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楼白雪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8-22 20:35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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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面对死亡,人们都会感叹,感叹生命的脆弱;离去的已经离去,活着的人要学会坚强,好好生活,珍爱生命!

又是一夜的大雪,高速也封起来了,难得我早起,也难得同学一起早起给我送行(好久没有同学给我送行了,真的好感动哦!),结果还是不能回家。

车子直接到了亲戚家,有点不甘心,虽然说高速的追尾事件频繁发生,但总觉得这种事情轮不到自己,随即情绪也就开始任性起来。

爸爸打来了一个安慰的电话,顺便告诉了我明天要去上海。

“啊?”我有点惊讶,因为他前阵子才去过。

“我的姨妈今天早上心脏病去世了。”

虽然已经是隔代了的祖辈的事情,但我还是心里一个纠结。

“我可能要住夜,明天如果不下雪,估计气温会下降,路面结冰的话,还是不要回来了。”

爸爸说话很平常,但总觉得有点压抑的镇定,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打电话去上海时,电话那头哭得天昏地暗的。”爸爸的措辞有点搞笑。

一边这么讲着电话,一边耳朵里还在放着森山直太郎的《时之行踪》,很美,很磅礴的一首歌,让人心里暖洋洋的,可是不知怎么地,突然眼泪就止不住地哗啦哗啦流了下来。

我对这位姨婆婆的印象不是很深,只知道她小时候很照顾爸爸,嗓门很大,很男子气。当时奶奶去世,爷爷续弦,这位姨婆婆似乎一直耿耿于怀,总是觉得爷爷亏对了奶奶,便很少再与我们接触了,所以在我的记忆中,也就仅存了这么少许的回忆。

就因为印象很浅,按理说我没有道理伤心成这样,还记得奶奶去世的时候,所有亲戚中就我一个哭得最伤心,其实,说实话,我早已忘记了当初奶奶火化时我的心情了,现在想来,应该更多的是对尸体的恐惧吧,毕竟那时还很小。

好像很无由来,突然想起了tsuyo的日记里说自己在盂盆节坐着新干线去给爷爷扫墓的事情,实在是很没有联系的。我想,人死或许就是这么一回事吧,突然之间的消失,从此以后再也无法触碰到,仅仅是住在了记忆里,说不出的压抑与痛楚呢。

我终于明白staff在失足跌落时tsuyo的心情了,就因为我的眼泪到现在都没有停过。我们或许不是因为对某个人的特别喜爱而伤心至此,只是面对死亡,面对永别,我们有太多太多的恐惧,不可思议抑或是哀痛……

“不要太难过了。”我对爸爸说,其实自己早已不知怎么掩饰自己激动的情绪,便急急的挂了电话,任由情绪飞起,无法克制……

如果去世是白事的话,那么今天漫天的飞雪,也算是上天在为过去的人送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