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错落跌宕的情感

涛与一个东北朋友聊天，还没有进入主题，那边朗朗的笑声传来，浑厚很有磁性，似乎能穿透金属又游离着玩世不恭，但是坦率和能侃是涛对他第一印象，涛静静地聆听，从网络那面传来深沉有节奏的回忆里想扑捉一些灵感、或需在思考着人生？

这里称呼涛的网络朋友的他、叫刚子吧，刚子是一个有静静铁骨的硬汉，又柔情似水一样的脆弱，看他硬朗有一点诙谐的面孔，里面埋藏着深邃又难掩的沧桑，他是个急性子，涛喜欢他的率直、又为他的不羁和一些经历而遗憾。涛并不想去披露别人的内心世界和不愿启口的伤痛而自慰，涛又想知道他的一切和过去的点点滴滴，涛表面循规蹈矩的谆谆的说随意和顺其自然，其实有很大的诱导和引诱在里面，越是想挖掘一个人，想知道他的一切又以坦荡君子的面孔留给刚子最好的印象，这也是人之常情或许也是想得到一份芳心的暗示？

果然奏效，刚子打开了心扉如积郁了陈年的溪水涌动起来，有滔滔不绝和运回跌漴的湍急，这边涛聆听着，不时的调整自己的耳麦和眼睛，可能在思考更多的是聆听后的一些感悟和惊悸……

一个顽皮和有生活憧憬的又有世故和义气浑浊在一起的气味，说是魅力因为坦荡和散发着桀骜和雄性的粗狂，说他深邃有一股狡诘是对人生灰暗面和男人群体里江湖仗义的濡染，涛对刚子基本形成了这样的结论，但刚子又热爱生活和对生活美的追求，他生活在社会比较富裕的时代，但朴实的家庭和父母对刚子的影响又根深蒂固，善良和孝顺表现在一种稚气和依恋上，对母亲的依恋对父亲的怀念，或许是在寂寞和困惑中想依偎在父亲宽厚的肩上倾诉自己的委屈，想在母亲的怀里回到童年淘气的岁月，但是这一切都因为父母的逝去而成为一种奢侈和回忆，他理解这些，刚子在一个人的时候经常沉默和思念着一种情感，想有一个能够推心置腹的读懂他的朋友，或许是友谊和哥们似的兄弟，哪怕是红颜知己，或者是父辈一样的知己哥哥，因为六年来刚子经历了磨砺，这磨砺的背后演绎了多少故事和蜕变，蜕变里的辛酸苦辣，比肉体疼痛的是心灵的殇和折磨，能向谁倾诉和给予呢？

时间回到七十年代，刚子诞生在一个普通善良的工人家庭，憨厚稳重的父亲和善良勤劳的母亲，上面五个朴实贤惠的姐姐和老实巴交的哥哥，刚子是最小的儿子，家境虽然拮据一些，但是全家的宠爱和焦点都积聚在刚子身上，他有一些顽皮和淘气，但家庭的熏陶使他诚实善良的秉性和男孩子的义气侠风慢慢的形成了自己的性格，慢慢的长大，过早的工作，又因为父亲过早的去世，在刚子身体里形成另一种叛逆和倔强揉成的信念，很快刚子在工作中崭露头角，因为刚子的悟和灵性，这可能是刚子过早的介入社会生活中沉寂和形成的独有的东西，涛没有这方面的亲历和历练，但是能够感悟和读出他的寓意和根底，因为年轮和阅历中的经验吧。

爱美和浪漫是人的天性，刚子对自己的未来、家和心上人的憧憬和祈望，应该是每个血气方刚的男人的共同点吧，想寻找一个漂亮的知书达理的女孩，既是自己的芳馨小鸟又是父母喜欢的儿媳妇，在这种潜意识和设计中刚子在工作上游刃而余，可谓春风得意啊。很快工作调整到采购工作，这一个工作改变了刚子的经济环境，使他经济上富裕起来，也养成了工作花钱没有计划的习惯，原来刚子就好交朋友，所以经常与哥们一起喝酒聊天等等，生活就只有过去，在灯红酒绿的霓虹中憧憬家的温馨。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刚子也摆脱不了人生的这一过程，寻寻觅觅着自己的另一面。

