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她,关于她的故事
关于她的记忆,她的故事,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记忆依然是最清晰的脸庞,可是心与心的距离或许已经远离。但是,故事是永恒的,记忆也是永远的,直到有一天,茫茫人海中若我们能够遇见,最起码我们可以彼此一笑,深情缱绻。
谨以此文献给那些曾经美丽过我的生命。
——题记
认识她快七年了,约占人生长度的十分之一,不长也不短。而最近一次见到她是在两年零三个月前,她的故乡——一座我偶尔路过,也曾经梦幻过的城市,而她似乎依旧有些孤单,也有些失落。
最初的时候,也就是我们同时抵达校园生涯最后一站的第一个秋天,至少在前一个月里,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虽然大家被分到同一个班,接受同一种精神洗礼。时隔七年,还真想不起具体哪天记住了她的名字和她的样子,只模糊记得最初留意她好像是在田径场上。那时的她应该是想通过运动减肥吧,而我则习惯了以跑步的方式消磨时光。但遗憾的是,才没几天,那条分不清始点和终点的跑道就再也看不到她那并不臃肿的身影,直到若干年后我们各奔西东。而她同样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识别我的若干特点,因为我们都太平凡,平凡得简直不值一提。
但平凡的她却一度给了我人生最大的鼓舞和希冀,虽然或许她从不曾发觉。应该是在2004年吧,那时我真想不到,身边居然有一位女子会主动读我的诗,当时我一度怀疑这是否就是青春的故事。但不免遗憾的是,她自己却从不让我拜读她的文字,哪怕只是在我的诗笺上留下三言两语,甚至只是署上她的名字。可每一次,当她将几乎原封不动的诗册还给我,我都只能望着她的背影或者快速消失的晚霞独自叹气。或许,我的客观条件实在让她感到委屈。
尽管如此,那一段时间,我还是感到非常开心,也相当得意,这不仅因为她在我的生命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记忆(虽然与爱情无关),而且在若干同学的眼中,我们似乎真的逾越了某条红线,尤其在某个舍友的嘴里。那时,那家伙总爱开我的玩笑,因为他从她的一个舍友口中套出了不少不是秘密的秘密。但令人倍感遗憾的是,她每次和她的舍友到我们男生宿舍玩的时候,她都从不主动到我的宿舍找过我,哪怕拉上几个女同伴壮胆也好。我也只能诊断自己患上了自以为是症。要不是舍友从中怂恿,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她唱歌蛮好听的。直到现在,我仍想不明白,她为何老喜欢跟一大堆女生到我隔壁的男生宿舍唱歌,有时还相当积极(这和她腼腆的表情很不和谐);更弄不懂,她当时为何会突然问我“我眼中最浪漫的事是什么”。当时同学的电脑里恰好播放着方季惟的《爱情的故事》,而我则不加思索地回答:“就是和心爱的人慢慢变老……”当我反问她的时候,她似乎点了点头,但始终没有明确答复。
对她印象如此之深刻还与一件小事有关,就是那年我的一篇散文在一次校园文学大赛中得了个破奖。领奖的那天晚上,她特地跑来捧场助阵,而当晚我也用我那区区三十块奖金请她和另一个同学(主要怕她难为情,后来证明,或许犯了个比较严重的错误)凑了顿。虽然“宴席”过于简陋,那晚的月光也有些暗淡,但好多年过去了,我再也未能像那个晚上那样惬意。
后来,不知为何,或许出了点误会,我们渐渐疏远了彼此曾经的那份默契。从此,她的音容淡出了我的视野,我也开始了新的旅途。
其实和她的故事相当平凡,也相当简单,而且我相信,很多细节,甚至很多梗概,她怕是早已忘记。正如秋天的校园,每天都会掉下很多落叶,而每天都会有人轻轻地打扫,即使一直守在原地,也不可能阻止岁月的流逝。有时想想,并非青春不解风情,而是秋天,它本就是一个飘浮不定的季节,我们的梦想都太单薄,根本就无法抵挡秋风的迎面一击。
不经意间,两年光阴又悄悄地溜走了。假如某天我和她突然在人海中相遇,我一定不会忘记问一句:“你找到《爱情的故事》了吗?”
于2010-8-24•江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