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厚重的您,我怯了自己的笔

小伤口

风逝——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9-08 21:48 责任编辑:凌波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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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网络世界无老少,只是开心就好,一位古稀老人也可以有一颗未泯的童心,能在好心情里共同开心的笔耕,这是最关键,真是佩服望雨君的洒脱和豁达,乐观。祝你和望雨君在好心情里扬词洒诗,挥墨点香。遥祝秋安!

在信息港游玩的日子里,和朋友互相评论,插科打诨,颇开心,一次看到了一个网名为“江楼望雨”的词:

“七夕怅奔波生计滞他乡,红豆誓盟岂敢忘?七夕今宵鹊桥会,无边怅惘羡牛郎.”

之后看见很多人回帖,都挺有韵味,

象“为谁娇羞”的回帖:“百无聊赖入梦乡,过眼柔情自难忘,离魂倩影无从会,望断鹊桥不见郎。”清水菱回帖:“心随晚风去他乡,几世尘约安能忘?今夜天边鹊桥会,

独倚窗前泪唤郎.太牵强!”……

楼上望雨君说:“谢诸位来访!鹊桥上的人儿有知,也会感激的!”

看这么热闹,风逝的心也痒了,也不管自己对古诗词根本是门外汉,便信笔涂鸦打油诗:

“太凄楚!昔日牛郎骑老牛,尚能鹊桥会娇妻。今有火车与飞机,楼主何须怅不已?”

望雨君没有笑话我的俗,又云:“空有火车与飞机,奔波生计无假期.鹊桥佳会时已过,

无尽惆怅有谁知?”

风逝忙道歉:

“对不起,不知君未有假期,不过嘛——金钱未有挣了时,爱情确需及时雨,忙里偷闲放个假,柔情抚慰相思意。

就算是——堤内损失堤外补,惆怅诉于娇妻知。”

望雨君不动声色说:“谢谢关心!不过这里只是在写诗,不必过分较真.替诗中的人儿谢谢现实中的关心!”

不久,又看见望雨君的新作——

“风入松,老同学聚会

韶光难挽岁华流,劳燕五旬秋.几番梦里朝花影,松荫径,东阁西楼.晨读声声在耳,茵场犹记飞球.弦歌情激韵悠悠,再展当年喉.烛红摇醉欢欣泪,镁灯骤,间瞬长留.潮逐连翩笑语,觥殷催发诗舟。”

之后,望雨君虚怀若谷,问诸网友:“下阙改一下,就教于高明,孰好?

捉肩执手忍凝眸,寻觅旧风流.青山未老情难老,镁灯骤,间瞬长留.潮逐连翩笑语,觥筹激发歌喉。”

我不懂,不敢信口雌黄。

版主“在拐角处等你”回复说:“不懂诗词哈,略谈一下自己的浅见:

私认为,原下阕情感奔放一些,改后情感婉约一些,这是其一;其二,原词浪漫主义色彩浓一些,而改后,则充满了现实的沧桑感。一点浅见,希望没有贻笑大方,呵呵~~”

另一位网友“为谁娇羞”评曰:“在喧嚣中独享一份宁静,随文字穿越时空,摇摇经年,青春不再,真情依旧。”

不久,我因为读逸舟红尘老师的《爱情有毒》幸进好心情,觉得颇有趣,于是,我回信息港发了一帖——衷心感谢:

“因为一位同事的引领结识了栖霞信息港,在这儿得到了大家的深情厚意,大半年来,你们的支持与鼓励使我的业余生活十分充实并充满了乐趣。

最近我又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好心情原创文学网,怯怯地进入,遭遇了被退稿的尴尬,现在已小有成绩,发了二十多篇东西,且有两篇被推荐。在那儿,发表了的文章编辑加按语,未发表,则指出缺点再修改也可再发。欢迎同道中人一同去玩。在那儿时间长了,可能会冷落这儿的朋友,望大家不要介意。你们的情意风逝铭记在心,我会常回来看大家的。

再次感谢并祝大家一切安好!”

没想到,望雨君急叫:“先别走!是您引额去好心情网的,麻烦再介绍一下:怎样才能积够激活投稿栏目的分数?谢谢了!”

但我也是菜鸟啊,只好尽己之能回曰:“若发了稿,自然就加分了。如果停留在‘未审核’就是编辑还未看你的稿。我也才进去不久,自己慢慢摸索就找到门道了。若退稿也不要紧,特别是诗,格式是两行之间不空格,每小结间空一行。刚开始我的诗反复被退,就是格式惹的祸。若有被推荐,威望就加分。有了一定的分,可以申请别的身份。祝写作愉快!”

不久,望雨先生欢天喜地告知:“呵呵,散文发了.与您的《女儿的沉重已经释放》相邻。谢谢!”

之后,我便在好心情开心地玩了起来,经常跑到望雨君的小家里看看他的新成绩,偶尔好为人师地告诉人家望雨君该换个头像什么的。但那一天我又跑到望雨先生的文集,读了一篇名叫《海边琐记》的文章,那细致的观察,丰富的想象,优美的的笔调,开阔的胸襟都令人惊叹不已,不信,请欣赏一小段:

“夏天,太阳是从东北方最先露头的。坐在海边的石岸上,海风习习吹来,浑身的汗气渐消,海面的雾气渐散,便见天水一色的远处渐渐有了分界。海水湛蓝,色深;天空是碧蓝,色淡。极目望去,先是一抹桔红从天水分界处散开,银光鳞片似的洒遍海面,一个硕大的橙色红球显露出来了,鸡蛋黄似的,下边仿佛漏了一个洞,有液体流淌出来,海面被染了一片。渐渐地,破处收住了,大蛋黄猛地一跳,便离开了海面。剎时,霞光四射,整个海面亮了起来,银色鳞片变成闪闪烁烁的金红,跳荡在蓝色的汪洋上。海空澄明,心也澄明。每当此时,一股莫名的豪气便从心底起,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了。”

但让我的心受到强烈震撼的却是——望雨君居然年过七旬了!文中说:“第一次见到海,是60年前我刚十一岁那年的冬天。”我起初不相信,以为自己看错了,心想:大概他是六零年十一岁吧。但再看下文:“我第一次去大庙看庙会是1949年。”能自己去看大庙怎么也得十岁八岁吧,这样就印证了上文。

唉,年长了我四分之一个世纪多!面对个叔叔辈的人,面对人家那么深厚的文学功底,我居然用打油诗开人家的玩笑叫人家“会娇妻”!太不好意思!

想想我们这儿的退休的老教师现在的生活乐趣吧,有的是打打扑克,也不讲什么钱了,只是输个火柴杆什么的,或者身强力壮的还在给人家看个大门的啦,也有摆弄个小菜园种些绿色蔬菜让上班的儿女吃个放心菜的,稍有情调的是去钓个鱼了,养个花了。从没听说象望雨君这样古稀之年还与时俱进,会用电脑玩文字的!

望雨君,I服了you!

面对沧桑岁月沉淀给您的厚重,望雨君,再读您的文字,我,怯怯的,不敢再妄下谬语。

著名诗人朱自清说过“但得夕阳无限好,何须惆怅近黄昏”,开国元帅叶剑英《八十抒怀》中也高歌“老夫喜作黄昏颂,满目青山夕照明”!望雨君,尽管再面对您的文字,我怯了自己的笔,但在此,我还是要说,愿君永远保持乐观年轻的情怀,笔耕不已,相信,您也定会“满目青山夕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