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的温暖
苍白些许的等待,让人欢喜然让人忧,与其说在回忆里等一个人,不如说在等待着一个故事,故事里有你有我,有那年的云淡风轻,也有那些追梦奔跑的日子,回忆是很美的,也是一场残酷的对白,学会释然那些情感会更快乐吧。问好,朋友!
等,一个令人窒息的字眼,一份沉重的誓言,是一个人的对白。
——题记
看的小说不多,能在脑海里残存点印象的更是少之又少,而辛大的文字却是触人心弦,淡淡的,却是说不出的充实。有种令人生生的疼,却是忧伤的温暖,暖人的悲伤。
《我在回忆里等你》,等,太沉重了。就像辛大在另一本书《晨昏》里:纪廷说,永远不要轻言等待,等待是多么奢侈的东西。电影里,只需镜头切换,字幕上出现几行小字――二十年后,然后红颜白发,一切都有了结局,而现实的人生,三年五载,其中哪一秒钟不需要生生地捱,一辈子真长。。。是的,千万别许下一个人的誓言,更何况还是在回忆里等待。
《我在回忆里等你》,这该是我看过的小说中最像生活的一部吧。不像韩剧那样总是带着灰姑娘、白雪公主的王子情节,并终能如愿;不像台剧那样总是吹幼稚光鲜的肥皂泡泡;也不像美国大片那样总是正义战胜邪恶的光明。她只是将生活的激情、无奈都娓娓道来,没有虚假的巧合,没有令人纠结得恨不得自己去改编剧情。
我想我是喜欢司徒玦这样的性格的。该是自己的就是自己的,纵使谭少城在她面前乞求,纵使谭少城是多么的可怜,多么的卑微。爱就是爱,不去掩藏什么,纵使全世界都反对,她都是心甘情愿的,可惜她的勇气却永远没能感染姚起云。厌恶就是厌恶,不去掩饰任何不快,纵使全世界都在同情谭少城。恨就是很,其实恨也没什么不好,不正是对姚起云的这份怨恨使她在最黑暗的时刻依旧坚持着,在泥淖之中依旧蜷缩着努力。对于爱情,她是勇敢的,纵使遍体鳞伤也是独自舔舐着伤口坚强;对于友情,她是仗义的,纵使后来参悟人间冷暖,也是不去计较;对于亲情,她是叛逆的孝顺,倔强的冷漠。对于生活,她是天真的,后来她也曾自嘲或许谭少城的生活有她的哲理。可她仍是倔强的,即使后来把生活看得真切了,看到了美丽的长袍上的虱子,性格的棱角却没有被抹掉。
司徒玦的遭遇让人揪心,这种揪心无关同情,我想她也是不喜欢被同情的,她是那样的骄傲。司徒是幸运的吧,一路走来是那样的顺畅,她不须像谭少城那样为了生计卑微,也不须像姚起云那样活得小心翼翼。她有一生信任她的好朋友——吴江,有那么多的光环。是的,她也是凄惨的吧,独自一人在风口浪尖处飘摇,他,她最爱的他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让她孤独地等待;他们,她最亲近的他们在她最需要他们信任的时候误解她。是的,她只能走了。
司徒总是那样的爱憎分明,她的生活总是那样的不平淡,富有激情。可她却从不把激情浪费在自己不在乎的人身上,纵然她的付出换来的是冷漠的无奈。可是对于她喜欢的,她在乎的,她总是要追求得那么纯粹,或许这就是玉的本质吧。
不知为什么,这书中自己最看不起的不是为了前途不折手段的刘之肃,不是为了生活卑微隐忍的谭少城,却是处处谨慎淡定的姚起云。我能够理解刘之肃的卑鄙,不,也不是卑鄙,只是每个人的方式差异罢了。我能够理解谭少城那样永远走不出打破醋瓶子的穷人生活的悲剧。其实我也能理解姚起云那样寄人篱下所必需的感恩之心、谨慎之心,却莫名地打心眼里的鄙视。不是因为他给不了司徒幸福,他们俩没有在一起,我反倒是欣慰的。我厌恶的只是他那种自我鄙夷——他自个儿就打心眼里就觉得自己不配拥有美好的事物,所以纵使手里紧紧握着也觉得不是自己的。这一点,我倒是真的佩服谭少城的,不管是什么方式取得,乞怜的、施舍的、光明的、灰色的,都认为那是自己应得的。按理来说,我是该喜欢姚起云的,至少和自己还是有好多相像之处,他是那样在意别人的眼光;他是那样的乖顺;他是那样的懂大人的心意,从不忤逆,可总没有一丁点儿的喜欢。谭少城活得累,真真切切的心灵都累了;而姚起云该是活得很压抑、很束缚吧,明明是要说出的疼,却硬是要逼着吞下去。
吴江,当然是自己最喜欢的了,或许还是出于灰姑娘之类的俗透的情结。只有他,仅仅只有他,在全世界都抛弃了司徒的时候依旧信任着她;只有他,仅仅只有他,在全世界都在唾弃曲小婉的时候依旧假装糊涂。司徒,这一生值得欣慰的,就只有遇到了吴江这样的朋友;曲小婉,这一生值得回忆的,也就只有曾经得到了吴江额的爱。
曲小婉,这是一个可爱的女人。她是刻薄,她是清高,她却是傻得可爱。她没有在乎把自己撕碎了给人看,只是想要一个温暖的握手。最终,她选择了三毛的结束方式,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至少不须去忍受那些刺痛的眼神。不是逃避,不是懦弱,只是方式不一样。
时间背后的等待,回忆里的等待,都只是一个人的对白。是的,司徒没有放下,姚起云没有忘记,纵使说忘记也是掩人耳目,但所有的故事并非都需要以放下、忘记为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