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年的记忆

无由 散文 感悟生活 2010-08-09 12:07 责任编辑:窃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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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弹弓,地道战,很多小男孩都玩过的玩具与游戏,那些记忆里承载着我们纯真的童年,童年是最快乐的年龄,有着长大后的我们所没有的烂漫天真,没有我们长大后,所要遇到的烦恼。童年的记忆,永远让人怀念。用朴实的文笔将淡淡的童趣弥漫在文中,经久不息。问好!

常常想起童年的那些事,虽幼稚无知,甚至有点劣性,但是还是常常想起那曾经的快乐时光,抹不去,常想起,回味着曾经的开心,曾经的快乐。

弹弓的诱惑

儿时,喜欢玩弹弓,两根能松紧的皮子,一个Y型支架,支架用一个木杈就可以做的,最好的是铁丝做成的。皮子的末端有一个弹兜。弹兜里放入一粒玉米,一个小石块,拇指和食指捏紧弹兜后移,后移的距离愈大,子弹的冲击力愈强。瞄着目标,觉得准了,拇指食指一松,玉米粒或小石块,就飞了出去,虽然,击中的可能性几乎是零,但还乐此不疲地重复着曾经的动作。皮质的好坏,决定着射出的力量,都想有一对好一点的皮子,但这在六十年代,确实是一个奢求。谁有一个皮质好的弹弓,就会成为伙伴们追逐的焦点,如果伙伴发了善心,借给你一试,别提多高兴了。

几个小伙伴,分别带着自己的武器,搜寻着射击的目标,一旦选定目标,伙伴们一字排开,亮出自己的武器,摆好架势,弹兜开始后移,抿着嘴,眯着一只眼睛注视着目标,一声放,所谓的子弹,一起飞了出去,命中率往往不是太高,弹力大的,射程远,可能射到目标,弹力小的,子弹还没有接触目标就落到地上,不管射击是否到位,都会呼喊着,跳跃着,挥舞着弹弓,好像自己就是胜利者。

有时,也会生事端。弹兜把握不好,就会出现飞弹,飞弹一旦飞出,伙伴们都会瞪大眼睛,观察着被击中的是什么目标,如果是邻家的玻璃,就飞一样地跑散,叫骂声立刻传入耳中,隐蔽一会儿,又纷纷探出小脑袋,悄悄地聚到一起,寻找着下一个目标,玻璃的破碎声,邻家的叫骂色,一点都不会影响我们的情绪。

邻村来了一辆马车,伙伴们发现了做弹弓的绝好材料,于是几个伙伴凑到一起密谋起来,很快一个计划,计划制定完成,开始实施。计划很周密,有放风的,有掩护的,有上阵的。计划很顺利的进行着,伙伴不太熟练得拽出一个马套包,转身就跑,虽然是跑,脚步却很轻,我们的心也在咚咚的急促的跳着,眼睛却瞪得好大,还好伙伴带着战利品回来了,我们悄悄地离开了现场。回到家里,大人不在正好分战利品,我们用剪刀把马套包上的皮子剪了下来,又剪成几条,每人一份。各自拿着属于自己的宝贝,憧憬着明天怎样做自己的新弹弓,不巧伙伴的哥哥进屋了,我们手忙脚乱地藏着属于自己的战利品,还是被发现了,我们恳求不要告发我们,但还是被告发了。晚上我们躲在外面,到早晨时,肚子咕咕地叫个不停,又冒险回到家中,拿几个土豆,又躲到山上。我们知道这下闯了大祸,大人们不会绕过我们的,躲在山上不敢出来,伙伴们依偎在一起,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等我醒来时,周围站着很多大人,伙伴们站在一边,令我不可思议的是大人们只埋怨我们不懂事,并没有挨打。后来才知道,大人们为了找我们,耽误了两个多小时的活。

弹弓的诱惑,在这次事情以后,逐渐得淡化了,我们也好像长大了一点。

地道战

伙伴们特别喜欢电影,特别喜欢《地道战》,几乎记住了其中的每一个情节,不时地模仿着,但还是不过瘾,恰好,农村已打完场,场院里堆放着秸颗,最有吸引力的当属那堆像小山似的豆秸垛了。但是,场院有人看着,他虽腿脚不太方便,但我们还是要防着他,毕竟让大人们数落的滋味不是很好。于是我们就在场院外疯,看到他离开后,就跳进场院,转到秸垛的后面,开始我们的工程。

我们的工程就是掏洞,具体的说就是把秸垛掏空,营造地道的感觉。一把把地拽出豆秸,多了再抱出堆在一边,这项工程进展很慢,既要防着大人们,又要捏着鼻子紧闭嘴巴,因为每拽出一把,跟随而来的都是灰尘,有时不小心就迷了眼,这时就得停下来。工程陆陆续续地进行了十几天,理想中的地洞终于掏成了。

参与掏洞的伙伴,钻进地洞演绎着地道战的情节,玩完后,要把洞口隐蔽好,防备被看场院的发现,也防着被其他小伙伴发现,走在伙伴面前,别提多高兴了,因为心里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几场雪后,我们的地道塌了,修复了几次,后来就放弃了。

偶遇曾经伙伴,常常提起弹弓的趣事,地道战的话题,回忆着那时的开心,那时的快乐,津津有味。

儿时的记忆,是珍贵的,一种兴趣,可以让你不顾一切,全身心的投入,伙伴间没有埋怨,没有责备,。一个爱好,可以催发你的智力,想方设法的去实施,没有顾虑,有的是不达目的永不罢休的气势。

我们流连儿时记忆,更确切的是留恋那份纯真,那份友爱,那种氛围,那种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