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女人的下半身变成男人
作者的写作犹如后现代主义的诗人,他提出了一个超现实的命题:如果你女人的下半身变成男人。本来解铃还需系铃人,但作者自己说:我不知道。那你呢?你的意思是……
如果玛丽莲.梦露的屁股是男人,如果刘德华的乳房是女人,那又有什么关系,但是如果你女人的下半身是男人,那你又如何说可以。
首先,她光洁的脸上,美人痣退化成银河系般的青春痘,她玫瑰色的腋窝慢慢散发出非洲沙漠腹地奥热的狐臭,她在你安恬匀稳的鼻息傍发出雷鸣般的“赞美’声,她渐渐用一支烟迷蒙你清晰的人生,她的头皮屑在你梳妆台前堆起一座银子的小山。那么你从前的缺牙是如何啃她眼框里的葡萄干昵?从前一偌千金的吻在黄河里飘流去了,排山倒海的誓言哽阻在喉管里戚戚惨惨戚戚,甜言蜜语溶化成扇鼻的厌恶,你被这卡夫卡式的“甲壳虫”欺骗了,终于正义的反抗火山爆发了。你绝计用乾坤大挪移将她贬到河外系,让五大行星作媒把她嫁给外星人的子孙。尽管她的泪是流星雨,洒在地上是磒石,藏在天文馆里是纪念碑,她的嘶喊是惊雷,能唤起钱塘江的潮夕,却唤不回地球人的代表--你的回心转意。她的纱巾是彩虹,只想留给许仙做时空倒流的定情礼物。她已成为嫦娥的妹妹,捣药玉兔的朋友,只是玉兔的“绝情回天丹”如何投递在空间站,让“神七”邮寄给没有狼心狗肺的你。她用星星作的文字,用月亮作的标点,用蓝天作的稿纸,恐怕你的近视眼,再也看不懂这盘古开天地时的象形文字。
网民们,如果真的有一天,你的女人的下半身变成男人,你如何让这几十年同床共枕的梦接受这半道的基因变异。听说黄蟮的前半生是男人,后半生是女人,那么人怎会没这种可能。也许我们最先想到的是结婚证,最好是让法院里的手印盖着自由离婚,其次是财产,我们可不想平分房产,最好的合同是按劳分配,剩下的子女我们各占一半,嘴巴是亲妈的,耳朵不能听后妈的话,手脚是亲爹的,不但要帮爸爸捶背,而且不要拖后妈的后腿。心是共产主义的,学校一半,社会一半,朋友一半,敌人一半,所有的一半必须是孩子自己一半的一半。再余下是什么呢?用后半生忘记前半生,用秦香莲忘记陈世美,用世界大战告别坦泰妮克号的记忆。
如果你至爱的女人的下半身是男人你怎么办,我不知道。究竟爱情有没有旧船票,婚姻有没有末班车,人生有没有毕业证。卓文君有没有大团圆,一切的一切,法律、道义、良心、怜悯、责任、恩情,让温情的织女问问三生石上的密码吧,在另一个宇宙比如海王星一定有周公解梦的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