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的老狼 (老狼系列之五)
忧郁的老狼,忧郁的心声,通过文字点点滴滴显露出自我的心境。一个冷漠了性爱的妻子在作者的文笔下凸显,是生活的无奈还是人性的缺失?还是走进作者的文字去感悟吧。问好作者!
(接上篇)
(四)一种堕落的感觉
在我们极少的性爱过程中,她紧阖着双眸,身子一动不动,只有在帮她脱衣解带时,才略略欠欠身躯。那是一种渴望了许久的勃起,却不能随心所欲。她尤如一台旧式的发动机,需要预热启动。那程序已重复了多年,爱抚、吮吸、湿润……,然后再重复这样的动作……。她只是闭着眼,一动不动,被动地接受着,没有互动与配合,似乎整件事根本与她无关。因此,她的情欲发动便显得尤其地缓慢。在整个过程中,你弄重了不行,她会突然击打你的手。弄不到位也不行,她会翻转身去,铁青着脸再不理你。她变成了一个难以理喻的人,一个全然不顾及别人感觉的人。那种纯机械式地操作,让人索然无味,就象是在做工而非做爱。
待她的身体有了些微的反应,手一拉你的臂膀,就得立马嵌入。但是,此刻人往往已经疲惫,注意力早已游移,那东西疲软得没有了冲剌的力量,只得怏怏收兵。有时,略作调整又有了坚挺,进入后却稍动即逝,这是一种心理压力。偶尔亢奋勃发,她却早完事了,没了兴趣,你若兴犹未尽,她便猛地大力推你,称痛。她从涨潮至退潮,也就是三、二分钟光景。那种感觉便象熄灭了的腊烛,从头凉到脚。
面对同榻而卧的异性玉体,虽是夫妻,却仍感陌生,欲望大潮依然时常澎湃。多少个夜晚情如火焚,心旌摇曳,只得咬呀硬挺,不敢轻易造次。健康的人总会有想法的,好容易熬到那一天,如刚巧遇上她情绪不好,或上班累了,只得再熬,提都不敢提及。若惹她生气,情况更糟,你再碰她,便会用手猛击,并厉声嚷:“去!去!”
一个家,一个我曾经朝思暮想、刻意营建的家,为这种事而不平静,似乎对谁也说不过去。我甚至常常为此自责,常常反省,我也弄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老想着那事。我的意识常常会被淫亵的念头占据,难以自拔。我在忍受着情感孤独的同时,又有一种堕落的感觉。我开始深深耽溺于自我克制,默默地忍耐,刻意消磨抗争的意识。我的精神状态变得疲惫而忧郁,并且逐步走向情绪的低谷。
她再也不是那个美丽贤慧的妻子,她总是整天一声不哼,她变得让我生疏、让我陌生,让我琢磨不透。一个正常的人守着一个自己爱恋的妻子,却没有爱她的权力,那是一件极其痛苦的事。而正是因为爱她,才不想去伤害她,不愿作违悖她意愿的事,又是一份刻在心底的承诺。
可她却不懂,似乎根本也不愿懂。那些年只要不想那事,她对我还算正常,好好的,偶尔高兴了也能有说有笑的。看着孩子活蹦乱跳的,我的心也死了。心态渐老,便象一个已经失去功能的老人,想也白想。自我抚慰成了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谁也不知那时十分俊健的我,是这样过日子的。没有正常的生活,没有爱的滋润,没有阴阳调合,我原有的功能在迅速地裒退,体形变粗,皮肤也由细腻变得黝黑。我被沉闷与压抑折磨得少言寡语,生活中缺少了微笑,常常在酒精中寻求解脱。这事我曾与她母亲谈过,本想老人能做做工作。可她只是笑笑:“这事我们也不好说的”。可叹!她还是个很开明的医生呢。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