咫尺天涯,兄弟情深
一场梦境,引起自己对兵弟的思念。往事一幕幕,感慨一波波,理解让彼此的心贴得更亲近。咫尺天涯,兄弟情深,相信相见的日子会梦想成真的。朴实的文字,让一个舍小爱顾大爱、人民的忠诚卫士——兵弟,就这样展现在读者的面前,让人敬佩,更为彼此的兄弟情缘而动容,时间会让那份兄弟真情越来越醇厚!问好!
我的父辈弟兄多,在这个家族中,我的堂弟则更多。其中有一个是我大伯的儿子,21年前步入军营,他是我众多堂弟中唯一当兵的人,因此,为了称呼方便,在称呼上以“兵弟”代替了其姓名。
自从1999年春节回家探亲,我们相聚了几天之后,直到现在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其间,甚至在我的家族中曾有亲人离开了人世的时候,他也未回家来感受那种分离死别的的痛苦。
在这个物欲横流的金钱世界里,曾有多少的亲情都被金钱而淡化了。我也一直地怀疑着当了军官的兵弟,对我的家族与兄弟之间的情谊正在渐渐地远去。
直到有一天,我于一个偶尔的机会,看到了他在军营的事迹之后,我才明白而错怪了他。
很少做梦的我,昨夜突然在梦中与兵弟相遇,我们在一起,诉说着11年来才相见一面的别后之情。
今早醒来,原来是梦中相见:咫尺天涯,兄弟情深!在眼角泪水未干之际,让我想起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曾有过的许多许多的往事……
——题记
【兄弟情深】
我比兵弟年长一岁,1988年7月,我们双双高考落榜,都回到了家里。我的家乡地处江汉平原,家乡的人民,世代都是以种植水稻为主。我和兵弟作为回乡的高中毕业生,十年寒窗的梦想总不能就此破灭。
兵弟比我的家庭条件要好得多,落榜前,他就读的学校是县一中,是重点普通高级中学;我读的是镇直职业高级中学。因此,凭此点,结合家乡稻田广阔,沟渠众多的实际情况。我与兵弟商量,要用自己的知识为家庭增加经济收入,以免被人家说我们读了多年的书,成了农民,起不了什么作用。
落榜不落志!兵弟同意了我的想法,在伯父与父亲的支持下,我们分别购回了500只的雏鸭进行喂养。
自此,无论是炎热酷暑还是风雨严寒,我和兵弟都是早出晚归带领着鸭群转战于广阔的田野与纵横交错的沟渠之间。
天气晴朗的时候,我们常常就餐于野外。吃饭的时候,我们坐在高高的遍身长满野草的沟埂之上,拿出饭盒,一边听着身旁从袖珍收音机里传出的动听的音乐声,一边共进早餐或午餐。
天气寒冷或下雨的时候,我和兵弟是轮流相互照看着鸭群,轮换着回家吃饭,这样可以保证吃到温热的饭菜。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我们在一起共同地谈着理想与未来,共同地在一起欣赏着家乡特有的广阔的原野四季不同的景色,兄弟之间的情谊随着日子的递增,也越来越深厚。
直到次年春节刚过,村里要增加一名代课教师,我的真正的竞争对手就是兵弟。按村子里人们的猜测,兵弟走上乡村小学的讲台希望最大。因为他的家庭条件好,并且毕业学校是全县重点普通中学。
但结果走上乡村小学讲台的却是我。原因是兵弟主动说服了伯父、伯母。他说,虽然我们是堂兄弟,但父辈是亲兄弟。让堂哥去当教师,很适合他的性格,这样,就有了条件去实现他的人生理想。而我的梦想在军营,等国庆节过后,我就会报名应征入伍去当兵。