刚子说的想寻觅一个漂亮的女人，但是理想与现实有着差距，一个丰满的普通女人进入了刚子的生活，涛没有见过刚子的前妻，不知道刚子的媳妇如何，但看现在的刚子近四十了还透着男人那股诱惑的魅力，知道刚子的女人可能在貌相上与刚子有差异，可能在其他方面优异的一种补偿吧，这不应该是他们情感和婚姻方面的障碍和缺口吧。因为刚子的家庭与刚子女人的家庭的反差，刚子是普普通通的工人家庭，大家庭，善良和质朴，没有太多的浪漫和矜持虚拟，而刚子女人的家庭是比较富裕的高干部家庭，刚子家有哥哥姐姐互相关爱，而媳妇家没有女孩子，只有诗歌女孩子，从小刚子的女人生活在有保姆伺候，有父亲的呵护母亲的溺爱中，娇生惯养性格孤独，有韧性和霸道，这一些看似琐碎的习气为未来生活埋下了隐患，刚子是义气刚性的爷们，媳妇是娇气缺少柔情的大小姐，他们在各自放弃一些更多的是看中了对方的另一面结合了，他们也曾经有温馨浪漫的洞房花烛夜，也缠绵和忘却了对方的不足和缺憾，他们在幸福和祈望中迎来了孩子的诞生……

涛聆听着刚子的倾诉，希望孩子给他们生活带来更多的甜蜜，也祈望他们彼此在磨砺中更多想着对方和未来，为了孩子是值得的，涛想他们会珍惜这得来不易的今天……

谁知孩子长到三个月的时候，一次痉挛，医院检查结论孩子是先天性脑残，原因是孩子的妈妈在孕期有病吃药后遗症所致，预计孩子的寿命在十岁左右，这可以说噩耗吧，晴天霹雳一样打在他们夫妻身上，他们惊呆了，更多的是一些失望和无助，孩子的病体越来越厉害，跑遍了名家医院为孩子治病，没有好的迹象，他们为了孩子有了一次次的分歧和争论，可能刚子媳妇的韧性和对生活的承载缺少足够的准备，在刚子工作中一次失误，在采购中材料质量的问题引起了经济纠纷进入了官司，工作方面的失误困扰，打官司需要钱，孩子治病需要钱，媳妇的娇气和不理解，媳妇对刚子亲属对婆婆的不尊重引发的摩擦，孩子没有人关照呵护，等等….

终于在一次口角中、因为刚子的一个朋友的饭店开业，需要刚子捧场，盛情难却下刚子需要去，媳妇说你去就带着孩子（因为是星期天保姆休息，没有人带孩子）要不就别去，她不是想挽留刚子在家里陪伴她，她是嫌弃和推脱自己的孩子，脑残的孩子多动和痉挛，刚子与媳妇商量就两个小时就回来看孩子，再说母亲不应该抛弃孩子，何况的残疾的孩子更需要母爱的，在刚子准备出门的时候，他的媳妇把孩子甩过来，刚子与媳妇纠集起来，刚子的母亲正好赶上，在批评刚子，把孩子接了过来，刚子在媳妇这时又把孩子夺过来塞给刚子，又推搡婆婆，致使婆婆倒在铁床上脑部受伤，刚子在忍无可忍中打了自己的女人，说到这里刚子眼睛里镶嵌着泪水，静谧了许久，这是他们感情破裂的过程，也是一种必然。

