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空灵澄澈雨季—她怀念往昔逝水时光*
雨后,走在乡间的小路,往昔的点点滴滴就涌上心头:外婆的慈祥,父母的争吵,那欢乐的忧伤的往事让人感觉到岁月的沧桑。现实里,只追求那简单的快乐!
雨猛烈的下着,像猛兽般那巨大的洪流一扫而过,泥土翻滚着,树枝倾倒着,那些遥远地方的古屋也随之倾倒轰塌,天空暗暗地失去了以往那明媚湛蓝的颜色,阴云密布着,透过窗外望远处的风景,感觉眼睛都布满了氤氲之色,仿佛今日的天空在掠夺着什么,撕扯着什么,只感觉心中隐隐作痛着,故乡的山水现在似乎在渐渐地消失蔓延,一种从未有过的无助,哀婉在心中滋长,像茂密的杂草般,从未间隙的停止生长,而今,终于越来越冗长了,时间,岁月的痕迹在破旧的老屋,惨败的树木间留下了古老的印迹。
我走在乡间,眼神不自觉的望着那曾经攀爬的山,曾经喜欢的古树,午后临近黄昏的时候,雨停了,一个人走在那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乡间小路上,近乎空灵,美好的感觉在心底荡漾,柔柔的仿佛软泥上的清荇拂过,只是这份美好如此短暂,乡间居民的住宅处传来了闲聊热闹的声音,远处的狗吠声也不绝于耳,如此的清新,没有一丝浮华掠影,只有澄澈纯净的清泉在耳际唱响,没有城市里蜂拥的人群,没有一栋栋的高楼别墅,没有城市夜晚纸醉金迷的奢侈与享受,可这种不被尘世所烦扰的生活沁人心脾,十分的愉悦,尽情的呼吸着泥土所带来的气息,这种气息让我想起了儿时陪外婆去田间播种,很多的蚊虫在瓜果间飞跃着,我只站在那麦垄间望着外婆那忙碌的身影,儿时的我很乖,就那样静静地一直站在那离外婆不远的地方玩着,只是感觉蚊虫在叮咬着自己,片刻间已红迹斑斑,外婆看见了心疼的说着,“这些讨厌的蚊虫,为何如此叮咬我的宝贝外孙女。”而我竟倾心的笑着,那一刻外婆质朴,忙碌的身影像雕刻的石板般刻在了我的记忆里,永久的存在着,直至现在长大后的记忆,对那个夏日午后的记忆仍记忆犹新。
童年的记忆里那些灿若烟花的美好总是在我的心底珍藏着,譬如在儿时在外婆那里寄住,同小伙伴欢快的唱着那曲童谣:摇啊摇,摇到外婆桥。亦或外婆的澎湖湾,这首曲子至今也记得那么清楚,也许是外婆的爱始终感染着我,外婆,她这一生都似乎忙碌着,经历了文革,土改,大跃进,这些历史对我而言永远是历史课本所见到的,没有切实的真实感,和外婆促膝而谈时才深知,那个动乱的年代里,生活是多么的艰苦,繁忙,那时没有什么精神追求,只知道如何温饱,物质上的保障尤为重要,{勤俭节约}这个名词听到的最多,也是儿时外婆在身边照顾我教育的典型词汇,那时的自己并不懂得外婆的深意,现在虽明白了,可竟不像以前做的好,也许不是一个年代的人儿,毕竟会有代沟,只是那血浓于水的柔情不会随时间流逝着。
我不知时光的流年里,我珍惜着什么,只是清楚的知道那些几乎摄人心魂的情愫在心底温柔的蔓延着,不是现在女孩都想要拥有的爱情美好,而是那挚爱亲情的浓厚味道,温馨而美好。只是那温馨的感觉不曾永久,也唯有在外婆轻柔的话语里感受到那浓浓的关怀,我的父母总是争吵着,从我记事以来那便是永久的记忆,还记得那碎碎的玻璃,发着耀眼而明亮的色泽,极其的刺眼,让我心痛,我看到跌倒在地的妈妈,眼神黯淡,一股股红色的粘稠血液在小腿间流淌,那是爸爸的杰作,他永远是那样的脾气,让我感到有些厌恶,只是不会怨恨,毕竟他是我的父亲,一个现在经历了长长岁月下的男人,也许是这个社会的复杂,家庭的重担所承载着带给他的负荷让他压抑,也许是他厌倦这种苦累生活的发泄,我从未仔细深想他为何如此,只是冷漠的望着他,似乎是一个旁观者,又似乎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这种态度对他似乎很不公平,所以我在慢慢适应着,改变着,只是那时痛苦的记忆,我无助哀怨的眼神,丝毫不停息的泪痕在我心底始终铭记着,我也好希望忘记,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如梦竟会想起那些斑驳的快乐的痛苦的记忆,试着遗忘,只是很难做到,也许,经历了太多的悲欢离合之后,那份青涩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知道了人情世故,知道了尔虞我诈,这些荒凉的,迷乱的词汇在我心底感到痛苦,像罂粟花瓣那娇艳的妩媚动人,只是是种慢慢侵入的毒药,直至消磨殆尽那所有的纯净,那所谓的淡泊明志,寄情山水会渐渐成为幻影在这个浮华的人世间,利益至上,只是我仅仅追求那纯净的美好,那山水间灵动清泉汩汩而流的美好,这样的情愫也许会被世人所耻笑,一个尚未入世的小女孩也如此淡薄名利,只是为入世而已。那么,我也只是会淡淡的说:“我只追求简单,简单即是快乐。”
每一个的追求不同,人生观,价值观亦不同,以上也只是我个人的观点,或许是我是一个浪漫主义着,想法还不够成熟,只是不会让那些浮华所扰乱我的心智,就像我是一个北方女孩,却总是喜欢那烟雨濛濛如画般的江南小镇,那在小溪边歌唱浣洗衣服的女孩仿佛是我梦境中的幻影。青色的瓦片,白色的墙体,缓缓流淌的小河,始终让人感到氤氲笼罩的小镇,特别是飘洒的小雨在湛蓝天空飞舞,那种轻灵美好总是让我心神向往,梦境里,我袭一身白色长裙,行走在江南小镇,听老人回忆岁月逝去飞快的感慨,看踏着竹板在水中嬉戏的孩童,对江南总有一种莫名的喜爱与留恋,仿佛似曾相识的故人。
空灵的文里记述着我那些记忆里新旧情怀,就像有时不知那在梦境里的空谷幽兰声响是何般,只是静静地如梦,轻轻地听着化蝶里轻柔的声音,只惜青春年华里那如水时光停留在此刻的文,此刻的梦里,在以后漫长的岁月里,回忆会是种别样的温纯,仿佛是一个长而美的梦,梦醒了,花开了,花落了,这个雨水频来的季节里,无声的泪水轻轻划过脸颊,直至耳迹,直至模糊了清澈明亮的眸子,一滴一滴的滑落,滑落到心间最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