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

言恩 散文 爱情滋味 2005-07-08 11:56 责任编辑:艾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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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夜,我在夜总会,酒一瓶一瓶在开,我一杯一杯在喝,我快醉着给他发信息。

“我在一帆夜总会”

“在哪?没听过”

“在步行街上,一个很老的唱歌的地方”

“不知道”

“我在喝酒,今晚一定要醉”

“为什么?”

“因为我疼痛我难过”

“不许哭,人活着就为一口气。”

“我没有哭,真的。”

“你可以把你的心事告诉我吗?”

“如果今晚我醉了,你会陪我吗?”

“我也想陪你,但总有很多顾忌。”

“如果今晚我真的醉了,你会陪我吗?”

“不要喝那么多酒,少喝点。不要醉了。”

“我,我不知道,我很难喝醉的,我心里还是很清楚的,你讨厌我喝酒吗?”

“我讨厌女孩子喝很多酒。”

“我知道了,我尽量,我很少喝酒的,除非我真的很难过。我不会做让你讨厌的事,但我真的是有点晕了,宝贝!”

“不要喝那么多了,早点回家吧。”

“我不要。”

“那你想怎样呢?”

“我想你。”

“那我怎么陪你呢?晚上也没地方去。”

“随你到哪我都跟你,待会出去我会在马路上等你,我想我还是清醒的,只是实在是喝了太多的酒。”

“我零点才下班的。”

“我等你。”

说完,我就从一帆夜总会出来了,再喝的话真的会倒的,感觉思绪在飘飞,不知不觉的傻笑,下楼才发现,外面下了好大好大的雨,我是不喜欢雨的,总是觉得雨会给人粘粘稠稠的感觉,很不舒服,那今天呢?我一点都没有觉得雨的讨厌,因为今晚我会见到我心爱的他。我会等到他,一定会,无论会下多大的雨。

我一个人沿着街边走,只有边扶住墙壁才不至于跌倒,路边小摊贩和路人都扭过头来看我,我知道我一定很狼狈,雨好大好大,走在雨中,想着你,想着你。慢慢的在晕,静静的在坚持,我一定不能倒下,我一定要等到他到来的时候。

因为喝酒的关系吧,总是很想上厕所,强做镇定,扶着扶梯,到电玩城二数的卫生间。还好有墙壁做支撑,靠一会,思绪一幻散,可真是想睡去呀,但我知道我不能,出来看到游戏机旁边的凳子,就一下子扒在了上面,像溺水的人遇到救命木板一样,死死抓住不放,放心的在等他的电话。

记得我跟他第一次认得的时候。因为业务的关系,他送图片到公司的时候我刚好在电脑前打文件,招呼他坐下就打开文件来看。外面太阳好大,烤得炙热,他脸上有汗,起身递上一杯水,用纸巾擦一下他脸上的汗,随意而温存。问了他的QQ号码。图片看完他就走了。

很快QQ显示他在家里上网并加了我为好友,

“这么快就到家了?”

“你刚帮我擦汗,我好感动!”

我的心一动,这小小的举动他都这么感动。拿起他喝过的杯子问。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

“不知道,在做什么?”

“我在喝水,是你的。”

他嘿嘿的笑。

当他说他很感动的时候,我就在端起他喝过的水在喝, 有种被温柔抚摸的错觉。

第二天,因为图缺少的关系,我们又在网上聊开。

“我让你传的店面门头的图怎么没有呢?”

“哦,那张啊,被同学看的时候不小心删了。”

“那你今晚再拍过来吧。”

“恩,好的,你中午什么时候下班?”

“11:30。”

“有没有约?”

“没有啊,怎么了?”

“我中午过去跟你讲好了,有很多事这样说也说不清。”

“恩,好的。”

“11:45我在你楼底下等你。”

“恩,好的。”

等待是磨人的,那15分钟如此漫长。不断的看表,计算着时间。

11:45我到了楼下,他在门口。

我们去了永和豆浆,我点了咖哩鸡饭,他点了杨州炒饭,他侃侃而谈,话题很多,我认真的听,看着他的脸,我喜欢静静的看着他的样子。

回程的路上。

我说:“我送你到车上,我呆会再回来”。

“还是我送你吧,呆会你回来,那么热。”

“那你要送我到公司。”

“好的。我到你公司楼下,不进去。”

“恩,好的。”

坐电梯到4楼,走过过道。他说到了。我说抱抱。他张开双臂。我抱住了他。

说声再见,路上小心点,我就上了楼。

不敢回头看他,怕他也正回头看我。

不敢回头看他,怕我回头看他时被他撞到。

两家公司联合的活动如期举行,他也在场,维持好一些情况后,总忍不住把他追随。我的第二目光和思想都是他,想他在我的视线之内,也想我在他欣赏的范畴之列,一会不见他,就叫着嚷着到处找,我的宝贝。

中午我回公司拿电板,他也来看一下他的图片。

坐在他的机车上,一路走来,速度很快,引得我紧紧的抓住他,不敢放松,双手放在他的肚皮上,轻轻的敲击,他什么都没说,任由我怎样的抱着,任由我的手指怎样的在他肚皮上跳舞。我不知道说些什么,我们一路都没有说话,只是太阳很大,他应该是又出汗了,我说我呆会把我的披肩带来,要不你可要被晒坏了。