老婆电话把自己的妈妈和亲属叫来，在小姨子和岳母的责备慎怒中把媳妇领娘家，撇下了脑残的孩子和受伤的婆婆和自己的丈夫。接下来是要刚子写保证书和约法三章等等，刚子这个血腥汉子，那里承受这种怨曲，他们的婚姻在悬崖上，加之女方家的推波助澜，他们离婚了，女方不要孩子，加之刚子的孩子几年的治病和刚子需要打官司需要钱，刚子的精神和经济到了崩溃的边缘，刚子的媳妇看出了刚子没有了前途，孩子又是残疾，心里早想摆脱这一踌躇和困境，摆脱自己的承载和所谓累赘，正是在刚子需要呵护和依偎的时候，刚子的媳妇选择了逃避。

接下来是刚子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的日子，刚子的母亲也年迈多病，经不起刚子和媳妇的折腾，三年后也离开了刚子去了，刚子的姐姐把孩子带在身边，刚子的官司和孩子的治疗使刚子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精神方面的压力和经济的拮据，使一个东北汉子憔悴了，原来缜密的黑发稀疏了有了华发，最后官司胜诉了，但是工作方面的失误还是受到处罚，刚子调整到车间开始了他从前的钳工工作，这期间刚子看着日渐病重的孩子，自己当下的工作、一种失落和极致的伤感不为人知和释然，刚子想到过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独之的心境，酒成了刚子的朋友或是麻醉后的解脱，想一想青年时的曾经和今天的没落，眼泪在心里流着在心灵慯着，他思考和反省着自己，渐渐的在工友们的关心和亲情的感动中，刚子渐渐的恢复平静，有了一种面对和改变而不是堕落和逃避的心里。

涛听到这些想用另一种方式诠释和开拓，但是没有切入的始点，但是刚子已经找回自己了路，虽然今天经济方面还需要亲情的接济，但对生活有了信心和感悟，谈到孩子的时候，刚子还是有一种无奈，孩子每况日下，在渐渐的熄灭自己，只是时间问题，但在刚子姐姐呵护下的孩子，刚子有一种慰迹，更多的是对姐姐的内疚和感激，是替代了一种对孩子对刚子的母爱和慈怀。今天的刚子没有能力来报答姐姐和亲情朋友的关心和曾经的帮助，但刚子每每谈起这些事情的时候，男人那种凄然的泪含在眼眶不肯落下的情景使涛逝去了聆听和思考只有眸子凝滞和神伤默然。

涛问起刚子现在对自己曾经的女人如何看法，刚子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似乎很矛盾又难于启口，对婚姻的憧憬似乎是绝望了、对曾经的女人过去的恨也好失望也好都过去了，原来的对自己女人抛下孩子不可饶恕的恨淡淡的遗忘了，对女人曾经给予的伤害也比较客观的剖析自己曾经的不足和失误，更重视脚下的路和今天的生命，刚子还是那样义气多余理智，但多了思考和思考后的冷静。涛调侃的说刚子你离开媳妇这几年如何生活的，言外之意就是与女人的接触和自己的隐私。刚子很坦率说男人生命里不可能离开女人的，但是生命里的女人适合做媳妇的很少，做情人的多，情人之间有情感的给予但没有情感的承载和责任，因为人是高级动物，有孤独和思想需要宣泄和释放，但是人删去了高级就是动物也离不开动物的本性，需要七情六欲需要异性的媚爱还是暧昧吧，刚子是很有女人缘的那种东北汉子，更多的是经历和磨难积累的魅力，他不是那种小白脸和拖泥带水的男人但又不失温柔之气，在刚子对生活充满未来中有阴郁的叹息，这是人之常情吧，因为脚下的路还是需要千回万啭的走，还有不尽的愁思和困苦，近六七年的孤独生活，也改变了刚子过去潇潇洒洒大气，但对生来具有的坦荡和豪爽不能释怀有淡淡的失落。

