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的老狼 (老狼系列之八)
读来突然觉得有点像需要连载的悬疑小说,前后若无联系,这基本没法往下读,要是联系起来了,好像放这里又不太合适。作者认为呢?
(七)忘不了我们在一起时的欢乐
这两个女人对我而言有着迥然不同、极其强烈的性格反差:一个爱我却绝情而去,永远地离去了。一个我爱却绝不领情,但又无二心。这种让人想不透、也猜不着的困惑与迷惘,使我常常彻夜难眠。那是一种让人想得心尖儿颤、心瓣儿碎,让人颠来倒去想得头皮发炸的事情。的确,正如某个朋友所说:“你不懂女人”。是的,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不懂女人,我也不懂我自己。如果女人不是人,或者我也是个冷血无情的人,也许我便不会有痛苦。
我之所以至今仍怀念女友,是她留给我的印象太过深刻,她给过我也许再也没有机会重享的幸福。她断然离去后,有很长一段时期我依然如同置身梦中,痴痴地幻想着梦醒时分、艳阳高照之时,她又会笑盈盈地款款而至、依偎在我的身边,撒娇发嗲。
记得婚后一年多的一个更深人静地夜晚,我与妻沉睡在午夜的疲惫中。突然一阵急促地电话铃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我猛然从梦中惊醒,睡眼惺松地拿起了话筒。电话的另一头,她那熟悉的声音就象带着弯勾的鱼线,呼哨着一下子扎进了我的魂魄。
“你好吗?我在日本东京。”“我真的好想你。”“最近我特别想你,我忘不了你,忘不了我们在一起时的欢乐,我知道你最爱我,我┅┅”。她连珠炮似地说着,我神精恍惚着竟有不知身在何处之感。
“你怎么这时候打电话来呀?”我含糊地嘟哝着。“噢,我都忘了时差了。”她抱歉地说,却依然兴奋:“我刚下班,我在一家公司工作,月薪相当于人民币一万元呢┅┅。”她的语速极快,似有千言万语准备在几分钟内倾泄完毕。我明白这是日本人的效率感对她已有了影响,昂贵的话费也在起作用。
我的心一下子被拎到了嗓子眼,这分明不是在做梦,真的是她。我瞥了一眼熟睡在枕旁的妻子,嘴艰难地嚅动了一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她焦虑地在电话的那一头:“喂!喂┅┅”地叫着,“你在听吗?你在吗?”声声呼唤如在催命,我象被烫着了似的搁掉了电话。我彻底地清醒了,是她!真的是她!我感到心口有点闷,象堵着一团绵纱,胃里有东西直往上泛,喉咙发涩,脑子里一片空白┅┅。
黑暗中,我悄悄地溜上阳台。午夜寒气阵阵,我却心如火燎。二年了,整整二年了,她一直廖无音讯,她的形象已在我的思绪中渐渐模糊,她已成为我的记忆或者是我逝去的故事中的人物,她已经彻底脱离了我的生活。可是,今晚突然又活生生地冒了出来。仰望苍穹,繁星点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