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七月,杂草丛生

风逝—— 散文 随笔小札 2010-08-31 11:04 责任编辑:一叶思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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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七月,杂草生长。毕业,分离,失业和工资水平,这不是一个人的现象,是社会现象,是循环的过程。

说心里话,对七月,我是心怀恶感的,不是因为它曾是决定了命运的“黑色”,也不是因着它带来一次次毕业分离之伤悲,这些,都是命运与你短暂或偶然的交锋。

七月,让我厌了的理由是你的不变的溽热。在高温中,大汗淋漓,衣服刚换,一会儿又湿透。还好,现在有了诸多的驱热方法,什么风扇、空调,什么冰浸冷饮、什么冷水淋浴……而小时候的七月,那种难挨,至今难忘。一家八九口人挤在低矮的三间小草房,因那时没有煤气,做饭全部在大炕上,特别那时吃山菜多,还要烧水在大锅焯,烧得火更多,而晚上四五个人挤在烫人的炕上,因有蚊子,再挂个蚊帐(不象现在的透气性好),真的难以入睡。身上的热疙瘩是雨后的春笋,层出不穷。现在尽管条件好了,但到了七月依然是整天浸在汗里。

七月,让我厌了你的理由还有你的杂草丛生。热量足了,水分也足了,于是,那些杂草们开始了疯长。如果一场雨过后你几天未去地里,等着吧,杂草就会盖过了庄稼。前段时间,我忙于一些杂事,也就一个周未上我的小田地吧,再去时,小路上杂草已满,什么拉拉秧、打打碗,什么艾蒿、荆棘、茅草……简直无处插脚。特别是那拉拉秧(俗名拉钩胆)不小心缠到脚脖,又痒又疼,一会就是一道高起的红痕。而地里草比大葱高,玉米地里已看不见地皮,青草也有一尺长。在那儿拔着草,汗流到眼里了,很难受。仅仅是因着对泥土的爱,我开了一点小荒便觉着了辛苦,而这疯长的杂草却让家乡的兄弟姐妹整季的“锄禾日当午”呢!

一直奇怪这些杂草的生命力。屋子西边的路上的草一个夏季不知铲了几遍,总是生生不息。也没有人浇它水,更无人施其肥,但总是疯长不已。就不明白,为什么种点庄稼吧,水上不去就恹恹的像生了病;肥上不去了就黄啦道的没精神,更不用想它的收获了。而杂草呢,长在地里人看见它就除,却一有机会就焕发出勃勃生机,还留下来生生不息的种子。

莫非自然的生命力更强大,而那些人类刻意育种繁殖的庄稼反而变得弱势?

由此,我又想到了那众多的毕业就失业的学生,难道是他们接受的教育让他们失去了立足社会的能力?

溽热的七月,思绪也如了杂草在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