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荷
咏荷
荷的高洁清雅,让“我”对荷别有一番的欢喜。咏荷,则是对纯真的一种赞赏,对美好生活的一种向往!问好!
今天去湘阴,路过一片荷塘,被接天莲叶和映日荷花所震憾着,停车、拍照、赏玩养。也就因这一片碧波,回家后,我便写下这《咏荷》之文,以志情怀。
在水之湄,荷婷婷如盖。一叶碧绿平静地铺开,从水面缓缓地升起,水在荷叶的上面,亦在荷叶的下面,荷涌动,水便涌动。自池边翻向河心漫去。
于是想起伞,对天撑着,一束束的阳光收集在伞下,微风,薄雾,日光下荷便显得格外地悠远、明丽。目光踏着一片荷叶,一步步地走远去,荷塘无际,无边地开阔向天际。
荷是水中的君子,出污泥而不染尘埃。画荷是一种意境,我的书屋里就藏着几幅工笔荷图,是我珍赏之物;唱荷也是一种意境,我最喜爱的《采莲》就保存在手机里;写荷仍是一种意境,而最爱读的是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在平静的池面,从荷叶丛中慢慢飞来一只张开翅膀的白鹭,刚刚玉立如荷塘之间就一动不动,它象着迷了一般,只把头儿摆动着。一只小小的船摇过,横于水面,不知是采莲还是捕蟹,这时画面更为生动而具灵感。荷叶下水清如镜,小鱼儿欢快游荡。荷塘深处,临近惊起只只灰鹭,扑腾双翅,展开优美的身姿划过头顶,没于不远处继续它的觅食。沿塘柳堤清风徐徐,柳枝拂面,鸟儿跳跃。溪边枝密林茂,溪水潺潺,雀鸟穿梭嬉戏。红男绿女,彩伞顶顶,轻移漫步于荷塘碧海绿浪中,另是一道天人合一的亮丽风景。阳光若似一片金黄色的纱,匐在荷上,与荷轻轻地抚摩着、轻吻着,如胶如漆,美如一幅藏锦。
“上车罗!”司机叫着,我只好留连地最后上车。车飞快地前进着,荷景消失了。我便闭上眼睛,默写着荷的诗篇。朦胧中我回忆起曾在磊石工作时赏玩过的那片荷塘。那是一雨后的黄昏,与同事披着毛毛雨散步,来到荷的身边。雨中赏荷,像是把自己平放在水上,细雨亲吻着嫩绿的荷叶,一种迷人的音乐把你融人荷们之中,你摇动着身子可与荷共舞,便会有一种飘仙的神韵。雨水积在荷叶心中,滚动着,如珠如玉,一眨眼。珠儿又被一叶一叶地倒入水中,使宁静的荷无法捕捉那份清新的动感。我们把一滴荡于荷心的晶莹的水珠,捧在手里,这时它不再是珠,而是眼角的泪痕。日挂西山,一弯彩虹架于荷塘之上,那些汇聚在荷心的水滴,亮闪闪地滚动着,颤抖着,折着夕阳,仿佛是从荷塘上亮起了一盏盏小小桔灯。
古往今来,爱荷、咏荷、画荷的人甚多。然而,十年浩劫中,虫鸟花卉不知怎的却变成了“修正主义温床”,连书店里原来畅销的年画《荷花塘》也不见了。后来,我又看到了荷花。那是黄永玉送给白杨和蒋君超的一幅画,题名为《风颂》,刊登在1979年《艺术世界》第一期上。对画家的作品我是缺少研究的,可是他为什么与白杨阔别重逢后独独画荷,而且画挺立风中的红荷,当时我却颇费琢磨。思来想去,我恍然醒悟,大概是出自宋朝周敦颐的那篇《爱莲说》罢。
这时,我便朗声道:
“水陆草木之花,可爱者甚蕃。晋陶渊明独爱菊;自李唐来,世人甚爱牡丹;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予谓菊,花之隐逸者也;牡丹,花之富贵者也;莲,花之君子者也。噫!菊之爱,陶后鲜有闻;莲之爱,同予者何人?牡丹之爱,宜乎众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