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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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春的北风还是很冷的,吹在脸上吹透棉衣让人觉得刺骨透凉寒气袭人。
父亲又要出门了,父亲每次出门回来总在我家落落脚,久了父亲不回来,我还会生出许多惦念。
父亲已经七十多岁却还在茫茫碌碌的为生计奔波。其实父亲完全不用如此,我们兄妹四个都已成家立业,可父亲不愿接受我们的回报,他和母亲独守旧时的一个小院,让母亲在家养着几只兔子,他就张罗起就时的手艺出门挣钱,日子倒也舒心,可我们兄妹心里总不是滋味,父亲一把年纪了还如此奔波。
我们曾劝过父亲父亲不听,我们让母亲劝说父亲,父亲依然不听。父亲明确的对我们说:“谁也别劝我,人活着就得有事干,现在你们都成家了,我和您娘没多少要帮你们的事了,等我和您娘不能动的时候你们不管也不行。”
父亲就这样常骑着他那辆陈旧的大金鹿,载着他那陈旧的货出门在外,窜着四里八乡,窜进山里,窜进矿区。
父亲每次回来歇脚的时候总很兴奋,因为父亲每次载出的货都是卖完了才回来。有次我女儿好奇地问父亲:“姥爷,你张的罗都卖给谁了?”
父亲兴奋起来:“我卖给谁,山里人离不了,矿区的工人家属离不了。”
我不知道父亲到底能挣多少钱,但这些年从未向我们兄妹伸过手。
父亲走了,望着父亲那吃力行驶的样子,我心里顿感一阵阵酸楚,我一向认为平凡的父亲在我心里渐渐变得伟大起来,父亲是平凡的农民没有惊奇的壮举,只是尽职尽责把我们兄妹抚养成人成家立业。
望着父亲消失远去的背影,不知何时我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