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乱想且胡言乱语
说不上是胡思乱想且胡言乱语,作者只不过是打开了思想的翅膀,让它似庄子的大鹏鸟一样的在思想的天空腾飞,这样它就去了天南海北。悲也由它,喜也由它,放开孤独,咱就成佛了。
尽管后来在一次偶然中突然发觉自己是一个彻底的悲观主义者的时候,我还是装出一副欣欣然的样子,没有沉沦,没有绝望,表示自己可以接受一切甚至包括被命运玩弄后决然抛弃我于无人问津的荒凉原野,然后直到生命消逝。我知道“欣欣然”的伪装最难以难以逃脱的还是眼神和言语的掌控,不经意间的自然流露是难以敌挡内心的强大阻挠的,尽管这种反抗的意识已经固化成型。因此,我需要的是顺其自然,永葆一颗淡定平和的内心。
当被一个不曾相识的人诚心打开内心世界似乎在和我作为一个不是朋友的朋友交谈时,我可以翻箱倒柜般把囤积内心已久的苦闷、压抑、焦躁甚至最为荒诞的想法一一向其倾诉,毫无戒备之心。我不是一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有点败类,有点急于求成,有点功利。当预期的目标无法完成触及底线时,我会选择毅然放弃,然后再去荒诞的构想,天马行空。譬如,我企盼着做一个浪迹天涯的凡夫俗子,日行千里,周游列国,当然我不是孔老夫子,心存救世雄心,周游列国的实质也就发生根本性改变。也非徐霞客之辈充当冒险家的角色,只能说我无德无能,没有壮志雄心,凡夫俗子是最为相称的了。我的浪迹天涯是心无挂念,心无杂念的去享受和聆听生活,去看一看湘西凤凰、茶马古道、客家土楼,去渺无人烟的可可西里触摸生命的脉动;去雪域高原寻找像冈拉梅朵一样的女人相依相守;去浩浩大漠探寻阿依阔勒的纯净面容;去莽莽草原聆呼伦贝尔的回音;去云南亲闻大理的风花雪月,去丽江古都、天山南北、乌鲁木齐……或许这些在目前看来被称为无稽之谈的荒谬想法在将来有实现的可能性,至少现在的我身无分文,我是个急于求成的人,没错,一旦构想短期内无法实现,构想就成为谬想,一笑而过,不了了之。因此,我的缺点也就暴露无遗,赤裸裸的呈现在思想上,行动上和言语上。想起费•科罗连科《火光》里的一句话“在这之前和在这之后,曾有许多火光,似乎近在咫尺,不只使我一人心驰神往。可是生活之河却仍在那阴森森的两岸之间流着,而火光也依旧非常遥远。因此,我必须加劲划桨……”,诚然,即使我不是个坚定的理想主义者,我也必须加劲划桨,也是被生活和理想所迫。
曾在某一个月色微凉的深夜不断叩问自己,假如让我选择,我是否依然会选择悲观主义,我坚定的告诉自己我会,现在的我依然活得潇洒自在,生活是没有假如的,每一天都是现场直播,假如对我也毫无意义。漫漫长路,且行且笑,“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一切浮云无法遮住我眺望远方的视角,一切荆棘无法羁绊我奔向远方的脚步,这就是我的豁达,我的不羁,我的信念,我的轨迹。只是这样的路途,无人与我相伴,只有清风明月和我做伴,只有飞鸟虫鱼与我为友,一切活生生的人都只是匆匆过客,消逝在时间的尽头。
但,于我而言,孤独是一种享受。
我,冷峻,漠然,沉默寡言,有点乡土情结,有点西域幻想,喜欢胡思乱想,信马由缰,这一切都只是我极为荒诞的妄想,去觊觎一个虚构的梦。我知道一切的一切都归结于两个字:孤独。这是我永远都无法逃遁的宿命,注定了我的孑然一身。
是的,我将孑然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