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站的喜鹊
自古以来喜鹊都是一种吉祥物,作诗赋词,都能见到喜鹊的影子。喜鹊极其喜欢清洁,也极其恋巢。喜欢在大树的顶端筑巢,能再荒凉的西北能见到它的身影,说明人们已经意识到了绿化环境的重要性。我愿做一只守护家园的喜鹊,为快乐的家园鸣唱,为家园增添一些灵动……
还有什么能比每天清晨在喜鹊的问候中,开始一天新的工作,更令人心情愉快呢?这是我到曲子站工作一年,享受的最高的礼遇。
如果说:蝶是会飞的花朵,那么喜鹊则是心情的传媒。
我的记忆力,报喜的喜鹊多见于南方,在西北见到喜鹊既惊喜又亲切。
作为飞禽类善于欢歌曼舞的鸟儿,惟有天空和树木才是他们生存的空间。鸟是最富有灵性的,特别对栖息环境的选择,鸟语洒到那里,是一种与大自然生态和谐相处的欢畅,是一种美的境界,是一种自然和谐的魅力。
曲子站是马惠输油管道的首站,1979年投产;我是1980年参加工作的,回想那时曲子周边的环境,满眼是漫漫的黄土和风沙,光秃秃的山脊,尤其显得苍凉,站区简陋而孤寂。而如今,经30年几代管道长庆人的奋斗,在封山育林政策的影响下,站场和周边都环境都发生了巨变,昔日的荒山披上了绿装,如今的小站像一座绿色的花园,绿草如茵,站区有松树、柏树、白杨、柳树、梧桐树,龙爪槐等树木;月季、海棠、合欢树、扶桑等花,南方的斑竹也在站内安了家。喜鹊自然成了小站的常客,每天早、中、晚都要来小站聚集、逗留很长时间,好像按时巡查工作似的,比员工还准时。
喜鹊对小站的依恋,也是最近几年的事,在站上的喜鹊是“花喜鹊”也叫“家喜鹊”,白肚皮、黑脊背、后脖子上也有白色、肚皮上也有一道黑色,传说有报喜的功能。花喜鹊,高傲不羁,嗓门大、个头大、不大怕人;花喜鹊爱站在高处,如站内通讯塔、灯塔、白杨树、大罐、房顶都是它歌吟的地方。每天喜鹊都会在站的上空盘旋几匝,但更多的时间则是在小站的高枝间跳来跳去,唧唧喳喳叫个不停。有时塔上喜鹊叫一声,树上或屋顶的喜鹊相呼应,相映成趣,好像彼此之间有心灵感应似的。有时花喜鹊也相互追逐,还互相“嘎嘎”地叫着,那是情侣互诉衷肠的方式;有时听喜鹊叫的热闹,你却寻它不着,它们都躲在树枝间,像罩着盖纱的回族少女,让人们在想象中去追寻美妙。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了喜鹊的另一个秘密。那是秋日的下午,在乘车回站的途中,我见几只喜鹊在流动的小溪水边度步嬉戏,其中一只很郑重走到在流动的小溪中,屈腿将身子慢慢蹲下,让水漫过身体,只留头部在水面,张着嘴,模样可爱之极;待浸泡一会后猛然直立抖动全身,水花四溅,蔚为壮观,然后用喙轻轻地梳理着羽毛,如此反复几次,待洗净后才满意的度出小溪;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多么可爱的小精灵。我不禁猜想,喜鹊一定是极爱洁净的鸟类,为求证我的猜测,几天后我又来到那条溪前;当地老百姓告诉我,每年的春夏秋三季,在水未结冰之前,喜鹊每天下午都要到溪水中饮水、洗澡。我不禁对喜鹊多了一份敬意,它不仅是善意的使者,更懂得生活。
喜鹊的度步特别而绅士,两腿一起蹦着走,像是在弹钢琴一样,从容、轻盈、潇洒,你会联想到马的盛装舞步,高贵又典雅,它偶尔也会秀一段时装模特步,前后腿交错走,极具绅士风度。我喜欢喜鹊,不因为它是吉利鸟,更主要是听到它发自内心欢快的叫声,能给我带来阳光灿烂般的心情。
工作生活在这喧嚣而又恬静的小站,心情无比的惬意。
我愿做一只恋站的喜鹊,时刻守护着美丽的的家园。
2009年11月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