涛慢慢地听着，因为刚子已经走出了阴霾不需要春风化雨不需要用哲理来诠释不需要用怜悯来抚吻不需要用心智去打开，刚子是清晰的剔透的，还有一些悟的灵感和沉寂，这就是今天涛对于刚子的另一种读解。彼此知道的和感觉的不需要滔滔不绝和刻意的暗示，可能一种载体语言和眸子的传递就昭然了。读解一个人不需要过分的表达，重要的是在一个思维空间和思想的空间，减少过程中的铺垫扑捉一些精湛的花絮和片段，就打开滞留徘徊在心扉的河流......涓涓流淌。刚子话语很中肯又默契，里面不落痕迹的至理名言和语绿经常使涛惊讶和不知所措。涛想是被刚子的聊天精彩所感染和打动还是被击伤了什么，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把原来的主题和访谈的内容荡尽，取而代之为另一种理念和难以言表的崇拜。可能是涛的生活太平淡了还是涛深埋心里的羞涩被穿透和击伤后的疼？每一个人在生活里都有一些致命的东西被隐藏和冷落，又摆脱和纠正不了，似镶刻在心灵的一块脊柱割舍不去，清除不掉，经常隐隐作痛和殇。

涛聆听着也把自己带入刚子的世界里，涛想每一个人的境遇不同，但感悟是一样的。甚至刚子知道的和感悟的更多，涛问刚子，你业余喜欢什么？刚子说喜欢读琼瑶的小说喜欢金庸的小说，喜欢唱歌喜欢健美，这一些都是涛不能急的，涛虽然读书很多，但没有系统的读琼瑶对于金庸更是一字未读，虽然涛对于中国和世界的文学名著读的很多，还有一些深度的研究，但是对于情感方面的书读的真不多，刚子说“对于生活和爱情可能由于对琼瑶的书读得多的感染，受了影响沉浸于幻想和浪漫太多，所以婚姻受到的殇也多，这可能是我对爱和婚姻理解的不透的报应？或是一种惩罚？但是曾经经历的无怨无悔，冥冥之中的必然和宿命吧”？涛淡然一笑心里没有准确的答案和回答，只有慢慢的思考自己人生和经历有多少难以忘怀和遗憾，对于情感涛也在反省自己在过程的细节和片段，有多少可以一生难忘和慰藉的又有多少令人遗憾和可以挽回的？肢体的伤可以治疗心的伤可以抚平可心灵刻骨铭心的爱恨所伤用什么医治和抚平？心灵的伤痛是一辈子的遗恨的用一辈子的情感化解。

涛聆听刚子的情愫，说到武则天的爱情和沙俄女皇的爱情观更是独树一帜建树颇多，“为了韬略甘拜与父子胯下，为了权力养宠与宫中，她也有情有义、也有自己的情感世界，为自己的不羁人生和喜欢不会遗憾和遗恨的、因为她为自己痛痛快快的活了一会，她不因为留下的清规戒律而动摇自己的意志，给自己留下的无字碑给人深刻的深刻和思想。沙俄女皇也是令人遐思的人物千秋功过谁人曾与评说？”刚子说：“我想她是无憾的也是无痕的的因为她完成了历史使命的前提下也完成了自己最辉煌的情感世界里的灿烂人生，别人可以说她淫荡和风流，我想这是她的史无前例和坦然释怀……”

哈哈……哈哈.看是奇谈怪论......低沉中有许多的人生道理，涛也在深刻刚子的一番话的指意，是一种暗示还是揭露涛心灵没有也不想披露的东西？涛看着刚子目不转睛的眸子，脸红了、也被刚子的话所迷惑。涛心里想刚子一个普通的工人怎么有这麽多的想法和灵异的思想，把那么久远的故事拉近与今天，又说的不无道理又有一些侃谈和幽默，侃谈的是事实幽默的是自己和一些事情，只能用幽默和浅显了断。涛想刚子不但在社会经历了很多也归纳了许多，甚至有一些谬论中的哲理和真谛。从文人墨客嘴里可能就是硬邦邦的说教，但刚子把它淋漓尽致的诠释，这不能不说刚子在语言方面的天才和犀利，涛自感不如，也佩服刚子的能言善辩，重要的是刚子把复杂的简约化了透彻了。涛想自己是学心理学专业的，在某种意义上那么教条和木讷，有其对一些精神方面和心理方面的知识很严谨，但为什么在实施中没有效果和致命感，而刚子则一针见血或是直达心灵和彼岸的感悟，又不做作和矜持。这是人生的悟和一种禅意吧。