1989年下半年的一天,村子大道两旁,人们夹道欢送兵弟去参军,在村子大道的尽头,早已有一辆镇武装部安排的客车等候在这里。我将提着的行李放到车上,当兵弟走上车,在车门前转身向我挥手时,我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了下来……
此后的三年,兵弟都未回过家。我们一直保持着书信联系。他在信中时常问起我在学校的工作情况并且也时常向我介绍着他在军营的工作、生活、学习情况。我们之间相互鼓励与勉励着。永远保持着兄弟之间的那份深厚的情谊。
【咫尺天涯】
兵弟在军营里,没有辜负我们家族人对他的期望。在进入军营后的第二年,就考取了武警成都指挥学校。
1994年春节期间,是兵弟当兵第五年的第一次回家探亲。此次回家,他已是副连长了。而此时,正是我新居落成的第一个春节。
在我家里,我和妻子准备了丰盛的饭菜招待着分别五年后才见面的兵弟。席间,我叫孩子们亲切地称呼他“兵叔叔”!他也连忙从口袋里拿出崭新的“压岁钱”给他的侄儿们。我们边吃边聊,看着他一身崭新的武警军服,给人一种英俊威武的气质,我们高兴极了,并祝愿他继续在部队深造,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我和兵弟的第二次相见,也是又一个五年之后,即1999年春节。此年的家乡农村,因刚受1998年特大洪涝灾害的袭击,家乡农村形势,经济一片萧条。
此时,兵弟早已在部队喜结良缘,这次是带着弟媳(在当地公安局工作)与四岁的女儿——贝贝,一起回家探亲的。
虽然农村形势不景气,但面对着几年好不容易才能见上一面的兵弟,特别是新弟媳与新侄儿还是初次相见。我们视为贵宾,作为兄长,应盛情款待,是人之常情。
正月初六那天,已担任营长之职的兵弟与弟媳、小侄儿,就要起程回到工作的地方——四川遂宁。
因春节期间坐客车的人多,这天清晨,我就起床早早地安排好了座位。在临行之前,我嘱咐兵弟,常回家看看,看看家中的亲人们,亲人们很想念你们。
也就是这一次分别,没想到直到今天,我也没有再能见上兵弟一面了。
期间,有两次令我伤痛与伤心的事情,迫使自己在心底与兵弟曾有过的情谊在淡化,心的距离在逐渐扩大。
2001年9月中旬的一天,联村办学后,我正在已合并的邻村的学校里上课,突然接到电话,五叔母服农药自杀了。
噩耗传来,我忍着巨大的悲痛,安排好手上的教学工作,急冲冲地赶往五叔家里。只见五叔母平静地躺在床上,已离开了人世。事后,才得知是因家庭纠纷想不开而引起的。
按照我家乡的习俗,亲人的离世,一定要等到自家的亲人们(包括在外地工作的)到齐,见上最后一面,才可出殡。
但最终还是未等到已是一名军官的兵弟回家与五叔母作最后的永别。从此事开始,我对兵弟这样狠心不回家的举动,很是不理解。
2005年6月的一天,我体弱多病的父亲(论辈份,兵弟称呼我的父亲为“三叔”)永远地离开了我们。此时的我已身处广东打工,我风尘仆仆地赶回家,见上了已长眠的父亲最后一面。但最终也是未等到又已升职了的兵弟为此事而回家,我只是收下了伯父代为他转来的200元“人情”钱。
在我的心里,我再次地很不理解。我们是天各一方,虽然是堂兄弟,但是却是如此的难相见,即使是亲人的生离死别之际,都不能见上一面,是否昔日的兄弟之间的情谊,被金钱与地位所淡化?
