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11”
前几天装订杂志,集体整理了一下,发现缺一大部分十一月份的。大家都觉得挺奇怪!怎么就不见了呢!我在衣柜里找,没有;英子在书架里再查,仍没有;光辉在书车上翻,仍然没有。肖老师把账本指给大家看,“这明明是新杂志,既没借给别人,当初又来得全,怎么会没有呢?”大家又换了顺序查,仍然是空。英子和光辉便问:“你把杂志放哪儿去了呢?”我无法说,因为这新杂志是我在阅览室放着的。我再检查了一遍,结果仍然是零。怎么办?杂志应该不会丢,就这么大地方,杂志又不外借。我从图书馆走向阅览室,边走边思考,感觉很是蹊跷。
走到杂志架前,依然不得其解。只好拿本书看,反正缺着也不好装订,消磨时间,随便!
顺手拉了本《电视技术》,看画片!这时眼睛突然一亮,“2005·11”,这不明摆着么!它在6架3层2本。于是,我从六架倒着找,二层边上有《机械工人》“05·11”;底下有本“《制造业自动化》·11”;再向后,我只管拿了需要的《教育探索》、《电脑校园》、《资料卡片》、《写作》、《当代青年》、《中国钢笔书法》等等。有大的有小的,有专业的有休闲的,有文艺的有书法的,各种“11”,五花八门。我一下子保留那么多,不由喜出望外。一手锁了门,双手抱“11”,跑向图书馆办公室。用腿轻撞门未开。“来了来了。”英子边说边“噔噔噔”跑来开门。“哇,收获不小。”她接了十来本,高兴地说。光辉惊奇地问道,“这些是从哪儿找见的?”肖老师先给我加了杯水,说“放下,坐下说。”我放下杂志,喝了口水说:“关于这个问题嘛,大家再猜猜看?”三位半边天一齐反问道,“快说,要不还要你干什么?”我说,“在书架上。”“怎么会在书架上呢?”又是异口同声。我答:“因为换时取了车子里的、柜子里的、架子上的,就是没动架子后边的部分;而架子后边的新杂志‘11’都没来,来了就和其他有的‘12’、‘1’月份摆放着了,所以就忘了架子后边明摆着的。”大家听了,都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最近,我调到仪器库工作。每当我在阅览室看杂志时,视架架层层本本,想我的十一月份,就不由感怀万千。是啊,在那新旧交错的杂志“11”里,在那半边天的情感里,在那工作的乐趣里,我又似乎重新找到了美好的纯粹。一种幸福油然而生,一个数字令我至今感动;这就是杂志“11”,寻找中的“05·11”,从实际工作中,我找到了一种方向、一条路子,就像业余写作一样,以后不管干什么,我都会坚持地走下去,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