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之情
无论社会怎样发展,人类文明如何进步,我们永远离不开爱,爱由始至终都爱贯穿着我们的生命,使我们更加充盈饱满。
没有血缘的亲情原来也是那么的刻骨铭心。他,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一个永远乐于助人的人,造就了我们之间的友情与亲情。
——题记
两年了,时间或许还要拉长那么点。我记得初次见他应是08年7月上旬,那还是自己刚从学校办完离校手续回到单位的时候。突然在单位接到野外负责人的电话,说野外工作结束还得要段时间要我赶过去干活,当时正值酷暑出外干活对于刚从学校走出来的我的确有点不好受,但工作不可违,人家也是爹妈生的,别人能干你就不能干吗!我是绝对相信自己能干的,不然自己也不会选择这工种(地质勘察)。于是头天晚上就打好行李想着山中野外的生活,毕竟是第一次进山还是有那么点激动和兴奋。
待我到达工作所在之地身上已是汗水淋淋。山底很热,所住的之地却很凉,多高,大家大概也知道了吧。待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就到了中饭时间,这时才发现队伍里多了一位自己不曾见过的人(剩下的都共过事),他给我第一印象严谨不善言谈,最初还以为是哪位领导过来了,后来才得知他是被反聘过来的退休人员,姓胡,名沛勤。大家都称之为胡师傅。经过一两个月的相处,我们和其他同事一样除了吃饭时说说话,其他时间都是各干各的事情。
08年9月底,我们又辗转另外一山区干活,刚到那的时候大家还是和往前一样,寻找着自己暂时小天地(自己所住的房间),我们租的是一栋两层的小楼房。按一搬思维来讲年轻人都爱和年轻人呆在一起,为了填补自己这个思维的不足(我不喜欢热闹,没事喜欢看看书思考思考些超于自己想象的事,这就是我,一个被同事称作脱离低级趣味的一个人,由于自己偏好国学和古代的某些东东,也被称作不可理喻的一个人。至少是在我们这个小圈子里。)自己也就只有随大流了。也不知为什么,这次胡师傅叫我和他同一间房。那时这个房间刚好能放两个床位。这下好了,自己终于落了个好出处,终于能静下心来好好看看书了。那时我身上带了本《三字经》,这类书籍都是我临睡之前看看,也算催眠之类的书籍吧!没想到这为胡师傅到是爱看这类书籍,和他在一起后,才慢慢发现他书念的并不多,但知晓的知识却很多。那个时候我感叹了一句“你们那个年代的中学生相比我们这个年代的大学生真是绰绰有余。”这也并非我的感叹,看看现今的大学生,再回头看看那个年代的,差距真的是太大太大了。
在08年年底收队的时候,也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提出去他家看看。我是个八分内向一分外向还有一分不知跑哪去的人。在家连家门都懒得出的人既然会提出去同事家看,还是一个年龄相差这么大段距离的。当时就一个念头,他这么好一个人,那他家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什么样的环境铸造什么样的人亘古不变的真理。最终我并没取得我要的答案,他家很普通生活也很简朴,勤俭节约是我们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再次在他身上表现的淋漓尽致,也不知为什么到了他家我没有像在别人家做客的那种拘谨和不安,有的只是随便。就觉得这和自己家没什么两样,这仅仅是第一次,第一次就是这种感觉真是莫名其妙。
09年春节再次来到了他家,这一年的工作在08年年底就知道,我们这一年都得在野外,而他也是和我们继续在一起工作,在他家过完元宵就回到野外工作,在这一年当中他对我就像父亲对孩子的呵护,重的工作他会抢我之前,我做的不对的地方,他会第一个指出。而我则慢慢的对他行成了一种依赖,很小的事都要他去干,看着他,心中就有种无比安宁的感觉;看着他,心中也有种无比自豪的感觉;有气总是对着他洒,有快乐也总是对着他说。有时他也会被我弄得莫名其妙,也会对我说些“你再这样我就懒得理你了”的话。后来我才渐渐明白,这一切就是一种无行的爱。父与子之间的爱,从小到大的我,从没体会过撒娇是什么样的感觉,可是现在我明白了。
人们都说父爱是感觉不出来的爱,如果真正是父与子之间,这种说法或许真的很对。因为父亲除了拥有“父亲”这个头衔之外,其他就是为了家而到处奔波,很少有时间在家,和孩子相处自然就少之又少。但无论怎样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把我们的父亲看做是我们的朋友或者是哥们,我相信迟早父爱是感觉得出来的。
文字之间的游戏在这里真的很难描绘我与他之间的感情,现在要我喊他一声胡师傅我喊不出来,要说为什么,只因‘胡师傅’这三字太轻太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