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毗河水(外一篇)
凉凉的毗河水,古老的毗河水,偶然的亲密的接触,不一样的独特感受,充满了思考色彩的文字。犹如写文字,我们可以学习,可以站在前人的肩膀上,但不应失去自己的风格,且应该永远让自己的作品打上深深的属于自己的文字印。问作者好!
它们从都江堰的坝缝中流出来,绕过巴蜀大地蜿蜒的山峦,然后在成都平原分开,一条被人叫做府河,一条被叫成了毗河。我脚下的这些水,躺在毗河的河槽中,一躺就是几千年,甚至几万年。我撩起它们,放在嘴边,能感觉到上古的冰凉沁着我的唇。
新都本地的一个朋友带我来到毗河,他说别人都啧毗河之水不干净,他却不认为,从他口中得知的毗河是一条老态龙钟却精神抖擞的清流。倒是因为他的这些话,我更加对它感兴趣了。
来到河边,见很多人在钓鱼,顺便和鱼翁们聊了一会。原来钓鱼是件很考验人的事,你越急,鱼儿越不上钩。
他们在地里刨了很多蚯蚓,当做鱼饵。每一条蚯蚓,能引诱一条鱼上钩,那些蚯蚓都是在身体还红润的时候,就被送下了水,送进了鱼肚。
朋友说为了不惊扰他们钓鱼,建议去对岸的湾里游泳。随后便跟着朋友来到了我能游泳的一个浅水湾里。我脱下了衣服,踏进水里,感觉到水的温度很低,和鱼儿游走的深度差不多底。
我不会耍水,所以就在岸边很浅的一滩流水中落脚。脚下踩着滑溜滑溜的鹅卵石,虽然不是很舒服,但是让我想到了很多东西,比如地球,比如地球上圆滚滚的眼睛。因为这些东西,总会让我不自然,连接到我心房破损的地方。
我睡在河里,让水漫过我的胸脯,淹没我的心。这种感觉很奇妙,心脏是沉沉的,就像有块石头压在上面,如果我不来毗河,还真的不会有这种感觉。还有,我不知道为何,炎日的天气,水下竟然是冷的。就像很多作家表面上获了很多奖,心里是寒冷的一样;就像很多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但是心里依然是冰凉的一样。
毗河之水,这样安静地流着,带着多少年前戎马沙场的铁戟声,带着我留在里面的体温。我相信,不久的将来,毗河会义无反顾一如既往地流下去,虽然毗河里的鱼儿总能吃到可口的蚯蚓,虽然毗河底下靠近卵石的地方,一直冰凉冰凉的——
离开时,我心里也凉了起来,可能艳阳下也有风起的时候吧!
《文字印》
我不太喜欢读书,尤其是那些韩寒呀、郭敬明、蒋方舟等人的书。
我不喜欢读他们的书,并不是因为他们写的不好,或是思想不够端正等。没有这些因素的,主要是我觉得他们写出来的终归是他们的,也就是他们通过他们自己的眼睛观察得来的生活,不是我的。
很多人努力地学习写作,学刘恒,学苏童。到头来他们什么都不会是。因为他们学习的最高境界是刘恒和苏童,刘恒和苏童本身就是这个领域的顶尖。我说,那些学习他们的人,最多靠的他们近一点,永远不可能超越。幸好,他们没有去学习麦加和海岩,否则更糟!
算我的一个朋友吧,知音集团力捧的年轻作家郭敖。管他是不是朋友反正和我都在北京写家文学院的群里,他最近推出的《北纬以北》被成都书展大肆宣扬,我心里寒寒的。我想摘一段他的个人简介:
出生于周口。新锐导演、编剧、专栏作家。中国作家研究院驻院作家、七岁因大量服用CODLIVEROIL中毒导致皮肤硬化,13岁患上抑郁症导致精神疾病“瞬间失忆”,十七岁开始文学创作。在《半岛晨报》、《北方周末》、《后来》、《法制日报》等开设专栏。文字常见于《萌芽》、《南风》、《都市小说》、《青年文学》等青春杂志。发表文字100余万字,主要文字作品《混世》、《西毒欧阳锋》、《北纬已北》、《那一年、我们18岁》等。2009年完成独立电影《半面妆》。现任北京市完美时光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总监。北京写家文学院秘书长、驻院作家。
现在的文坛有很多不正之风,当一个作家小时候得过一场小病而后媒体想要发这笔财的时候,就会大大地将此搬出来炫耀。一个作家,得什么病有什么好炫耀的,路遥得病了,也没见得多么去炫夸,巴金也有病,臧克家也有病——
我写文字,从来没有思路。是写诗写多了吗?我也不知道。我把我的这些与思想同步前行的文字称为“真文字”。真文字就是自然流露出来的文字,不是像拉屎一样,蹲在茅坑憋出来的。
我认识的作家朋友中,大多是写诗歌的。我觉得,和写诗的朋友谈心,那是一种享受,首先你不用去怀疑他是不是有颗自作主张的心,当一个人的心不能自作主张的时候,外表的都算作形式了。我坚信诗人们还是比较理性的,虽然大多时候被谩骂为感性。我觉得作一个小说家太累了,因为小说不小。我觉得作为一个诗人不是很累,因为诗歌不“大”。
所以我不去读他们的书,我怕我超不过他们。我写我自己的,我要在我站立的这块领域里,甘当第一。我要让我的文字至始至终姓诗,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