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道说,美沒有实用价值......

刘杰文竹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9-07 18:46 责任编辑:逸舟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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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美的价值自有很多美学家专门验证了的,我们的确不能以权威压人。作者另辟新途径,用另一种方式阐明美的实用价值,虽然例子有些偏颇,但说理却深刻有趣。欣赏了!

梁文道在他的一篇题为《耳朵以外,聆听的文化构成》博文里,写下了这样一句话:“而我們還相信,‘美’是沒有任何實用價值的,沒有任何功利用途,它就是為美而美”(原文复制)。我姑且以自己的臆断,把这句话,划归为美学范畴吧(这句话与美学沾边吗?)。既然花费了时间来思想这个问题,自然是以为,梁先生的此番话值得探讨。为了证明我对“这句话”或“观点”提出质疑是正确的,我是不是可以把中外的美学大师们都抬出来为我所用呢?辟如:黑格尔、康德、维特根斯坦、朱光潜、宗白华等等。当然可以。但是,这样做难免有以权威压人之嫌,干脆,还是不这样做为好。

所以这里只谈我自己(实际还是从大师那里学来的)认识。

“美”不仅具有很强的实用价值,更具有极现实的功利用途。仅以美女为例。

我们知道,貌美如花无法无天的前纽约《标准晚报》著名记者、英国《每日快报》老板最宠爱的外孙女、英国贵族后代珍妮·坎贝尔,就曾于一年时间内,跟前苏联的赫鲁晓夫、美国的肯尼迪等国家元首都有瓜葛。这个瓜葛的机缘,不仅仅是她泼辣的性格,最重要的是她的美貌。有报道称,一九六三年十月肯尼迪蹑手蹑脚地溜往乔治城,摸上坎贝尔的香闺;一九年四月赫鲁晓夫和坎贝尔在他的乡间别墅鬼混;同年五月卡斯特罗与坎贝尔在哈瓦那幽会,三宗偷情事件发生在一年内。文章发表后,从未有人提出异议。再说摩纳哥国家元首阿尔贝二世亲王。虽说摩纳哥在欧洲是个小国,再小的国,好歹也是一个独立的国家。就是这位国家元首,有一天兴奋地向世人发布了一则喜讯,我,阿尔贝二世亲王、摩纳哥国家元首,与南非前游泳冠军维特施托克正式订婚了!谁都知道,国家元首看上维特施托克,绝不是什么游泳冠军的荣誉,而是维特施托克的天生丽质。维特施托克的美丽,弄得这位元首先生有些神魂颠倒。

说完了国外的,接着说中国的。曾经闹得沸沸扬扬的“美女主播”李泳与陈绍基等领导的绯闻,大家都应该还记忆犹新。李泳之所以能够春风得意,在那个年代就奔驰、陆虎的换着玩,靠得自然是陈绍基等领导的“恩宠”,陈绍基之流凭什么恩宠她呢?——李泳肯定不止一次从梦里笑醒过来,笑醒就说:感谢老爸老妈,给了女儿一张漂亮的脸蛋!

据报道,时下上海的美女为了傍大款,自己制作包含靓照和联系电话的名片,见了开高档车的男士就朝车里“天女散花”。“花”撒出去,肯定不会枯萎,这一点撒花的女人很自信,她们的自信心源自“美丽”在为其撑腰——男人买单的前提,决定所拥有女人的漂亮程度。就拿震惊全国的性行贿第一案蒋艳萍来说,出生在湘东山区的她,曾被当地村民羡慕地称为“一朵艳丽的山茶花”。这个美丽的女人,正是利用自己的姿色步步高升,然后又走向了无底的深渊。蒋艳萍曾总结出一套屡试不爽的谬论:“在男人当权的社会,只有懂得充分开发利用男人的女人,才算是真正高明的女人”。但是,这个“高明”,必须要具备美丽前提。蒋艳萍从最初给湘潭市某领导当“二奶”,到与原湖南省邮电管理局局长兼党委书记张秀发有染,再到四十多名大大小小的官员,被蒋“玩”得团团转,甘愿为其效犬马之劳,成为她权、钱双赢的保护伞,都与她的美分不开。更具讽刺意味是,蒋在汉寿县关押期间,又以美色“扳倒”了看守所副所长万江。万江曾多次为其提供电话与外界联系、传递信件和字条,为蒋提供翻供创造条件。事发后,万江为自己的辩解词颇耐人寻味:“我实在无法抗拒她那双眼睛”。

瞧瞧,这“美”的实用价值、功利作用有多么神通广大!

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丑女、大众女俘虏贪官的例子,即使有,这些女人的官位也一定比贪官还要高。

当然,梁文道说的,美“它就是为美而美”,没有任何实用价值和功利用途,也不无道理。这就好比一只茶杯,没有被人使用时,茶杯只是一只茶杯,毫无实用价值,一旦有人使用茶杯漱口或饮茶时,它的实用价值就体现出来了。我记得美学大师宗白华与朱光潜,关于美是主观存在,还是客观存在,一直各执己见,一方认为,美是主观存在,无论外界是否欣赏她,她的美都是固有的;而另一方则认为,没有外界的欣赏,美的存在就毫无意义,所以不被欣赏的美,也就不存在了。这是属于大师们研究的课题,我这样的人,也只够得上看看“热闹”。

但不管怎么讲,我还是认为,“美”是具有极威猛的实用杀伤力的,即使再差劲,“美”仍然具备了一种最常见、最普遍的实用价值:养眼。通过眼睛欣赏美,欣赏者因此获得了惬意、愉悦的享受,这不也是美的价值吗?可恶的是,美的价值却经常被“坏人”给糟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