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雨中的记忆是那么美好,那些雨滴,伴着童年的欢笑声渐渐长大;而今的绵绵细雨,多了一份洒脱,多了丝丝缠绵和清凉。
这几天,没有少过雨的印记,只是发生在什么时候罢了。几天前的七夕,一样是绵绵地下,貌似这些天的雨就真如牛郎织女的泪一样,积了一年,一泄痛快。然而,不知那细如针线的雨又或者豆大的雨点下,我们这些行走的人,是不是有一样的情感。也许,肯定不。
小学期快结束的时候,和一个认识了很久但又没怎么接触的人吃了一顿饭。开玩笑说实在不能不吃,毕竟人家已经说请自己吃饭也说了好几次,每次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推脱掉,实则是太忙,而最后我反是主动找上门叫人家请我吃饭。但我明白,你不会是计较这种东西的人物。其实现在回想起来,那晚真的很像两个城府很深的大内密探在聊着各种差事,实则是探清对方的底细。
那晚我们聊到了雨,你说,下起雨来就想一切都停下来,一会就够。我说,我更愿意躲在家里看电影听音乐写文章。那晚是没下雨的,但那段时间一直在下。以至于偶尔听到风扇的声音也会探头望望外面是不是下起了大雨。
后来,也是后来了,陪着某某在屋檐下躲雨的时候,就觉得,一切都停下来多好。至少,我会有这一种天真,不怕雨的打扰,只怕时间的流失。也许,你是正确的。
记得很小的时候,很喜欢下大雨。那时候的同桌是宇沣同学,还是小学的时候。以前的操场特别特别小,这种感觉也是几年之后才会有的。但是那时候对于小丁点的我们,这样的操场已经是觉得可以开火车开飞机开坦克的地方了。每逢下雨的时候,他就把我拉过来,嘉怡,等一下下课了,我们打伞出去玩,好不好。我兴奋地点头。要知道,这种事要是在家里肯定是父亲半拉半打地拖回家里让妈妈训斥。
于是,每逢下雨,课都听不进去,唯独听得进去的就只是下课铃声。当下课铃声一响,那就像是冲锋的战号,我们就像急先锋一样,奋勇拿起“枪”就往外跑,跑到偌大的操场上,把鞋一扔,瞬间开战。水战也好,飞鞋也好,这短短的十分钟可以玩得像世纪大战一样。直到上课铃声响了才意犹未尽地坐回到桌位上等待下一次铃声。其实那时候参战的不止我们两个,我们还有很多战友。当然有时候没有带伞,中途下起了雨同样会冒着雨在操场上闹,怕回家了家里人骂,就会说没带伞自己跑回来淋湿了,这招百试百灵。只是后来家里人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多了几顿教鞭饭。
也还记得,以前爸爸妈妈店铺门前的路没有修得像现在那样宽大整洁,所以每逢下起雨来还是会在路边形成弯弯曲曲的小溪。这些时有时无的小溪是我和弟弟充满回忆的地方。
我们不等雨,但知道雨总会来。当雨点淅沥淅沥地洒遍眼前的地面,弟弟和我就会马上找到伞和纸,纸是用来折小船的,折好小船就撑着伞到街头,把小船一放就开始比着谁的最快,其实大多时候没有到多远纸船就沉了,其实到了最后我们也忘了要比什么,只记得大家都很开心。所以每一回合完了,就又跑去折新的,然后又跑回街头去放,这种小游戏是乐此不彼的。有时候折的不一定是船,有时候会是青蛙或者其他,或者干脆就撕一张小纸片放上去,只要雨没停,快乐就一定不会失去。
长大以后,路也长大了,特别是它的“新陈代谢”系统之强大根本不再会有小溪。也罢,毕竟,我们也不再玩起这些属于我们这群孩子的游戏了。
我想,我是喜欢雨的,除非上课的时候一个劲地下。南方不会少雨,可能这会让生活在这边的我们,多一部留声机,存放一些不会老去的记忆。
这里的雨没有江南那样缠绵,但是就是洒脱和不羁,这已足够。至少我觉得,下一场雨,会让我的灵魂震荡一次,让我确定,我还是完整的。当所有东西都在新的阳光下闪闪夺目,我才觉得过去什么的,过了就过了,现在,一切都好。还有未来,可以等待下一场滂沱,也是一种希冀。
真是,谢天谢地。一切,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