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的他
一面之缘,心里多了一份说不清的情愫,如果有缘走在一起的话,请好好的把握好属于自己的幸福。问好!
见到他时,我心里隐隐地就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同事说吃饭,非要把他带来,让我见识见识一位有知识有学问的人。我当然愿意,也十分乐意能尽快领略这人的风采,更急切的要追寻志同道合已及切磋知识的真谛!
我们到了那家饭店,说的他早就到了。50米的道儿,他竟说是打车来的。见到他这一看,真是非同小可,人家那也真的像是有学问的样子:斯斯文文的,不苟言笑,隐隐就有一种老学究的风度!你看他——笔挺笔挺的蓝西服、里面黑色的羊毛衫,雍容华贵,脚上的皮鞋锃光瓦亮;然而,他那笔挺笔挺的西裤最扎眼。我忽然想:在乡镇工作的人员,成年六辈子跟老百姓打交道,这打扮——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以至于在吃饭时,我竟故意、又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这裤子太好了,得值多少钱?“才500多吧!”他正了正眼镜,随便的说。我一激灵,愕然了,这快到我半个月工资了。我半晌没说话,真的简直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啤酒也是一小口一小口的喝,更不用说白酒了,说话轻声轻语,慢条斯理,那举止、那神情,活脱一个大家闺秀!这是怎样的一个人呢,我真的有些纳闷了——我也在乡镇呆过,这差事,别说穿戴随便,行住坐卧随便,就是说话也是入乡随俗的!而眼前的这位,轻易不说话,偶尔吱几声,那也是相当的简练,看来是有很深的内涵了。“那毛泽东是很有韬略的,很有学问”,“林彪吗,在那个特定环境,也是个人物”,“杨钰莹,让赖昌星给连上了,不更出名了吗”……短短的点评,颇能打动人,看来真的有些学问。“那,那你肯定看不少书吧?”我,嚅嚅地问。“嗯,是不少!”“家里都有啥书?”“有清宫秘史、奇闻异事、古今中外历史……咳老鼻子了,谁说得清楚!”朋友抢着介绍着。他在一旁正了正眼镜,微笑着,还好像有些腼腆呢!我真的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那日,同事进得屋来,没好气儿地把手套往桌子上一摔,忿忿地说:这是啥人呢,昨个儿晚上他那才10岁的小女儿哭着喊着找到我家,说是她爸打了她。因为啥呢?细一问,是孩子让他这个当爸爸的给说一说一个作文该咋写。不料,正上网来劲儿的他,回手就把孩子打了,说是耽误他上网了。你说这是啥人呢!说着,同事竟掉下了几滴眼泪。咋的,他竟会打人?还就是因为这点儿事?这,就是杀了我,我也是不信的。一时间我真的茫然了、愕然了,他在我的心目中和我想象的简直是判若两人了!
脱了夏装,换上了毛衫,还加上了西装。老长时间没有他的消息了。那日吃了午饭,猛然间脑海里浮现出他那斯文的身影,我便不经意间问了同事一声:他,他现在咋样,咋啥信儿也没有啊?同事见问,抬眼瞅了瞅我,漫不经心的说:咳,问他干啥,头俩月,让公安抓去了,因为打麻将,玩儿大擦了;还听说背着媳妇把买楼的几万元钱也弄没了,不知是干啥了!这阵儿正闹离婚呢……这一次,我的脑袋真的“嗡”了一下子,这真的有些突兀,有些让人接受不了,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不过细细品味,我抓了抓头发,到有些释然了。
晚上,和同事几个人AA制了一把,喝了点小酒,情绪到有些昂亢了,以至于在评价他是,竟出言不逊,闹得大伙儿不欢而散。其实,我的心里明白得很、清楚得很。想着只见过一面的他,我该说什么呢?我又能说什么呢!望着皎洁的月光、沐着清爽的秋风,朦胧中,我真的茫然、困惑,时而又夹杂着些许悲哀——这是怎样的一种讽刺啊!
或许,再见到他时,他那斯文中是能和我们真诚、融洽的。我盼望着!我真的想再见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