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还有明天
释然面对生活的恩赐吧,学会接受与挣扎我们都会成为驾驭它的强者!
信清唱了这两句歌词,对每个人,每个有角落的人来说,都有一种淡淡的伤,在你十几岁的时候,在你二十几岁的时候,在过去,或正是在现在……
如果还有明天,你要怎样妆扮你的脸;如果没有明天,要怎么说再见。
断断续续的生活,用文字连成曲线,哼唱出的音符或快乐或忧伤,就像我的前两篇日志,很想把故事写完整,可刚刚开了个玩笑般的头绪,便没了心绪在继续下去,如果真的想写完整,恐怕要把青春都抛进去,
一句没有高音的台词,在呼喊着奔向生活的旅途中又遇上了潮湿的雨季,于是问了心爱的人,在我们还是花季的时候,雨是这样纷繁的下落吗?或者从天而降只是流泻了满目星光?
李海鹏依旧很忙,他宁愿打电话给我,都懒得发条信息过来。对他来说,他手指的舞动一定要有利润,否则手术刀就白拿了。也因此尽量用染满鲜血的手多点几下手机,证明了他对我的博爱和上帝的尊崇。
我依旧漫无目的四处骚扰,没权没钱有房贷的日子自由得像小区里的湖水,平静而不动。问问老朋友,真想用死的死亡的亡来形容,丫的怎能做到如此了无声息。
小虫依旧在爬在网上为人民眸福利,想想一起在一个密闭的容器里住过一年,真想送他两个字“舒坦”。
有的时候也能碰见暖暖,那家伙跟鬼一样的出没在单位和家里被窝之间,真想像不到,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这般生活。也会偶尔换个马甲,然后问我猜猜她是谁。我说,你别总是把马甲脱了再穿上,挣点有能耐的,把衣服都脱光给爷们儿乐一个,看看俺还能不能认识你。她肯定说,你狠,看我灌你一脑袋酱油。之后的事就是,这妖儿要跟我绝交三分钟,等冷凝的血融化之后又对我说,再和你绝交三分钟。我想起了一句歌词,又继续等……问她,能不能说句话,这丫的憋了半天来了句“你机器啊”,“打字好快啊”。我很想对她说,你是个笨蛋,可她又抢在我面前‘你剪接么?晕死。”
这人生活就这样,像挤牙膏,只要用力,总会有的。
回头看看本想写成散文的日志,结果出炉之后发现,火候过了,写糊了。最总的结果是,暖暖认为我的日志是对她的人身攻击,对我一顿狂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