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伴
平凡的一件件小事在享受着亲情,也许若干年后,会回忆起这温馨的夜晚。
小女打完针已是九点多,她还想转转。两人夜色中一起来到院子内的滑滑梯架子上玩。我双手一撑,稳稳地坐在铁制的平板上,静静地享受这晚秋的夜色。
“你叫我队长!”小女从架子的一端走向我。
“嗯”,“队长!”独生子女缺乏玩伴,我要经常充当一下。
“我叫你副队长。”
“好!”
“爸爸当队员!”
“好!”
“他要叫我们队长和副队长!”她总是会把我拉在她的阵营内。
“是的。”
“嗯,副队长,我们做点什么?”
“我们数星星吧。”
抬头看天,匀净的灰白的天空。夜色并不十分地黑。
“没有星星呢!”队长反对这个提议。
“那就数灯!”副队长赶紧又献上主意。
“哪有灯呀!”
“路灯罗!”原来队长的灯的概念只限于家里的。
“嗯,好,1、2、3……”队长亲自数路灯了。
“有多少个?”队长数完一圈后,副队长问。
“13个!”
怎么是这么个数?
“我看看哦,嗯,对呢,数得真对。你好棒哦!”副队长环望一圈后敷衍道。
“副队长,我们还干什么?放碟?好不好?”队长有了新玩法。
“好!”
“假如我运动一下,就可以给你一个碟,好不好?”
“好!”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队长很忙碌地做着些只有自己才明白的动作,然后端东西给副队长。副队长依然坐着,两个脚很随意地荡着,接过意想中的碟,开始播放。
正玩得有兴,两个高过小女的小孩边叫边笑地闯进了我们游戏的阵地,风风火火地在滑滑梯架子上上蹿下跳。
“妈妈!”队长换了称呼,靠了过来。副队长坐着,拢了拢靠过来的双腿,轻轻拍了拍。
“喂,你们坐在那里,我怎么下来呀!”从架子的一头爬上来的小女孩冲我们边嚷嚷边爬过来。
“你要下的话,可以有几个方向。你要从我们这边下的话,可以从这空档处下来!”现在的小孩缺乏对长者最基本的敬意和礼貌。很多时候是长者惯坏的。
小女孩依然从旁边挤下来,与边上另一边爬上的小男孩站在扶杆上吵闹着跳下。
“不如,我们回去吧。”我被扰了清静,先行跳下就走。
“不嘛,妈妈,那我还要买东西。”
“不行!”妈妈回绝得很干脆。
大黑影径直往前走,小黑影围上边重复着要求,边还伸手扯大的。大黑影依然往前,小黑影终是只能边要求着,边左右尾随。最后大小一起消失于院内的道路上,院子里的楼里的某户人家又亮起了一盏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