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亡母

春情依旧 散文 挚爱亲情 2010-08-16 16:49 责任编辑: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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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忆母亲,伤情满怀……母亲安息!

庄严寺西不足百米,福禄园内静静的躺着我的母亲,至今已有六个年头。

母亲是一个典型的农村妇女形象,她秉承了中华妇女固有的传统美德:勤俭、朴实、善良……与众多中华母亲一样,母亲是在外婆的一手操持下,嫁给了一个“下放”在“乡下”的城里人。

父亲的祖上曾是富甲一方的大地主,相传其倒塌的围墙就填满了整个乡湖。到了父亲的父亲,也就是我的爷爷那一代。爷爷家已经衰败,爷爷也最终因吸食白粉而跳河自尽。这故事来源于我的母亲。

母亲与父亲的关系始终不合。在那“以粮为纲”“农业学大寨”的年代,父亲是笑话不断,其带来的后果是母亲患上了间歇性的精神病。母亲是一个很要强的女人,田里活从不输给任何一个男人。而父亲则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男人,他对于农活始终是一窍不通。

我们就是在父母喋喋不休的争吵声中慢慢长大。大哥、二哥分别娶妻生子,另立门户。我也最终没能等到父亲的退休而择婿而嫁,并生了一个女儿。

我婚后不久,父亲便退休了。父母的关系依然紧张,母亲不仅要管理好家里的农活,还时不时外出打零工。生活虽然艰辛,但绝没有湮没母亲溶溶的舔犊之情。她时不时把好吃的东西省下来,即使是一粒糖果,她也要父亲赶上几里路为我们捎来。

母亲走的那年,适逢她66岁的大喜之年。她是在病房里感受着水乡亮丽的烟火,聆听着除夕夜的鞭炮声,一个人潸然泪下。医院的诊断书让我们面面相觑:肺癌。母亲毅然决然的药我们接她回家。无论我们如何劝解,如何阻拦,母亲却像吃了秤砣铁了心,横竖要回家。其实,我们心里知道,母亲是心疼子女,怕化钱,怕拖累我们。

母亲的身体是越来越弱,胃口也越来越差。她偷偷地从村卫生室要了几盒安眠药……

母亲还是走了。弥留之际,她叮嘱我们要好好生活,要照顾好父亲……那一刻,从不流泪的父亲早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