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雨天

山水相依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9-01 21:57 责任编辑:婷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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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不知何时起雨又下了,直到天明。伴着沉闷的雷声,雨愈发的不消停,说话间又来了,窗外已是雨的世界,混的天,暗的地,一片凄凄惨惨。

向窗外望去,除了巨大的雨幕,余下的是满眼的绿,无论屋前屋后,山上山下,连日的雨,冲刷得叶子不再鲜亮,甚至有些惨淡。雨越下越大,风死命地拽着挂满果子的树枝摇晃,雨水鞭子似的劈头盖脸地击打,手段近乎残忍,这棵树已经被折腾的奄奄一息。另外一些粗壮的树,依仗着自己身体的强悍,事不关己,沉默不语,大风面前,像是喝多了的酒鬼,趔趄着,神色变得麻木而自然自语。远山,雨雾的遮挡,一切变得模糊,山林变得静默,它们思索着这样的鬼天气如何度过,山中的鸟们静静地趴在窝巢,祈祷着天气早点好起来。近处,除了雨声还是雨声,时而急时而缓,时而大时而小,奏响了连雨天交响曲。

此时,山的沉默,并不影响水的快乐,它们从天而降,顺着树干爬下,从山间冲出……四面八方,不分清浊,不分大小,蜂拥而至,汇集一起便势不可挡。昔日安静、温柔的小河如今凶猛异常,携带着沙石、泥土、庄稼、形形色色的垃圾飞速而下,风卷残云,浪吞水咽,所到之处,一片狼藉。留给人们的是一盘残局等待收拾,还有更多的反省和思索。

连雨的日子,水不孤独山孤独,因为有山留水留不住;山不孤独人孤独,因为面对山水也无助。所以只能默默地等,这人生之中不快乐的日子离开,然后推开窗子,迎接这清新的空气和阳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