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性格不是我的错——是童年惹的祸
充满了童趣,一个娃娃头的形象自然而生。
朋友总是说我男人气息太浓。我常让老公给我说实话,是不是真的,老公肯定的和我说:如果你不说话,还是很秀气和温柔的,你一出声,就全变了,这话怎么听呢?女儿也附和到,你就少说点话,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啧啧,这些能怨我吗?在全国计划生育刚拉响警报的年月,我的母亲竟然视国法不顾,强行把我带到这个世界,我后来也问过母亲,甚至是责问,母亲也只好坦言道:原本是不想要我的,可是端午节吃粽子吃多了,把我活活的撑了下来。经过我现在的考证,母亲说的是实话。因为我是违规产物,所以怎么也拿不到商标,没有商标,我就不能注册,在那经济贫乏的年月,注册有着深远的意义,只有注册了,才可以分到口粮,母亲为了此,将村里的门槛踏平了许多。可是为了更好的宣传国策,我的户口一再被搁置。没有户口,我也就没有名字,也不被人认可。因为我是黑市,也不知道是那位好心人给我取了“黑人”这名号给了我,黑人是非洲人种,所以有人喊我的时候总是会引起哄笑,因为太小不知道大人笑什么,但有感觉是不好的,便会拿地上的泥巴打笑我的人,就算这样也没能阻止什么?但从那时我骨子眼里有一种精神就是反抗。
因为没户口,也因为乡计划生育办常拿我的实例说事,所以的我黑人名号很快传遍了十里八乡的。我酷爱玩,常带着堂弟堂妹到处跑,捉吓摸蟹。偷桃窃李,总是被大人追着燕子飞,有一次,我带着几个人偷梨,树很高,爬树是没问题,为了显示我的本领,我不滑下来,直接从2米高度跳了下来,没事,一堂妹也想露一手,一跳,肚子挂到了树丫上,血肉模糊,我知道闯了大祸,第2天叔公公便发出禁令,不准其他人和我玩,也禁止我中午外出,没法子,我只好拿着竹竿在各家门口抓蝉,蝉发出惊恐的哀鸣,四处飞散,吵得大人无法午睡,伙伴们也在家团团转,让大人无法安宁。禁令也不得不终止。我依稀的记得妈妈叹气道:现在希望这茇矛赶紧去读书,读书就自在了。
终于在大人的期盼下我们到了读书的年纪,和我同龄的8人,加上小一岁的堂弟9人,每天早上7点,一个个都到我家门口等着,有的怕跟不上,就干脆不吃早饭。这不是我的荣欣,因为这样,大妈婶婶们,看到我就骂,骂我剥皮的丫头,我也生气,谁家妈妈骂了我,我就不和她孩子玩,而且其他小朋友也不准,被冷落的小朋友回家一定会耍无赖,第2天早上一定是妈妈把她送到我门口方算结束。如此说来我确实是不受大人喜欢的,可以说大妈们都不喜欢我,这就是我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