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连忘返
雨夜思量,让人有些惆怅有些落寞,只是你在我的心中,成了我最美丽的心灵风景。想你,心会感觉到疼痛的温馨。
今夜,雨肆意,西窗外越发朦胧了,只有雨打叶的婆娑,述说离别着凄凉,那是落叶前一秒的感叹,何尝不也是我的遗憾?如果,可以来世,就让我化成一颗仙人掌,无叶亦无花,悄然荒漠扎根。离别,诀断最初的温柔,可好?于是,笋江公园就没有特定的意义了:小草的绿,榕树的婆娑,笋江的波涛汹涌,还有那观音亭里游鱼成双成对,都和我没有关系了,一景而已,只因我们不曾相遇。离别,诀断最初的温柔,雨,西窗前肆意,我又为什么在悲伤?离别,如何诀断最初的温柔呢?
雨,还不稍停,越下越大了。那抹红晕的月,躲藏在哪去了?波光流影里,可有你依恋?此时,雨幕里惟有街灯照着分外的明,分明得辨不清楚你?最初的那缕银光,抽丝般了,变化成了无限思念了。也许笋江公园里,才有你轻影留连吧?黑黢黢着,只有江水的咆哮,雨默默下着,哪看的见你影子!我想,九天外,那抹红晕分外的娇羞,只是我不曾见了。“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应悔,是我,没有抓紧!
雨,已经慢慢转小了,等我回过神的时候。这雨该是要停了,才一转会儿,已是稀松两两洒落在我西窗前的阳台上。风,也轻轻的了,累了吧?——安逸的梦,秋千上荡漾着,还要数落着落叶入睡。我站在阳台旁,凉风丝丝迎面而来,楼下的三角梅也在轻轻摇曳着,似在欢呼这折磨又一次捱过。噼里啪啦的,还没有等三角梅伸个懒腰醉入夜,风雨再次来临了。雨水,湿润了我的眼角,我遂又走入房间,坐在西窗前,想着西窗外……
雨,更大了,风最猛了,一阵阵着,不稍停!又有多少落叶得数落的离别的恨,又有多少雨水才能流尽这无垠的思?雨幕越发的朦胧了和着阳台昏黄的灯光,似梦的颜色,那么不切实际,又那么叫人着迷,只为再一次把你抱紧,永远,长醉永不醒。于是也学李白对影成三人了,哪知抽刀断水水更流,相思越发的不可收拾。这思,这雨,这风,这落叶,怎么不叫我着上悲伤的颜色?最怕连悲伤也不却实际了,那末,我该是真的把你忘了。
今夜,这雨怕是不停了。我趴在西窗前,想你,爱你,留不住你。一句“明年再过来”成了相思的红豆,一人采摘,何时是个头,明年复是明年,相思越发的迫切了。哄着一声,雷电闪射又归复平静,我的心却在也平静不下来:伊人新婚了。希望破灭了,相思没有了希望,鱼没有了水,鸟儿没有翅膀怎么飞,湾湾的流水没有那抹红晕的投影了,只有半枝莲在风雨里飘零着,飘零着,独自着。破碎了寄托,为何相思还那么深,那么的真。起初不经意,是缘来饰你的捉弄!我的心也真,情也真,也躲不过这缘的捉弄。缘起缘灭,最是微妙不可琢磨。多少雨水才能流尽这无垠的思?今生几滴泪?——可以换来生缘起,又要多少日夜的相思偿还这泪?今夜,这雨怕是不停了。
不知道何时,我已然站阳台旁,雨还是那么大,风在怒号着,楼下三角梅还在抵抗着,叶,早就掉满地了,雨水里浸泡着,太阳出来就要腐烂了,这缕悲伤参杂着相思,什么时候化化成星光点点消散,不叫岁月掐住咽喉。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一生一世,我还是你最初遇见的我。只是路口,只有我一人,我们不曾遇见,那只是我的梦。雨水又一次湿润我的眼角,那只是梦,我们不曾相遇。路口,只有我一人。有人说,时间可以消磨所有:高兴的,哭泣的,感动的,想忘的,想记起的……都可以在岁月的长河里浸成一张白纸,从此任你柔情重新写满。也许吧,至少现在我还很想她,快三年了。有人说新爱是忘掉过去的的催化剂:更美丽,更温柔,更体贴,更爱我,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也许吧,至少我经历过“爱上是她是为了忘了你”的煎熬。把这份相思埋葬,同我的坟,才结束吧!
今夜,这雨,怕是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