的这种大胸襟嗤之以鼻。还有女人常常喜欢自己的男朋友又有本事又能时时刻刻陪着她,其实这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可是她们却一直乐此不疲。我说男人要善变,是要男人要围绕着自己的人生目标要善于变,而男人的这种目标本身往往那个就包含有女人的利益或是更多人的利益;而女人的善变则无时无刻不围绕着她们自身的利益,而且为了这个利益她们常常使尽了此一时彼一时和翻脸不认人的招数与伎俩,而不管对象是自己的爱人还是自己情同姐妹的朋友。记得有一次刚和一群美女聊完天,她们刚刚还都在义愤填膺地说,你们男人怎么那么看重女人的外貌,真是太不公平了。而当一转眼,在见到我的一个朋友和他一起走过来而后又离去的女友后,却又众口一词地抨击刚才那男生多没眼光,找了一个那么丑陋的女朋友,和她们比简直差远了。想必你也见过类似的她们讨论某人家境的情形,刚刚说过找对象不能只看对方家境的话,而一转眼,如若一旦看见自己的家境比别人稍有优势,那么就完了,她们便又开始对家境的好处大肆夸张起来。据说,自古以来男人只有男人这一个词,而女人却有女人和女强人之别。我想找一个女强人,不是想看她事业有成,而只是不想让自己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我认为高大的女人总是会在合适的时候浓缩变化为一个无药可救的小人而已。而当知道了这一点,其实就会发现孔夫子的那句话的后半句是错误的,女人与小人不难养,其实只要不是真的在心里太在意他们就是了。相反女人很好养···当然,我还是希望女人识相点,因为如若拿着真心来爱,而你又来回再折腾着对方,那么你算死翘翘了,你还问我你们是怎么死的?怪不得都说自古男儿皆薄幸呢,原来都是有小人害的,谁还敢对你再厚幸起来?
政治可以分为三种:一为主动出击,左右型的;二为事后积极补救,积极型的;三为合理引导,发展型的。当前,我还没有发现有哪种理论或是政治主张能够做到第一种的,而则是当那些理论或主张出现的时候,总是社会变革最严重的时候。如果是出现在动荡时期则社会立马有乱变治,例如商鞅变法,秦统一六国;如果出现在和平时期,则社会立马有盛转衰,例如王安石变法,造成奄奄一息的北宋和平一命呜呼。而中国当前正处于和平发展时期,因此政府一直走的都是第二和第三条路线,例如当西藏叛乱了,汶川地震了,三鹿奶粉了,舟曲泥石流了,政府能及时出面,积极进行补救已是难得;而如果政府能再做好后者,能够做到合理引导的话,那简直就是要谢天谢地了。之于当前中国,几个致命的问题无非是农民太穷、中国农民实在太穷,医疗秩序混乱无保证,教育成本太高而教育体制又太落后,房价太贵却已经形成趋势、病入膏肓但却无药可医,共产党的群众基础早已不再是农民阶级抑或工人阶级而是社会精英、从而彻底剥夺了无产阶级这个社会最庞大群体的话语权、监控权和申诉权利等等。而这其中的每一个都是致命的,能否在做到不伤筋动骨的基础上实现软着陆与中国的彻底改革,这是中国政府的一个绝对挑战。其实之于此,我们早已经绝望了,包括中央政府在内,关于此一些列的调控或改革只不过是隔靴搔痒或是做做秀、装装势罢了,其实他们也知道这些早已无药可救,中国一方面在飞速发展,另一方面预示着中国的一部分肉体也在急剧腐烂、消亡。而这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如果中央政府聪明,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这些问题逐渐崩盘,例如先让房市彻底崩盘,再不断加强教育体制改革,再完善当前医疗体制,等等。死亡是新的开始,当一些事已经超出一个正常人的能力范围之外的话,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它快速灭亡,这是当前医治中国的唯一办法。亦即一点一点承认这几十年执政的部分失败,彻底下决心忍痛剜掉这些身体上或心头的腐肉,这样中国才能慢慢好起来。否则,中国的长治久安将岌岌可危,而最可怕的就是这些问题的集体爆发。而且根据中国的历史经验证明,一般中国的王朝往往只能活几十岁或是一百来岁,之后便陷入长期的死亡、挣扎与战乱等民族阵痛之中,与其如此,要让人民陷入到万劫不复的水深火热之中,那还不如早些刮骨疗毒,早制早轻松。这是我对中国政府之于此的唯一一点希望,以死的勇气来生,否则当潮水来袭,躲都躲不及,而且谁也不知道这种潮水什么时候会打过来,可能是六十年后,也可能就在明天或是下个月。因为你始终要相信人性的疯狂,被逼急了兔子都会咬人,你即便占有再多的武器与原子弹,但那些也都是有人操控的,我们可以夺其位、赶其人,继而推翻你们的政府。
爱国所以为之思考,种种假设,云云胡说,皆为浓情,无伤大雅,无伤大雅,闻过(听过的意思)则喜,切勿真信。
最后补充一点作为佐证,我最近根据大学毕业生的就业选择去向发现,那些在家中有些权势且自己并无迫切的人生愿望的,大都选择了归于故里;而出来混的,都是要么家里巨穷,实在无所依靠,要么是心怀大志,非战不可的。概而言之,就刚好印证了我们所学过的中国共产党的阶级分析法,即出来奋斗的大多皆为无产阶级,重归乡里的基本上皆为士绅阶层。而当这部分无产阶级渐渐从两手空空变得有产的时候,就刚好是无形中推动了社会的进步。可见共产党的阶级分析法有一点还是对的,那就是无产阶级确实是最前进的阶级。而倘若他们中的大部分在已经奋斗了多年以后,依然迟迟不见成果,发现自己白流了几升汗水和几桶血泪却依然还是两手空空、一无所有的时候,那么到时恐怕他们的双手就会变成双拳,至于打向哪里,到时候再说···
和平与发展早已成为全球的主题,我不希望再看到有任何的流血牺牲,想必中国政府不会愚昧到如此程度。但是也难说,许多时候这不是有一种愿望所能决定的,要看政要人物如何再对那些社会财富做重新分配,也要看他们的政治手腕到底有多硬,在那些既得利益者面前能坚持掰多久,尤其是在那些和他们穿着同样衣服的既得利益者面前。
居安思危,这种思想始终都不会过时,就像多去思考始终都不为过一样。当然,你说思想无用,那还是因为你想得太少想得不够。
李延涛于徐园2010年9月1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