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是否需要一种仪式
生活里,是有很多的迫不得已。比如,迫不得已地说“再见”。让人徒然地增加许多无奈和悲哀。看了作者的文章,心里有一种沉甸甸的感觉,谢谢作者曾经的付出,谢谢你的祝福,谢谢你,希望今后的你一切都称心如意。问好,祝福你。
在生活的行进中间,总有许多迫不得已——我在《谈诗论道》默默地走过了三个月的时间,而今,由于工作的原因,我不得不说再见。然而,我在想:再见,是否需要一种仪式?
人的一生,总是包含在各种各样的仪式当中:从出生到成人,从结婚到生子,从生日到死亡……。这种种看似繁琐的仪式,其实是人们珍爱生命的一种象征,是对生命的一种高度敬畏!那么,我在《谈诗论道》的到来和离去,我觉得就像是一滴小水珠,溶化了,蒸发了,消失在无形当中。只是,我仍然期望自己能化作一朵淡淡的云彩,点缀这处诗歌的世外桃源的天空。
“走过岁月我才发现世界多不完美,成功或失败都有一些错觉……”每每听到刘德华的这首《今天》,种种滋味禁不住就会油然而生。是呀,三个月的时间,对一个人的一生来说是多么短暂。这三个月对于我来讲,谈不上成功和失败,尽管当初我有自己的“雄心壮志”,尽管我也为之努力奋斗过,但在生活的罅隙里,我还是放弃了:因为我觉得自己负担不起这种责任。
姑且把自己归作“逃兵”吧!
我和《谈诗论道》最亲爱的朋友常常聊起《谈诗论道》的未来,尽管我想把自己放置在一个宽松的平面上,但是我没有能够做到。或许这就是自己的能力和心境问题。我咨询过一位很好的心理分析师,她说我把生活的影子也带到了工作当中,我处理不好“本我”和“超我”的关系,我常常低估自己的“本我”价值。因为我知道,我不是一个纯粹的“文人”或“诗人”,我还没有走到那种为了文学理想而“舍我其谁”的境界。这种勇于担当的责任感常常警示着我:你有那种能力吗?
我没有,或许也可以说我很不足。
因为,我不是那种盲目自信的人,尽管我常常低估我自己,但我从来不会高估我自己。我想,我的这种“胆怯”也表现在我的每一篇按语当中。我觉得,我的“胆怯”主要还是来自对朋友们的尊重和中肯,也是对自己的尊重和中肯——因为从朋友们的文字当中,我发现自己所拥有的对诗歌的认知只不过是薄薄的皮毛而已!
这就是我为什么“妄自菲薄”。
现在,《谈诗论道》来了一位我很敬佩的诗人:塞宾的左手。我深深祝福他,也深深祝福《谈诗论道》,愿一切都越来越好!
权当这些支离破碎的话语,也能作为一种告别的仪式,也能表达对《谈诗论道》和朋友们的敬重和感谢——“相看两不厌,唯有敬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