下午活动继续举行,他睡得少,说困了在8003包厢睡觉。我说好的,宝贝睡吧,等你睡着了,我把你带到月亮上去。

他在睡觉,我也觉得困了,到9001包厢发信息告诉他我在哪,他让我到8003去,说会好些,因为有空调。我就过去了。

他躺在那里,我突然就觉得不知所措,不知道睡着好呢?还是坐着好。坐了会,眼睛闭上,想着他在身旁,静静的躺着,就觉得很幸福。想动一动,又怕打扰了他。

活动快结束了,也是我快走的时候,我跑到里面的隔包厢去打电话,打完电话就仰头疲惫的坐在那里。他也进来了,坐在了我的旁边。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上,他什么也没说,我闭上眼睛,享受着他的所在,说着接下来的一些事,说着活动的一些事。没想过他会离我这么近,这么近的距离,我想伸出手去握住他的手,但我没有,我怕他会怪我,我怕他会吓着。来了摧我走的电话,我真的是该走了。在他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我起身,说我走了。我走出了小包厢,还能感觉他在我亲吻那一刹那间的颤动,他的温度留在我的唇角,迟迟不肯散去,迟迟不肯散去……

头好晕,什么响声一直在吵。挣扎着抬起头,原来是我扒在游戏机上差点睡着了,电话一直在响,找了老半天,终于在包里翻出了电话。

“我到了,你在哪?”

“我在电玩城二数,你在哪?”

“我在步行街入口。电玩城在哪?”

“恩,那你就在新百门口等我吧,我马上过去找你。”

“恩,好的。”

我下了楼,这么晚了,电玩城里玩的人还是满多的,有个胖胖的女孩在跳舞,我当时在想,如果现在让我去跳的话,我肯定还没在跳舞毯上走两下就倒了,我怕怕的笑,扶着扶梯下楼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再正常些。

快到新百了,我老远就看到他站在新百门口,隔了那么远我都能清楚的看到他,但我的脚步却不肯听我的话,我扶着店门扭扭的走。过了马路,扶着柱子再也走不了,我想是我的坚持已经用尽了。他走了过来,站在我面前,我一把抱住了他,像抱住我等了一生一世的人。

“你终于来了,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的,我一定可以等到你的。”

“我答应过你我会来,我就一定会来的。喝了很多酒吧?”

“还好拉,没有喝很多酒啊。”

话语总是抵不过表情,说没喝多酒,但脚步却已是站不稳,他说去哪,我说不知道,他坐在台阶上,让我坐在他腿上,我寻找我渴望的他,我渴望的他,他说我们回去吧。我说恩。

侧身坐上他的车,紧紧的抱着他,闻着他的发香。

“嗯,好香哦。你洗什么洗发水的?”

“是护发素。”

“哦,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你怎么才来呢?我在角落里等你,站不住就蹲着,那叫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

“因为我想你啊。”

“我也很想陪你的,但总有很多顾忌。”

“说说看?”

“我还是学生啊,……”

“我会等你的。”

“你讨厌我吗?”

“不啊,为什么要讨厌你呢?”

“那你喜欢我吗?”

“我只喜欢我自己。”

“我会等你的。我们这是去哪呀?”

“去我住的地方,我从来没带过女孩子回家。”

“恩,”

靠在他的肩上,絮絮叨叨的说着,一刻都没有停过,具体说了些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深刻的记得,有他在身边,我什么都不怕。

到了他家,穿过长长的走道,上二楼才到他的房间,我正准备走进房间时,他微笑着说脱鞋脱鞋,我也傻傻的笑说脱鞋脱鞋,然后就把鞋子脱了,把袜子脱了甩在地上,一下子倒在了床上,倒在了床了左边,一会又滚到了右边,他走过来指着左边说这湿了是你弄的吧,我说湿了吧,你又说没有没有,我傻傻的笑。脱了长裙,说衣服衣服,他说放在床上,我呆会来挂,我说恩。他打了水,说洗脸洗脸,我也说洗脸洗脸,把脸拍了一下,看到床边的水,说这是洗脚的吗?他说是的,我就说洗脚洗脚。

洗完脚就倒在了床上,啊,好舒服的床。他床上有个大大的玩具狗,那只玩具狗有大大的耳朵和大大的鞋子。他洗完脸就坐在了电脑旁,我问怎么不睡,他说马上就睡,放了首歌,也就睡了。

看着躺在我身边的他,有种置身异处疑是梦的感觉。轻轻的搂过他,细细软软。轻轻的吻过他,娇喘微微。他精致的脸庞,让我沉迷不已,细细勾勒。他微微的娇喘,让我更想多爱他一点,多吻他一下。他的痛苦和叫声让我快乐,柔柔的抚慰,他的身体在我指尖颤抖,随着我的舌尖起起伏伏。停留在他耳后,他说好痒,他说不要,我已沉醉,融化成水……。

那夜,酒醉的那夜。

那夜,疯狂的那夜。

那夜,最爱的他和我。

那夜,我和最爱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