涛想知道刚子人生的另一面说“刚子谈谈女人吧”。刚子欣然的“说男人一生没有接触女人，与女人深度的接触或者说爱慕是遗憾的、也是缺陷的人生。”涛说“那你说一说自己。”“嘿嘿”，刚子坏笑了一下说：“我与老婆离婚后，也有女人喜欢我，有喜欢我的粗野魅力、因为我年轻和粗狂一些，可能在某一特质的方面给她或是她们带来生理方面从来没有的欢心和性的福音吧，也有一些喜欢我的坦然和粗狂又细腻的一面，想与我谈情说爱，暂时我还没有恋爱的空间，但是她和她们都是好女人，心地善良或是知情达理或是小鸟依人，我喜欢有品位的女人，哈哈……也包括有品位和思想的男人啊……但是女人在我心灵的阴影恍惚还没有驱散、总是挥之不去，我怕、又想得到我心怡的女人、但是现在没有……这是我的命运也是现在的遗憾吧，但是我没有失去信心，我在默默地寻觅，这其中有一个好女人喜欢我我也喜欢她，但她是有夫之妇，但她的男人与她心猿意马，在外边另有新欢，她一个人孤守空房落魄着以酒解愁，我们是在酒吧相识的，同病相怜啊，慢慢的我们互相喜欢了，我们孤寂的时候在一起，一杯红酒一支蜡烛，我们倾诉曾经的辉煌和落寞，但是我们只是性的伙伴或是倾诉的对象，但是我们不是恋人和最后的爱人，我们只是过程中的两个需要宣泄和倾诉的孤男寡女，我们会在某一个时候和某一个驿站、彼此累了、倦了会说客客气气的一声“再见”、不会缠绵了。”刚子说这些话有一种凄和悲的沉重，刚子又朗诵了他与她（她们）一起写的诗：月下独斟

斟少许红酒

把红烛点燃

轻轻地把音域打开

一弯朦胧的月

与我浪漫

两颗悸动的心

不用肢体语言

眸子流转的殇

就把时光沉醉

云雨闪电穿透了彼此

是？丘比特的箭

这瞬息的疼

——且快乐着

酒映着火焰

冰火撞击

遗痕千年

一个人的午夜

饮着思念

渴望月光抚摸

我——悸动的心田

......

——相见

何须暮暮朝朝

——相爱

勿需永恒百年

在忧伤和无助时

用心灵倾诉

有依偎有呼唤

在静静地月下

和着熙凤的轻柔

漫开思绪遐想

一曲荷塘月色

凄婉

载着你的馨香

飘来

拨开我心弦的

帷幔

一首亢奋的交响带去

我的

心怡和牵绊

送给我

一份温馨的缠绵

请记住

这——逸情沉醉的夜晚

刚子吟诵的声泪俱下、涛聆听得黯然神伤，两个人在寂静的夜里谁也没有说，只有时钟嗒嗒的在寂寞中……

刚子的心境、这可能与他六七年心灵漂泊有关，可能与已疲惫的心灵有关，涛想刚子的心灵还在疲惫流浪着，他需要一个歇息的港湾，他的心灵还在苦苦游移和挣扎中，那个心怡的彼岸在哪？那个心怡的人又是谁？人的情感真是千奇百怪又令人不解，心灵的死结需要心灵去打开；没有一剂灵丹妙药、没有任何心理学家能够医治，这就是人的情感，也是中年男人心灵世界在这个物欲横流和网络瞬息万变时代的神秘。

