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水相逢
可以忘却一个名字,却忘不了一种情感,你偶然的光亮照彻了我久久等待后的茫然——难道就因为我不愿留长发吗?
萍水相逢皆是缘,但为何当它逝去时,我又如此的不能释怀呢?
记得那次去湖北的航程,从芜湖到湖北需要两天的时间,上船时我还在想,这次没有选择坐车是不是一种错误,天哪,二天的时间,不闷死才怪?但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会的,你不会后悔的。咬咬嘴唇,相信感觉,坚强的登上客船,也因为这一决定让我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找到床铺,乱七八糟的把自己扔在床上,就迫不及待的跟周公约会去了。
“小姐,能不能请你让一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空气把这句话送到我耳边的时,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好听。使我不知不觉想去找寻它。梦里自然是寻不到,强迫自己睁开双眼,视线由模糊变为清晰,印入眼帘的是张清秀的面容:稍白的皮肤配上大大的眼睛,微红的嘴唇,这人漂亮得有点过分。连女孩子都忍不住嫉妒,何况我这个假小子。我目不转睛的叮着他,直到一声:“喂”把我拉回现实,我才如梦初醒,原来睡着时,我是横着睡的,挡着他的路了。我满脸通红的收回脚,连对不起都忘了说,从来父母就当我男孩子看待,教我自立,教我如何不怯场,但这次地失灵了。第一次我这么失态,第一次我在陌生人面前脸红,而且是在我一见倾心的男孩,我真是……
再回头时,他已走到了他的床铺,,正在静静看着一本书,在我的世界里这是怎样让我心悸的一幅画啊,不知不觉中,我心灵深处最深的一根弦被拨动了,本来对一见钟情我的嗤之以鼻的,觉得那很荒唐,但这次我却甘愿自己伦陷。
是跟他打招呼还是任由他在我的生命中消失呢?一天就在这样的矛盾中度过了,第二天我更加苦恼,如果任由他消失,我知道我不会原谅我自己,但莫名其妙地跟一个陌生人打招呼,这……,我仅剩的一点羞涩又冒出来,令我左右为难。突然,一首歌飘过耳际:心中有爱就要说,拼了女儿的羞涩……心中杨柳拂风般柔顺,我一向不都是敢做敢为吗?这次怎么这么畏首畏尾呢?决定了,我一定不能让他白白的扰乱我的平静。
“这们大哥,真不好意思,刚才我……”
“过去的事就算了。”他豪气的说道。
我们自然而然的闲聊,自然而然的做了朋友,我知道你叫苏军,是搞建筑工程的,经过了一天的交往,我了解到你清秀的外表下隐藏的是志向远大的心。你说过,一定要设计出一套在建筑有影响的房子,我暗自为你加油。
你说我留长发肯定很好看,我说我不喜欢留长发,长发显太柔弱了,短发挺好,挺精神的。你隐约有遗憾。我也没往心里去。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更何况只是萍水相逢,我们都只留了对方的地址,依依惜别,各自回到自己的轨道。
我们开始淡淡的书信往来,有时候,甚至只是一句淡淡的问候。他总是跟我说建筑界的事情,你还说要设计一套房子送给我。虽然你只是随便说说,但我还是好高兴,沉浸在这种无法言表的喜悦里,以至于有些信息你似乎已经放出,但却被永远都触摸不到的感觉忽视掉了。
依然只是淡淡的书信往来,依然是淡淡的问候,只是每次你都建议我留长发,说这样好温柔,我还是那么固执,那么坚持,每次你的信都让我感觉带着一缕忧愁。
至今也无法忘记寄给我的最后一封信是,你放了一张相片,还是那份令我心悸的漂亮与清秀。
有人说过,有的东西还是淡一点比较好,虽然我当初也这么认为,平平淡淡才是真,但就是因为这张相片,让我不甘心就这么平淡的跟你交往,所以在回你的信中我只写了三个字……
谁也无法了解,我对梦的种粒的热情期盼的那种等待,我在怎样的煎熬中等待你的回信。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但你却像蒸发般消失不见,让我无从寻觅。
每夜,我都是泪水伴着哀愁,伤心和着寂寞地念着你,就像子夜念着黎明,我从不曾放弃。你不愿意回信的原因难道就因为我不愿意留长发吗?
苏军,我答应你,只要你肯回头,我会把头发留得很长很长,那一头长发会让我显得很温柔而且诗意——就是你常常希望而我常常做不到的那种样子。真的,我答应你会把头发留得很长很长,只要你肯回来。
苏军,你在哪里?萍水相逢皆是缘,但为何,缘散时我不能释怀所有所有的牵挂。
有些东西还是淡一点的好,淡一点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