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我爱她
落花犹似坠楼人
爱上了寂寞孤独的滋味,也爱上了长夜漫漫的思念和疼痛,寂寞转身,一地悲伤,拾不起,放不下,只是一曲宁静的忧愁……
爱情是寂寞,寂寞就是他,爱上了想有办法也没办法。
他是一盏清茶,茶香氤氲,入了口却苦涩地泛开泪花。他的余味,是落花人独立,只见微雨,却不见燕双飞。我在檐下,纸伞被丢弃在街头,散乱了被夜色遗失的长发,这寂寞,从街头到街尾,潮湿的又何止是空气。
我赤着双足,踩在夜色里,心是微雨得潮湿。是什么情绪,挤满在眼眶里,酸涩地流不出。从一开始就不懂:一双小一码的舞鞋,又总是踏破节奏,我踩在你拉长的影子里,一步步,伴着寂寞,踮起双足:每一个旋转的起落,不是幸福的目眩,而是贫血的头晕,旋转着,强撑着,以一个木偶舞者该有的微笑表情,眼中只剩下空洞。那是烟花灿烂过后的寂寥夜空,没有声音,没有色彩,只有转身背后,最残忍得沉默得温柔。
你牵起我的一双手,说愿意和我永不回头。我期待着,忽略了指尖地颤抖。忘记了,不可能和你天长地久。我只是爱上了寂寞,不得不嫁给他,我在海角,寂寞在天涯。我们两个,相隔的不是一道忍顾归路的鹊桥,而是,整整一个两极的拥抱,拥抱了,就是南北极得寒冷。爱在冰天雪地,痛到寒彻骨髓,连最温暖的心脏,也铺满了分不出形状的雪花。一朵朵,落在我扑闪的眼睫,阻止了一只只准备休憩的蝴蝶,让我听不到来自远方的呼唤,不明白也等不到下一个春暖花开。
我穿上的是一双被施了诅咒的红舞鞋,用生命在跳舞,痛和泪都停不下来。无可奈何,残花落去;似曾相识,北燕归来。我跳过多少个春秋,麻木到忽略了节奏。我脚上是鲜血淋漓,心上是千疮百孔;只要你一个回首,一个回首得温柔,我便甘愿调节已经僵硬的唇角,给你一个我最快乐的微笑,尽管笑容背后,痛和泪泗流。
总是说你不懂,其实你真的不懂。寂寞我爱他,灯火背后最极致的奢华。何须寻他千百度,只要一个蓦然地回首,他就在,隔离一切喧嚣的巷尾,巷尾中最沉寂的宁静,宁静的忧愁,伤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