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郁的老狼 (老狼系列之四)

老妖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9-03 19:10 责任编辑:微雨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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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读完此文,觉得老狼的确难以开心快乐,不忧郁也不行。其实,夫妻间的问题早就出现了,不知文中主人公是迟钝还是在回避,缺少最起码的沟通交流,婚姻解体的隐忧已若现。

(接上篇)

(三)黄鹤一去不复返

我的妻子是个各方面条件都还不错的人,金融大专毕业,会计师职称,在工商银行工作。是全国最后一批招入银行的干部编制职工。她身高1.67米,体重50公斤,扎一头甩来甩去的马尾巴,体态高挑飘逸,一张鹅蛋脸格外明靓。

在一次偶然的聚会上,朋友介绍我们相识。当时,我整个精神尚未恢复,反而她显得主动。每天一下班,她便径直过来帮我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然后陪我喝酒聊天。她不善洒量,小呷几口便脸泛桃红,娇羞可人。她也不善言语,只是微笑着默默地倾听我的述说。自那时起,我终于有了一个通情理、解人意的忠实听众,我常常在她面前一吐为快、豪气荡漾。而她也总是出神地、托腮凝神地听。

有一次,我对她说:“我有一个心愿。”她问:“是什么?”“我希望我的爱人能与我有双重关系,即是夫妻又是朋友。这样,当夫妻有矛盾之时,还有朋友面子维护,还能象朋友般地沟通。”“这当然好。不过,这可能吗?”“当然可能,人不是需要讲究个信用吗?银行里就特别要讲究个信用。这是一个约定,或者是一种承诺。”她知我在说她,娇嗔地用小拳头捶我,闹够了,她说:“我当然希望这样。”

渐渐,我摆脱了失恋的阴影,我的蜗居内又有了欢声笑语。那晚,我提出与她结婚,她扑闪着明亮的眼睛,羞赧地点点头。我将她使劲拥在了怀里,她顺从地阖上了美丽的眼睛。相识相恋仅三个月,我们便领取了烫金的结婚证书。在她父母的反对与无奈中,我们义无反顾地结合在了一起。那年,她二十二岁,鲜花一般娇艳的年纪,我们相差十几岁。如今回想起来,当初我们如此仓促与草率,彼此都只是一种逃避,都是在寻觅一个疗伤的避风港……

婚后不久,她便常常沉默寡语,问她什么事也不肯说。我知她长期站立服务有点腰肌劳损,回来自然疲惫不想多言语。便在吃饭时还象以前一样滔滔不绝地说东道西,我的本意只是想活跃气氛,增添情趣。有时,她也说说单位里一些不顺心的事;但是这样的温馨气氛,没有持续多久便永远地消失了。她开始嫌烦,开始莫明其妙地生闷气,开始变得令人难以理解,我真的是不懂女人。从此这样的交流方式便黄鹤一去不复返了。

我们是婚后三年才生的孩子。最初的两年中,生活中其它的事,她还是不管愿不愿意,尚能尽职。我与她最后一次性爱,发生在三年多前,那时孩子已快三岁了。我们之间的绝对禁欲期,是从她怀孕第四十几天起至孩子已近二岁止,整整二年多,我们没有发生过肉体的接触,我爱她,便由着她的意思,这是一件需要感情维持、更需要毅力支持的事。我常调侃自嘲:“我当个在大刑之下宁死不招的共产党员。一定合格。”她却不以为然:“哼!你就只会想那个事。”

禁欲期解除后,我们的性爱变得格格不入,每一次都勉强成事。并且,至多一个月一次。她变得太厉害,与婚前婚后叛若两人。她开始完全地不顾及我的感觉了,也不愿尽义务了,常常窝着股无名火似的。仿佛这事仅仅是她的一份恩赐,而自己却可有可无。我想,她的爱也许全部转移到了孩子身上,我希望我的孩子早早长大。我想,人都有需要,她是否有生理上的难言之隐?我想,大约是单位里竞争激烈,压力太大?我的任何提议与猜测,皆被她呵斥回绝,她根本就不愿意与我沟通理解。(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