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话“杜康”
作者真名:钟志礼
酒在中国,有悠久绵延的历史,和文人有说不清的关系,也演绎了无数的悲喜剧。李白斗酒诗百篇,这是他的好友杜甫说的,大概不会错。但诗仙也常常因酒误事。作者的也话“杜康”,应该是酒的赞歌吧,因为诗歌的豪迈、惆怅似乎都在酒里。忽然想起电视机里常有的一句劝慰:劲酒好喝,可不要贪杯哦!
曾记否,杜康站在夏朝那茂密的森林边,思索着如何存放丰收后那份喜悦的心情,失职的生死经历让他惊恐不已,偶然的巧合,收获了一份塞翁失马后青史留名的荣耀,从此杜康在漫漫红尘中演绎着它传奇的“人生”。
曾记否,人尽道,枭雄曹孟德站在滚滚东逝的江水边,依栏而望,看着依稀的月光下飞过的乌鸦,感慨人生的他忽然横塑高呼“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从此,杜康沾染着他旷达、雄浑的霸气,“杜康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一举成名天下扬,撒下世人迷恋的那些点点滴滴,继续游戏着人间。
“且待渊明赋归去,共将诗酒趁流年。”苏轼如是说。在烟雨弥漫的季节,徘徊在幽静的空间里,淅沥的夜雨叩击着寂静窗台,叮咚的雨声错乱有致,与清香的甘醴合奏一处,同杜康共话雨夜,其实她也有着清寥的一面。
仿古人,轻揽酒杯,自斟一壶,在天籁之音的伴奏下,与空旷的夜幕问盏寂寥,把酒三百杯,细细地品着杜康的清香;效先贤,点一盏明月,列席环坐,举杯邀朋,用酒水洗去昨日的烦恼与哀愁,还今夜一个空明心境,同庆夜幕下的欢聚,原来她也喜聚会的热闹。
纵观古今,横看中外,如今的酒,品牌多,珍品琳琅满目,无论是国中的贵州茅台,还是英国的苏格兰威士忌,亦或是法国的柯涅克白兰地,在不同的剧场里扮演着同样的角色,日渐融入人群的生活,成为饭桌上不可或缺的部分。酒,令人读来会醉的水滴,渐渐地,酝酿成为一种文化,原来她也有高雅的风情。
我羡诗仙豪迈,曾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只须有酒在手,笔下立有千言,且字字珠玑,诗文韵味如大珠小珠落入玉盘的声音,读之酣畅琉璃,其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杜康,在诗仙人生的旅程途上,照顾着她的起居,梳理着她念天下的思绪,记载着他那愤世不羁的心情历程,享受着诗文灵气的熏陶,融化成李白诗文底下的魂灵。我,也曾,想效仿先人,和酒一盅,挥舞着干瘪的词句,张扬在朗朗天日下,但缺少灵魂的字、词,总也没有神韵之味,便想取酒浇浇,润一润久旱的字句,与先贤和盅共吭,原来她还有浸润灵魂,起死回生的功能。
酒,其似水非水,有形而无形,似有情却无情。落寂之时,与君相伴,在低谷里,与尔浅斟低唱。有人道,饮之甘之如饴,有人说辛辣苦涩,难以下咽,有人说,烦恼苦闷时,抿上一口小酒,任她温柔地淌过舌尖,缓缓地滑下喉咙,不求三千尺飞瀑洒脱,只须消愁便可。
酒,有时是知己,同诉胸中苦闷;有时是红颜,窗前月下同话缠绵;有时是兄弟,追随着信念,同闯天涯;有时却是阡陌上的路人,匆匆的擦肩而过,却不相识。
杜康,清凉,淡定,无念,无欲。
今夜,我假扮高雅之士,与朋轻谈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