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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很短,读来温暖,兄弟好样的,是个男子汉!
一股强劲的流感将妻儿打倒在床,我虽幸免却掉进累的漩涡。几天下来,似乎给我这样一种感觉,流感不能病倒于我,也要把我累得趴下。
带妻儿看病时,可真难为了我,由于高烧,儿子不能走只能背着,妻子虽能走但浑身无力需要扶持,加之冬天穿得多,加之人到中年,加之心里起急,从家里到大街这仅仅十分钟的路,居然使我气喘吁吁,大汗淋漓,犹如负重爬山一般。几次感到手上力尽,硬是咬着牙托住下滑的儿子,撑起欲倒的妻子。进了出租车,妻子靠在我身上,儿子偎在我怀里,本来已热得不行,又进了封闭的车厢,那汗水就象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掉在孩子脸上,我赶紧去抹却总也抹不完。我干脆仰起头,让汗水流进眼里,嘴里,流进脖子里,滑滑的,咸咸的,痒痒的。浑身的衣服早已湿透与皮肤紧紧贴在一起,难受得我几次皱眉,咋咋无奈。
看完病,拿回药,开始侍侯病人。别看吃药,量体温,喂水,盖被,观查病情和做饭是些婆婆妈妈的琐事,但十分熬人。特别在晚上,当妻儿服药睡下之后,我关掉大灯,合衣靠在沙发上打盹,不敢躺下,眯眼睡着并隔一会儿查看一次病情。几天之后,我就象入锅的鲜菜,渐渐地变了颜色,仿佛没了筋骨,所有的关节象被卸了臼,递了搭拉,走路脚下如踩了棉花,深一脚,浅一脚,最后困得我连眼皮也抬不起来了。尽管如此,但我始终没有趴下,直到妻儿痊愈。
正如风中之树,头身虽摇,但根没有动。这根是什么,是好身体,也是毅力,更是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