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特权
母亲可以絮叨父亲的不是,那是母亲的特权。絮叨,是母亲对父亲的一份情怀;絮叨,是母亲对父亲的一份担心一份牵挂;絮叨,是他们那辈人对爱的诠释。母亲的絮叨,母亲的特权……
今天刚刚回到家,母亲就开始给我絮叨父亲的种种“不是” :“你瞧瞧你爸扑稀赖亥(不整洁、不干净)的样子,前天刚买了件新衣,干活时也不知道换连人带衣扑在上面,弄的满身污渍不说还扯了个大口子……”母亲正说着我就看到两手黑乎,一个裤腿高一个裤腿低的父亲上楼来。
母亲是个极其爱干净爱体面的人。今生只为父亲的穿衣几乎是整理了一辈子絮叨了一辈子,但父亲仍是那样,任凭母亲磨破嘴,只是嘿嘿笑着。按母亲的话就是黄袍马褂穿在他身上也见不得好。
我顺口接过母亲的话说:“我爸也真是,那么大的人还跟孩子似的一点也不知道疼惜。现在一件衣服也不便宜,过年时我给他几百元买的羽绒服不是年还没过完放炮时就在上面留下了几个洞。前天到我那,满身的土就一屁股坐在我沙发上,吃了瓜子水果的皮给我弄的满地都是……”过了好大一会都没听到母亲的声,待我转身看母亲时,才发现母亲的脸此刻阴的如那快下雨天的黑云。
良久,母亲说到:“你们长大了,成人了,翅膀硬了,开始多嫌我们了。你父亲再怎么不好,你生病,还不是他经常三更半夜在医院守着你;你上班忙时,还不是他为你接送孩子;你防护栏坏了,他一声不吭地带人去给你修理,家里有了好吃的他都给你们留着。现在你们大了会数说他了 ,你们为他着想过吗?为他操过心吗?”我满脸茫然地望着母亲,我没说什么呀!不就是顺她的意思说的。
刹那间我明白了,絮叨父亲那只能是母亲的特权,是母亲对父亲一种爱的特权。
父亲是个心灵手巧心地善良的人,一生没有多少爱好,就是偶尔下下棋,闲暇时帮母亲弄弄花草。一生勤劳惯了的父亲,退休后也闲不住在家包揽些小活,活不多但很精心,经常是为给别人赶活顾不上吃顾不上衣体,于是更多了母亲的絮叨。其实,母亲想说的是做活时悠着点,别太急,再好的衣服扯个口子算什么呀!要是碰伤了身体怎么好?吃饭时慢着点,多喝汤,吃了饭好好休息一会再去干活,那些活我们能做了做,不想做了推掉就是了,钱再好也没身体重要啊。
絮叨,是母亲对父亲的一份情怀;絮叨,是母亲对父亲的一份担心一份牵挂;絮叨,是他们那辈人对爱的诠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