【铁肩道义】
多年以后,我一直带着不解的困惑存在心间,与兵弟之间再也无任何联系,我也未主动地向伯父、伯母探知与兵弟的联络方式。我这个人的性格很是奇怪,就是对有钱有地位之人,哪怕是同学同堂兄弟之间这样的人,我都不会主动去联系以加深感情,在这个看重金钱的世界里,总觉得是一种巴结讨好的行为;如果是经济条件与我差不多或差一些,我是会主动去联络感情的,这样,我觉得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纯洁的,不带任何私利与目的。
直到有一天,罩在我心中的浓雾终于被不为我知的事迹所驱散,好似一束明亮的阳光直射我心底亮堂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了兵弟“狠心不回家,与永别的亲人不相见”的缘由。
2001年9月19日,四川省绵阳、北川等地持续暴雨导致涪江河水猛涨。当时正在江边运河沙的村民谢贵等三人来不及撤离,被困在行驶中的卡车上。见洪水来势汹汹,三人弃车向岸边奔去,转眼间,洪水卷走了汽车,道路也被淹没,他们只得掉头向江中一段旧河堤爬去。洪水越来越大,河堤被淹成一块“孤岛”,三人站在水深齐膝的水中等待救援。
20日下午4时15分,武警遂宁支队接到救援电话,支队长周堪仲立即带领机关和中队的20名官兵火速赶往现场。几分钟后,时任直属大队副大队长的兵弟带领两名战士驾驶冲锋舟向出事地点冲去。洪水异常凶猛,一浪接一浪把冲锋舟打得不停转圈,官兵们小心驾驶,冒着被水中漂浮物撞击的危险,加大马力迅速靠近被困村民,终于在数次失败后成功地将三名村民背上冲锋舟。当冲锋舟安全抵达岸上后,被困村民和围观群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2004年08月20日《遂宁日报》再次报道了兵弟的感人事迹:19日早上7时40分,时任武警遂宁市支队直属大队大队长的兵弟和一中队中队长胡建云正驾车返回营区,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呼喊声——“抓抢钱的”紧接着,一辆红色的125摩托车一闪而过,两名女士正在追赶。兵弟和胡建云意识到可能是飞车抢夺,立即让两位女士上车共同追赶。
情况十分紧急,抢夺者骑车由干道向城南逃窜,如果掉头追去,不一定能追上。兵弟和胡建云商量:抢劫犯作贼心虚,肯定不敢一直走干道。他们当即决定反其道而行之,抢占离干道最近的巷口堵截。果然不出所料,当车开至城河北巷中段时,红色摩托车开过来了。当摩托车离警车还有1米左右的距离时,驾驶员邹宏兵一打方向盘,一个漂亮的侧停,硬生生将摩托车撞停截住,兵弟和胡建云拉开车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摩托车。坐在摩托车后座的小伙子见势不妙,跳下车,把皮包向街道一扔,拼命逃窜。几秒后,胡建云抢先追到罪犯身后。兵弟一声大吼“站桩”,吓得小伙子两腿发软,胡建云一个“跃起正蹬”,将夺包嫌疑人踹倒在地,兵弟上前一步,一个“锁喉擒敌”,干净利落地将小伙子制服。驾驶摩托车的小伙子刚想掉头再逃,邹宏兵眼疾手快,一把拔下摩托车钥匙,随即牢牢抓住了罪犯。
前后不到十分钟,飞车抢劫的两名犯罪嫌疑人就落到了武警官兵手中。
这两件事迹,自此,兵弟英武的形象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深深地明白了,铁肩担道义的兵弟,心里时刻装着的是千千万万的普通人民的生命财产与安危。他与其他许许多多的军人一样,舍小爱顾大爱,是人民的忠诚卫士。
【别后重逢】
心的离别,再次重逢。兵弟的优秀事迹打动着我的心灵,他的工作性质决定了自己时时将面临危情出击的情况。我有这样一位为了人民的生命财产与安危,时刻将自身安危置之度外的军人——兵弟,感到骄傲与自豪。
日而所思,夜有所梦,永远忘不了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分别11年之后,昨夜梦中相见的情形。总有一天,会梦想成真。到那时,兄弟之间,依然归于从前,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宴,再叙离别之情。
咫尺天涯,兄弟情深!期待着我们别后重逢的日子,一定会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