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拾记忆的碎片
童年如梦,回忆起来往事如烟,那些个美好的趣事永远留在记忆中。问候作者!希望经常可以看到您的文字!温馨提示,标题尽量字数少些,以便于排版。
儿时,西瓜的那味甘甜,小时候,只有过节家里才会有西瓜吃的,平日里是很难吃得上的。
大概是过六月初一或是七月十五吧,爹就把西瓜买回家。大大的西瓜被浸泡在刚从水井里挑来的凉水里,好待西瓜的味道更清凉甘甜。我和姐姐们围着水桶把小手插进凉水,贪婪的摸着大西瓜,想象着西瓜那甘甜的味道,期待着西瓜切开那神圣时刻的到来。
因为是过节,当然就会有好吃的饭了,一般情况那就是水饺了。美美的吃完水饺稍事片刻,那神圣庄严的时刻就来到了。爹娘把西瓜一页一页均匀的切开,曝露出黑黑的西瓜子,然后按照人口数平均分配,一般情况下每人是可以分到两页的。当然有时候西瓜是会有余下一两页的,每到这时候,最心中暗喜的就是我了。那多余的一块西瓜基本情况下是应该分配给我的。只是忘记了当时是否也会撑得慌。大概是可以慢慢吃,等西瓜变成水从胃里走掉,再把多得到的瓜吃掉的吧?不是太记得了。隐约感觉我是在哥姐们愤愤的怒视下把瓜吃进肚子里的。甭管怎么,西瓜的味道是甘甜甘甜的了,那自然成熟的原生态西瓜味道,是现如今的西瓜无法比拟的了。咬一口含在嘴里,清凉甘甜,回味久远。西瓜吃完,把饱满肥硕的西瓜子洗晾起来,阴雨天空闲的时候,姐姐们在小饭屋里炉灶上把西瓜子炒熟,一家人围在一起嗑瓜子,那又是一份美味的享受。
那时候,我和姐姐还有过许多次吃别人的西瓜的经历。我家门前就是小镇猪市,自打记事起,农历三八集一直持续到现在,猪市也在我家门前停留了许多年。那时候我经常蹲在门口看热闹,还发现了小猪们都是双眼皮。逢上集市,大街上人来人去,熙熙嚷嚷,和着吆喝声、讨价还价声、还有大猪小猪叫唤声,好不热闹!逢到夏天,赶集的人自然会有人买西瓜吃来解渴,但是他们没有菜刀切瓜,就到路旁居民家中借刀用。这时候,我们小孩子的好事就来了:借刀的人看到家里有个小孩,自然讨好的叫了一块出去吃瓜,或是送刀回来的时候带来一页西瓜。有时候我本不在跟前,硬是被大人们推了过去,我也就自然的跟了去,大人们还悄悄叮嘱使劲吃,希望能够多吃几页。只是跟了去以后,看到他们几个壮汉吃一个西瓜,简直就像老虎吃小鸡,我手里仅有的一页西瓜还没吃掉几口,他们已经突突突几下子就把西瓜消灭掉了。尽管大街上飘散着猪粪的味道,但仍然不能抵挡西瓜的美味甘甜,每次回到家,我比姐姐们还是稍稍多了一些幸福的资本,因为我吃到了西瓜。
大概七岁的那年夏天,有一次奉大人命去西门里的门市部打醋。那时候的醋八分钱一斤,一斤的醋瓶子,刚好打到瓶颈以下。我手里攥着大人给的八分钱,拿个醋瓶子直奔西门去。来到商店见有六七个跟我一般大小的孩子围着柜台仰头看。原来商店把一个刚刚有点要烂的西瓜切开来一页一页的卖,坏掉的部分就给切除掉了,好些的瓜两分钱一页。孩子们手里都没有钱,都眼巴巴的看着柜台上的西瓜流口水。我当然也是馋得不得了的,可是我手里攥着8分钱。是赶快把醋打上回家,还是满足自己的欲望,我的思想开始了激烈的斗争。最后我勇敢地作出了一个对于我一生来说都值得表扬的决定:买一页西瓜,打六分钱的醋。我在众小孩羡慕的眼光及众目睽睽之下,怀着自豪感吃掉了一页略带坏味但仍然可以称得上味道鲜美的的西瓜,把醋装好瓶子,仔细看了又看:比以往打的8分钱的醋好像没少多少。脑子里做着各种各样的假想:或许大人们根本不会发现醋少了,或者发现了我死活咬定这就是8分钱的醋,或者说我跌倒洒掉了一些……抱着醋瓶子我终于回到了家。大人们一眼就发现了问题,追问我怎么回事,是否我在路上喝掉了一些,还是买了醣吃?向来不会撒谎的我,还是老老实实把买西瓜的事说了出来。
童年如梦,往事如烟,儿时西瓜的味道,永远那么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