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丫头16岁
我是莫小暖
16岁的花季,“我”静静的回忆,品味。抒发的是一份难以忘怀的情谊,感受一份那时的纯真。问好作者!
那年,我16岁,我对自己说:丫头,你要努力证明自己哦!
于是,16岁的我第一次参加了超女比赛,还蛮不在乎的在现场嚼着口香糖;
有梦想的人都是傻瓜。
傻瓜都一样,一样的爱在淘汰的时候哇哇大哭;
傻瓜都一样,一样抓住梦想表情那样倔强;
傻瓜都一样,都是那么的喜欢捕捉忧伤;
傻瓜都有美丽的梦,但梦醒了就是忧伤的眼泪,止都止不住的眼泪,能止住的眼泪那不是真的眼泪。
于是,小小的我们都有大大的梦想,我们都无比天真的想,我们能出名,能出大名。
幼小的我们互相调侃,天后,影帝的叫着。
我们想出名,我们想疯了,我们像寻找丢失的孩子似的寻找着自己的梦想。
我们说好了要同甘共苦;
我们说好了要开演唱会;
我们说好了要一起钓帅哥;
且不知梦想真的好难实现。
梦想在现实的面前很可笑,很卑微。
我们也是好学生,我们也想过考哈佛,我们也想考清华北大,但人家不理睬咱这样卑微渺小的差生。
于是我们学会了逃学,学会了在悲伤的时候奔跑,学会了躺在草坪上呆呆的望着天空。
我们的未来注定渺小,卑微。
每天走在空旷的校园,走在长长的走道上,仿佛看不到边的失望。
现实,血惺,打架,争吵,嘲笑,冷漠,还有从心里流过的血。
我们反抗着,我们痛苦的成长着。
你爸爸把我的信撕掉,你妈妈对我的嘲笑,我对他们的怒吼。
我们做个朋友就那么难吗?
终于,我们不在一个学校。
你还经常在作文里提到我,知道你提到我以后,我再也不能忘记你这个死党。
你现在在哪里?
或许不是思念你,而只是想那份青春的回忆,想你的软弱和我的狂妄,想在累的时候有个知心的朋友。
我们最讨厌数学和几何,但我们不就是生活在钢筋和泥土铸成的几何城市里吗?我们的生活不就是一个个解不开的难题吗?或许有的时候,我们还干脆自嘲的在那些莫名其妙的试卷上划个大鸭蛋,然后自觉的退出一场场比赛。
耍酷的你,温和的你,还有搞怪的你,
你们都去哪里了?
突然想起了那首红豆,这首老歌伴随我们成长。
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
相聚离开都有时候没有什么会永垂不朽
可是我有时候宁愿选择留恋不放手
等到风景都看透也许你会陪我看细水长流
一层秋雨一层凉,站在秋天的尾巴上,我们仰望着冬天,冬天带着老者的智慧和忧伤,慢慢的向我们走来。
现在的我越来越喜欢听老歌了,只有听老歌的时候我才不空虚;
我仿佛走了一圈努力向上爬却又回到了最初荒凉朴实的原地:
拈一朵微笑的花,眉间放一字宽,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输赢又何妨?成功失败爱恨滋味百般尝,让它们都随风飘:
我的朋友一个个离开了我,我竟不知道他们在哪?
你说过,冬天我们要穿厚厚的衣服,才能减少孤单和伤害;
冬天我们要多听听温暖的歌曲,温暖我们寂寞的心灵;
冬天来了,想找个人陪陪,就像两个小动物一样,相互依偎在一起,拥抱,取暖。
让我们去喝个大醉,让我们睡在马路上,让我们狂傲的说:谁谁谁算什么啊!我将来一定比他强!
写这篇文章,纪念我的雨季。
打开窗,感觉像春天般温暖的阳光照进来,我像孩童一般仰望着蓝天。
那年,16岁。
3年前写的一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