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翅膀下的行程
“越长大越孤单,越长大越不安”当我们反复吟唱这些歌词的时候,真的长大了。依附着它的快乐,忧伤,无奈,落寞,所有成年人有的情绪都随之而来。馨香的花是蝶儿的魂,蝶儿是花的精灵,蝶恋花,是懂花语的,花思蝶儿,是看懂蝶儿舞的。纵然花海,哪朵馨香是为我开?问好作者!
每只蝴蝶都是花的死魂,回来寻找它的前身。我想我是只不愿死去的蝴蝶,一直寻觅着我的花朵。
“我将于茫茫人海中寻找我唯一之灵魂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徐志摩如是说。
一
还一直以为自己是孩子,是孩子就有权利做无限期的梦,是孩子所有的胡闹都可以被原谅。曾轶可出新专辑了,自己虽然不是狂热的追星族,对明星八卦也不感冒,却对这个拥有“娃娃音”的女孩充满了好奇。她是有才的,这毋庸置疑,即使遭受着舆论的谴责与谩骂,却不容你看不见她那并不动听的歌声后蕴藏着的创作的才华。既然选择了在聚光灯下生活,就要学会承受那“人言可畏”的压力。
“我还能孩子多久我温柔不够大人总喜欢把任性没收
我还能孩子多久我力量不够都发还没有长长时间都要带我走
我还能快乐多久”
“我还能快乐多久”,曾轶可在《我还是个孩子》中唱出这句歌词时,我不知道她心里有多少无奈与酸楚。时间永不可停滞,我们总要长大。长大究竟是幸福还是悲哀?如果长大的代价是要舍弃快乐,我愿意不要长大。但这只能是愿望,甚至是痴梦。成长是一条没有回头的路,又怎么会有回头的选择。
我们不再是孩子了,没有源源不断地期许和义无反顾。是该小心翼翼的时候了。小心翼翼地挑选工作,挑选爱情,挑选生活。
二
悠长的像永生的童年,相当快乐地度日如年,我想大多数人都有同感。然后是崎岖的成长期,也漫漫长途,看不到尽头,满目荒凉。然后时间加速,越来越快,越来越快,繁弦急管,转入急管哀弦,急景凋年倒已遥遥在望。一连串的蒙太奇,下接淡出。人的一生似乎就是这样过的,时间在流逝,我们在成长、老去,直到老去。
年年花开是花的幸运,并不意味着花的美丽,长命百岁是人的希冀,却不是生命的意义。我不是生命的崇拜者,并不渴望生命的无限,所以我对死亡无惧。喜欢海子,更喜欢海子笔下的麦地,看四季轮回,感受风吹的方向,品味麦子的馨香,常常念的还是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就是这样一位诗人,却选择了卧轨自杀。曾经和朋友调侃:自杀分两种,一种是非死不可的,你不让他跳楼,他就去跳海,你不让他去跳海,他就去上吊,总之谁也拦不住;另外一种则是一时的冲动。我宁愿相信海子是后者,不是火车开得太快,就是海子没来得及走开。但作为一位诗人就应该有一个永远醒着而痛苦的灵魂,在一层层物象的幻影中前行。随着年龄的增长,所经的尘事越多,这层幻影渐渐隐退,当看清所有真假,内心却无法接受时,只能选择死亡。年龄似乎真的是最大的杀手。
我无法超越年龄的深邃,但我同样无法跟随海子,我只能做我自己。无论是被隐没,还是被怜爱,被鼓舞,我依旧回去追赶太阳的热烈,直到岁月尽头。
三
我们之所以用文字记录曾经,是因为人类本就是易错过而懊悔的动物。世间之所以有那么多错过,都只因把真是当成了幻想。
汪国真则说:
“过错,是短暂的遗憾;
错过,则是一生的遗憾。”
我不知道一生有多长,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一生不长,心所能到达的地方就是永远。
过错,也罢;错过,也罢。都只是过去的组成,生活还在未来。
我是一只不愿死去的蝴蝶,追寻属于自己的花朵。扇动翅膀,继续前行。究竟哪一朵花才能个看透我的内心。
世上爱我的人很多,真正理解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