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毛主席逝世的日子里

张扬个性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9-07 12:35 责任编辑:微雨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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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主席的逝世,对年轻的新中国来说是多么大的打击啊!回想那个时候,只几岁大懵懂的自己,也像大人们一样,戴着表示悼念的黑纱,参加隆重的追悼会,以及沉痛的悼念游行。往事历历,而今,让我们在读者的文字里重温那一幕,纪念伟人的丰功伟绩吧。

9月9日,是毛主席离开我们的日子!谨以此文,纪念毛主席逝世34周年。

——题记

1976年中秋节后的一天,我家来了客人。午饭后,我们边喝茶边闲聊,边听着收音机里放的音乐。突然音乐停止,播音员预报,不久将有重要消息播发。会是什么消息呢?引得电台这么重视,竟提前预报,这在中央广播电台是很少见的呀!我们纷纷猜测,——哪里又地震了?——是不是边防又有战事?——哪里又发生了重大政治事件?

过了不长时间,又开始播放新闻。可播音员只讲了一句话,便中断广播(过后方知是播报有口误,可见当时播音员是多么地悲痛)。稍停,又重新播报。当我们从播音员那悲痛欲绝的播报中听到毛主席逝世的消息时,不啻一声炸雷在头顶响起——在场的人全被惊呆了……这怎么可能呢?我们多么希望这又是播音员的播报错误!可是,播音员还在继续播报着相关消息。这就是说,不管这个消息多么残酷,不管你从感情上接受与否,它都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实啦!

我们长吁短叹,含着泪水继续听有关消息……

突然,从隔壁传来一阵凄惨的哭声。我母亲抽泣着说:“是你老李大娘在哭,她家有啥事啦?”我和母亲马上跑到隔壁,只见老李大娘一把鼻、一把泪地在痛哭,边哭边念叨着:“毛主席死啦,这咱还咋过呀……”见六十多岁的老李大娘哭得那么伤心,我和母亲也忍不住哭了,刚才在家所强忍着的泪水,似断了线的珍珠般滚了下来……

这天下午,还不到上工时间,社员们就都聚集在街中的大槐树下。往常的说笑声、嬉闹声都没有了,代之是一片少见的肃穆,还不时有低声的哭泣。一位在村里最受人尊重的老爷爷悲切地说:“老天不长眼哪,我活这么大年纪啦,咋不让我替毛主席死呀?”老爷爷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共鸣,不少人随声附和:“真是,要是能替的话,咱真替毛主席去死……”此时,没有人怀疑这些话的真实性。这些质朴的庄稼汉,对毛主席的热爱,是发自肺腑的;他们对毛主席的感情,比山高、比海深。他们不善言辞,只能以此来表达对毛主席的沉痛哀悼!

到了上工时分,生产队长强忍悲痛,声音低沉地说:“大忙季节,咱们光悲痛也不是个办法,毛主席在天之灵也不愿看着咱们丢下地里的活儿不管。该上工咱们还上工,如何悼念毛主席,上级会有安排的。”

在那之后的几天里,人们的话语分外地少,只是狠劲地干活。连平时喜欢偷懒的人,干活也分外卖力。孩子们也格外懂事了,吵闹声比平时少了许多。

一天早上,上级通知各大队,下午在公社召开追悼大会,让社员们参加。虽然大会定在下午,且各大队距公社也只不过个把小时的路程,可吃过早饭,人们便不约而同地向公社所在地涌去,连平时很少赶集上会的人也加入了开会的人群。各村通向公社的道路,都涌动着黑压压的人流。这是向毛主席的最后告别呀,谁也不肯失去这次机会。

追悼会场设在一块几十亩地的空地上,临时搭起的台子上布置得庄严肃穆,花圈丛中悬挂着毛主席的画像。离开会时间还很久,前来参加追悼会的人们便以村为单位自觉排好队,整齐地站在台前等候。会场上静得出奇,亲朋好友平时相见的招呼声、寒暄声,全被点头示意所代替。村干部有要安排的事,也会走到当事人面前,把话音压得很低,轻声细语去交代。

上午天气还是好好的,此时却是乌云滚滚,天显得很低很低,把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在人们的静等中,全国同步进行的追悼大会开始了!哀乐初起,人们再也控制不住压抑了几天的悲痛,顿时哭声一片……此刻,大雨倾盆而下。是人意感动了苍天?还是苍天感应到了人意?人们在哭,天也在哭哇——“泪飞顿作倾盆雨”!毛主席的逝世,使人天共慟啊!

在倾盆大雨之中,秩序却出奇地好。没有一点点的骚动,队列依然整齐如故。在雨水和泪水的飞舞中,追悼会井然地进行着……阵雨来得急去得也疾,追悼大会还没结束,雨已经停止了,停得那么突然、那么干脆,像是专门来为毛主席送行似的。

追悼会结束,人们仍然按秩序列队退出会场,离开会场好远才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