涛思考着刚子的话，想从专业角度找出一些解释，但是很空白也苍白的大脑没有灵感，这也是缠绕着涛和许许多多中年男人心灵的困惑，而这一些从来没有人关注和速度的去感知它。人们和社会大都用心灵的伦理去判断一个人的情感，用药理知识去诠释心理方面和情感方面的疾病，而忽视甚至是扼杀了另一类的心里和情感，这是人类历史发展的不和谐和进步。涛聆听、也似乎被刚子的思想里影射着什么寓意着什么在深深地咀嚼着，心也微微的颤抖，仿佛也击中了自己心灵某一个方面掩饰和沉寂很久的疼痛，这是心病、还是一种需要医治的创伤、还是一种永远不能根除的心灵的一部分？涛百思不解，又不解刚子的另一些话的隐晦。

涛反省着自己，曾经多少次在大学里给大学生讲解人的心理和一些错综复杂的情感问题，都是滔滔不绝或者是范本似的教材，今天在刚子面前是苍白无力的，贫瘠和呆板的教条；没有亲历、没有释怀、没有生活的酸甜苦辣咸和苦其心志，没有一种荡气回肠和天塌地陷的亲临，不会知道情感的色彩和心灵的殇却，从刚子支离破碎的片段里从他忧郁的眸子里从他淡淡的言语里微露的苦笑，涛的心跳在加速，因为他也朦胧在一种困境中、窘迫在一种意境中、困扰在一种不能前行又不能摆脱的羁绊中，涛能给刚子带来什么？又能帮助刚子摆脱什么？他什么也做不到，而涛现在的情感也深深地陷入情感的泥潭里不能自拔。所以涛被动了、原来的理论撼动了，渐渐的瓦解的溃不成军，只是涛的城府掩盖了涛的另一面目，没有失态和窘迫。

男人的感情是细腻的也是脆弱的，现实里多么需要在生活中有一个好女人的温情和体贴，多么需要有知心真挚的朋友和友谊情怀的兄弟，需要亲情和一种理解。生活在现实中的男人粗狂和倔强的外表、往往掩饰自己空虚忧伤落寞的内心，其实他们需要有人借给其坚实的臂膀和宽阔的心胸去承载他和他们的心灵的脆弱？涛在想：我有吗？我的落寞和苦闷谁来承载呢？

涛没有答案，也没有最佳的语言，自有用心灵的语言：最后用涛前几天写的一些心灵意境诗作为结尾，一些未解的疑虑读者自己思考吧......

一

心灵里那一片湖水曾经干枯裂着缝隙，

凋零的枫叶被纷飞而来鹈鹕用笨拙的唇吻过，

已经过去了干旱的季节，雨又气势汹汹的

不依不饶的下，枯竭的泥土不知所措根系倒置在水面

裸露着被泡僵又臃肿的躯体，一片泽国的映像，

只有奔命的人群匍匐在屋顶和倾斜的树木或是与芦苇一样

在风中战栗，这是几百年前的不曾有过的风景。

二

走进灵魂叛逆的空间，一个自由的王国、没有思想的躯体

在行走着，每一个人都在争夺皇帝的新衣，

黑夜把阳光里的龌龊暴露无遗，晨曦里的灿烂

也虚拟苍白，清廉和道义也脱去了外衣，

一切都在原始的黑夜暴露了本性，

包括教堂阴郁的钟声和林中的云雀，

都捧着黑色的眼睛，一切在黑暗了闪烁，

这里没有伦理和真理，只有和谐和本真的沉默。

三

我有过瞬息的幸福来自于彼此的尊重，

时光剔除了委婉和虚拟的柔情、通透清澈漫过

心头，一切没有言语和附加、只有眼睛里流露的

沉静，黑夜里我显得如此安静，一切浮躁和忧伤源于我

对知识的憧憬，白天一道道绮丽的风景在伤害着我

诱惑着我，太多的悸动和伤怀使我不得从容，

我渴望黑夜与我一起闭上黑色的眼睛，静静的聆听黑夜的静谧。

......

后记：尝试新的写作风格，关注中老年男人的情感问题，故事里的人物是虚构的、不要对号入座浮想联翩啊，笔者只是从另一角度关注被人们遗忘的一些问题……引起关注和重视，和谐和寄予一些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