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可待成追忆
恋爱时,我是琥珀;结婚了,我是栗子;现在呢,我是不再守望的女人。我是一朵秋天的花,却想开在你的春天里。我不怨你来得太迟错过了我盛放的季节,我愿我有不死的生命,能为你,也仅只为你,再盛开一次。不思量,自难忘。一朵过眼的云会叫醒一世的沧桑;一个擦肩的人会轻轻摇落你所有的盼望。唯美的笔触忧伤的诉说,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我是一朵秋天的花,却想开在你的春天里。
我不怨你来得太迟错过了我盛放的季节,我愿我有不死的生命,能为你,也仅只为你,再盛开一次。——题注
当元旦的钟声敲响时,我在孤单和寂寞中送走了我的第八个结婚纪念日。“我痴痴地等待,等待着你的到来,等待你的温柔穿透夜的围栏,摘取我心中孤独已久的爱的芳菲。”
你的电话又如约般地到来,可它并没能带给我期待中的欢乐。几千里外的声音总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不知道现在的你在干些什么,在想些什么,许多人在欢度节日的时候,我们能做些什么?
回首前尘往事,旧事在体内无休止地翻滚。独守时光,你的眸子如一轮孤月,黑色向我袭来,我如一只受伤的小鸟,找不到栖息的枝头,却又无处漂泊。当我所有的日子都已失落,而我的笔再也不能为你写出楚楚动听的诗篇,只想最后一次给你写封信,作为你我道别的纪念。
恋爱时,我是琥珀
我是千万年前的一只小蜘蛛。
后来,这只小蜘蛛被老松树上滴落的一滴松脂淹没了,千万年后,它变成了美丽的琥珀。而你,就是那滴松脂。
于是,琥珀的故事与等的感觉,一同沉淀在记忆里。你问我等的感觉是什么,不知怎的,只想告诉你,等就是琥珀。
被一滴油脂凝固的等待,就这样穿过千千岁月挂在我的胸前。那个千年前的小生物,固执地呈现着永不变更的神态,定格在那个夏季里,穿过几千年的岁月,一直试图告诉你,当年是何种心情。
等你敲门,我等得好累也好冷,外面,阳光明媚。你的背影穿过季节的长廊,你的衣裳在我忧伤的泪水里飘荡,可夏花呵,正开得缤纷。
你问我等有年龄吗?等会老吗?那棵老松树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好握住琥珀告诉你说,我不知道。
其实,琥珀是不会老的,那么,等也该不会老吧。
可是,假如,假如琥珀会老,等该是什么模样呢?假如琥珀会老,你还会叫我等吗?而且,假如我把琥珀丢了呢?我的琥珀不再在胸前荡呀荡,等,还会继续那道已经很漫长很漫长的轨迹吗?如果那个小生物不再固执,变换了另一种神态告诉我它现在的心情,我是站在原地,还是该转身离去呢?假如无休止地等待刻下那么多岁月沧桑,假如等待的最后终究是一个空白,假如琥珀会老。你还会叫我等吗?
等,就是琥珀。而我,就是琥珀。
山高水远,路途曲曲弯弯,我再也找不到回程的路。
当我的深情紧紧挽住你的时候,你只能掩面而去,用涂满伤感的背影,别我远行。
可你是否知道,当你把长长的路搭上肩的时候,巨大的思念将永远沉沉地压在我的心头。
结婚了,我是栗子
曾听到这样一个故事:
有只松鼠捡到一个栗子,高兴得不得了,它很珍惜那个栗子,想要为栗子找个既温暖又舒适的家,以便和栗子共度美好的生活。于是,它就在森林里转呀转,终于找到一个不错的地方,它把栗子放下,告诉栗子安心等待,它要为它在旁边打个安全的地洞,以便它能过上安全无忧的日子。
松鼠开始挖地洞,越挖越深,过了好久都没出来,它一心只想:挖得越深越好。等到它终于觉得满意,走出长长的地洞要把栗子抱进去时,却发现栗了不见了!
它四处寻找、呼唤,却找不到栗子的踪影。它伤心、失望地坐在洞口,突然听到一个细小的声音:我就是你要找的栗子,我已经不是栗子了,我成了一棵小树!松鼠猛然一惊,才发现洞旁确实多了棵小树!
“你怎么不等我?我是为了给你预备个好的住处,才去打地洞的呀!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我不能控制自己不改变呀!”栗子说,“其实,我根本不希望你为我准备什么好地方,我原本只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过日子,可是现在一切都来不及了。”
听完这个故事,我就在心里静静地哭了。
我以为结束了8年的长恋,我们可以拥有自己的生活,可以相守一片蓝天,共撑一把伞,可你却像那只松鼠一样,为了给我一个“既温暖又舒适的家”你又要去打洞,并且觉得把洞挖得越深越好。可是,你有没有想过,“我根本不希望你为我准备什么好生活,只希望你能和我一起过日子”而已。有时,深夜中凝望着你疲惫的面容,我的心很疼,但同时又很委屈,你为什么总不明白:我又不是一只鸟,你给我一座谷仓有什么用呢?
是的,松鼠和栗子原本可以快乐地一起度过一段时光,但却错过了,而错过的一切再也回不来了。而我,就是那颗栗子,那只无法控制自己不改变的栗子。可在你努力奔赴理想时,有没有想过你身边已有的这颗栗子呢?
现在呢,我是不再守望的女人
许许多多典故和美丽苍凉的故事里,女人总是守望者的形象。似坚强的望夫石,守着一个久远的渴望;似隔河而坐的浣春少女,守望着一个季节的到来,甘愿铺就一条轨道,毕生候着匆匆闪过的流星,女人一生总是和守候和守望联在一起。我也曾像修饰完善自我一般雕塑自己,做个尽善尽美的守望者。
千帆过尽皆不是,我大多数的生活状态,感觉就像一盏午夜独燃的灯,无星无月的夜,寒风里守望叶子的小鸟。家,应该是这个样子吗?我的家为什么样是这样的呢?我热爱这个世界的一切美好,也祈盼拥有我所热爱的人们的爱,我不应当成为感情上的乞丐。不,我不是稻草人。
不会鸣啼的鸟叫什么?没有消息的雁叫什么?不在君边的我,又是什么?曾有人问:人为什么要有家?我呆了许久,写给他看:为了相爱的人终生厮守。却又同时无耐地摇头一笑。原本唯一的答案啊,却已经不再是了。
既便是分手,我不敢说我比你好,我只想说我的心情比你更凋零,万丈红尘里,你是我唯一的归宿!此刻,风冷雨细,我不爱流浪,却无法泊岸,不爱灿烂,却正是风过群山花开满天。
你也是守望者吗?如今,我带着三十多年的倦怠和残缺的浪漫摇醒你:人生阡陌纵横,好好地守住自己,不要在以后的风风雨雨中丢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