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联趣事
关于对联的趣话历史上也不计其数了,对联是一种有意义、有趣味的文艺形式,让人喜爱不已。对联,有的时候只是灵感的触动,便能成就千古佳话。
其实,我是最不喜欢对对联的。那固守的平仄和韵律,让人觉得就像口鼻之间缠绕着清朝时期王佬佬那条裹脚布,恶心得很。但由于成了文化人,还有作家的狗苟蝇营,于是,就有人会向我讨教什么的。特别是过去的工友,冷不丁还给你出个难题,拾人牙惠地给你来一幅或者半幅对联,让你在他们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
几十年过去了,包括挽联、婚联、生日联、乔迁联等,也帮他人写过不少,有的还留下了十分深刻的印象。有的当然是信手拈来,有的却的确煞费苦心。有如,当年在车间当代理工会主席时,车间一位嗜酒如命又有点精神病的职工,喝醉酒后失足掉入池塘内淹死了。当时还是文革晚期,工人阶级还是先锋队的时候,“我们的同志牺牲以后,要开个追悼会,寄托我们的哀思”。于是乎,所有工作都落在我身上。当然,体力劳动的事、脏累的事,职工们都好自觉不让我参加,只是那写对联的事,我只能是当仁不让了!试设想,一个如此这般的职工,政治、工作、学习……什么方面都无从下手写出一幅像样的对联来!苦思冥想后突然灵机一动,挥笔写下了这样一幅挽联:“醉中乾坤大,梦里日月长”。张贴在灵堂后,面对此情此景,没有一个不说好的。
也就是如此,好多人就找我来对对子了。当然其中也乏有很难对的绝。如好友董源远先生(世界级文化名人、全球诗词学会名誉会长、原白石诗社秘书长、副主编)就给了我一幅上联,要我对下联。
上联云:一点一横一撇一捺,下笔成文,文章千古事。十多年过去了,这幅对联几乎成了我的心病。不料想,这几天闲而无事,又重拾旧事,竟一下找到了感觉,不禁欣然应对。
下联云:半左半右半叉半圣,集朋为友,友谊万年长。
两联平白如话却意境深远,不由得我高兴有余,还多加了个横批。
横批云:熊掌与鱼。
不知诸君以为然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