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不去的乡愁

花香两瓣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8-20 17:21 责任编辑:江凤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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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一片孝心,思母情真。赚我眼泪,催人伤心。

佳节来临,倘若是个游子,天涯海角,漂泊游离,风吹云走,望月思亲,不禁怅然泪下,悲切不已,多么的想念故土的青石小巷、稻子飘香。

而我,一个居家的人,为何也生乡愁呢!因为少了一个人,一个可以分担落寞,分享喜悦的人。轻轻的数一数,那个可以分担落寞,分享喜悦的人离开我已经有四个年头了……

诗人余光中写过这样的句子:

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

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

此刻读着一个里头,一个外头,感怀至深,愁意犹浓,那岂止是一抹小小的乡愁!不由举头问天:妈妈,你在那头好吗?

时空的分割,尚有期许的念头,生死的绝别,就只有满腔愁恨了!悲歌可以当泣,遥望可以当归,可一个里头,一个外头,叫人无以当归,无处可归。我的问题没有回音,我只能顺着诗人的句子,慢慢的回忆…

小时候,母亲是一把挡风遮雨的伞,小小的伞面为我撑出一片阳光明媚的春天;长大后,母亲是一方朴质的磨,圆圆的磨盘为我研出生活的甘甜。在成长的路上,母亲为我们付出了多少心酸,为生活的美满幸福,母亲任劳任怨,手心出现了裂纹,双鬓染上了白霜,但母亲,在听到我进门喊一声“妈”的时候,脸上依然盛开出满足的笑颜。看着母亲微笑的模样,那是多么的幸福…

妈妈,你不知道,淡醉微醺的时候我会流泪,夜静月圆之时我会对着天空发呆,我在浩瀚的星海里一颗一颗找寻着你的身影,当我的双眼一味的模糊,当我的嗓子一味的哽塞,我深深的知道,我依然需要你的鼓励和安慰,保护和疼惜,但那已是最奢侈的念想。妈妈,您离我是多么的遥远,我触摸不到您的手,聆听不到你的声音,于是我走在每一个角落都祈望遇见你,行在每一个地方都祈望找到你,可你总是象风,像云,像忽闪忽闪的星星……

人们都说思念终会淡默,为什么我的思念会越发深沉?我总觉得我的幸福欢喜没有您的分享是多么的无味,而我的悲哀苦水没有向你倾诉又是何等的无助。每一次叹息之后我才深深体会--天下没有哪一个妈妈愿意抛弃她的孩子,也没有哪一个孩子愿意离开他的妈妈。母亲和孩子间有着剪不断、抹不灭的关系。都说母子亲情,血浓于水,你丢下我决绝的离开,叫我好不伤心。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惟独在想你的时候,我忍不住泪流满面。无数的梦里,我穿越在牵牛花的藤萝,那蓝色的小花,代表着思念,红色的,代表着爱,白色的,代表着缅怀……我徜徉在彩色的花海里,我仿佛牵住您粗粗的手,等着您把一朵一朵的牵牛花用狗尾巴草串起来,一个一个的小喇叭,放在嘴边呼喊,轻快的声音在潮湿的空气里飞扬,当我微笑着醒来,我早已泣不成声……妈妈,您不知道,虽然我们生死相隔,永不能见,却依然血脉相连,心心相通。

妈妈,每当我仰望星空,我知道您已经化做了亿万星星里的一颗,在一个遥远的地方,不言不语,静寂无声,您不会再用粗糙的双手,为我擦拭泪花,也不会再用慈祥的声音,抚慰我的心情,可您不知道,我在您面前依然是个孩子,依然向往您温暖的怀抱。

虽然,所有的念想已是奢想,所有的祈盼已成痴妄。可是,可是我也深深的相信,您是若干光年外的一颗恒星,隔着遥远的距离,与我默然相守,千古相随……尽管我们天地有隔,岁月迢远,这份母子真情,却能在形迹之外,身心之内,超越时空而存。

于是,在佳节,在妈妈离去后的每一个该团圆的时候,我的乡愁便随着记忆苏醒。游子的心里饱含了对故乡的眷恋之情,而我的心里,却满溢了对亲人的浓浓思念,我仿佛回到了过去,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我似乎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方传来,那是母亲的叮咛,纵然明明知道,母亲是在里头,而我在外头!

朋友们呵,也许,你的乡愁是离家时不忍看上一眼的老娘的依稀白发;也许,你的乡愁是悠悠山水无可丈量的茫茫天涯;而我的乡愁,却是小小的土堆里外,近在咫尺的不可团圆的泪花。

此刻,我身在家中,心却漂泊无常,蔓延着属于自己的乡愁~~

于是,一个熟悉的身影便闯入我的眼帘,那可是妈妈见到我欣喜忙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