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

晔钰 散文 挚爱亲情 2005-07-15 17:53 责任编辑:小猪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15875

提起我的父亲,凡是了解他的人都说,他是苇海有名的老实,能干人。可不是吗?从我记事那天起,印象中的父亲每天都是忙忙禄禄,对人总是一说一笑的,能干,诚实,善良集一体,这就是父亲大半生的真实写照。

父亲出生在旧中国(1930年6月15日),家境一贫如洗。由于祖父体弱多病,生活的重担过早地压在父亲一个人的肩上。他9岁就给人放马,十几岁就去当长工。为了全家老小多一点粥喝,他曾挑着百十斤重的鱼,蟹,往返月牙子与锦城之间。那是过百里的路程啊 难怪父亲的背都压弯了。

解放后,父亲于1951年参加了苇海工作,先是扛苇子装船。父亲原本一个大字不识,但他人到中年,才遇到了学习的好机会。走上工作岗位,才开始学文化,他学习比谁都刻苦,在速成教育考试中,父亲的成绩是拔尖的。正因为这样,我的父亲于60年就当上了苇海基层干部。父亲在苇海历任基层干部多年,职务经常有变,他当过大队长、当过主任、当过支部书记,但他从未利用职权之便占过公家一分钱。记忆中的我们家,生活始终过得拮据,现在想来,人口多、收入少,重要的是与父亲为政廉洁有着直接的关系。令我们全家倍感欣慰的是父亲工作几十年,历次运动都没遭到任何打击。

1981年,我的父亲退休回家。离开工作岗位,他本应该在家享乐晚年,可他就是闲不住。每年、每天都在为小家、为国家作大的贡献。种地、包苇塘、养鸡、养鸭、又养猪。十几年来,父亲在家种地打粮25万斤,满堂儿孙有二十来口人吃了十多年父亲种的粮。除此以外上缴国家5万斤。作为子女、吃着七旬老人种的粮食真的与心不忍,我们真心愿意劳累大半辈子的父亲在家舒舒服服的享受晚年。可他就是不听劝告,而是越干越有劲,越干身子骨越硬朗。他常说,人呀,就要活到老,干到老。

在父亲身上,闪光之处可谓实在多矣,他一身正气,讲究的就是奉献。自己从来不舍得花一分钱。他对人无所求,可给人都是极好的。每逢遇到谁有困难,他总是伸出援助的手……

还记得那年八月节,我家杀了一口大肥猪。大清早就到集上卖。买肉的人真多。一会就把大半个猪砍没了。这时,村东头的陈老太太走上前去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就走开了。父亲知道她家是新搬来的。人口多,很困难。他急忙让杀猪的给砍下四五斤一条肉。杀猪的认为是家里留的呢,就从腰条砍下足有六、七斤放在一边。卖完肉,父亲把剩下的骨头、猪头肉放在一起,拎起六七斤的一条肉,又从园子拔了四棵大白菜,送到陈老太太的家里。陈家老小都发了愣。“愣什么?这是送给你们的。过节了,咱们都吃顿饺子”。陈老太太用颤抖的声音说:“这咋说呢?让我们怎样感谢你呢?”父亲只是笑了笑,谢什么?大过节,我家吃饺子,也不能让你们干吃饭啊!

我的父亲就是这样,他心的善良、勤劳朴实,德高望重。他深受所有了解他的人的爱戴。他倍受膝下满堂儿孙的敬仰。我敢说,我的父亲是天下最伟大的父亲。他的伟大之处莫过于他能干、奉献而从不为己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