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湖公园赏雨荷
雨天赏荷是不一样的感觉,湖水周围的绿,清新可爱;几朵荷粉嫩欲滴,害羞迷人;那荷叶,那莲蓬,让人想起那么多美丽的诗句。该文把赏景诵诗融合一起,写出了情趣。该文前奏里很多的叙事,与赏荷是和关系呢?
近来不知为何,格外喜欢雨。
昨天早上回了趟学校本部,本来是要办理档案的相关手续的,但赶上昨日学生工作处不上班,只好作罢。在校园里留恋了一回,又刻意在二号楼侧面的小池塘旁驻足了好久。
那几篇睡莲开得格外美,白色的花瓣儿,鹅黄色的蕊,好清雅。又加之昨天是下着雨的,那会雨刚好又下大了,雨滴儿落在水面,激起一圈一圈小小的涟漪,从中间扩散开来,真的是一派心旷神怡了。
一直跟玲说去莲湖公园看荷花的,特别是想欣赏雨荷的风姿,今儿终于如愿以偿。
波波进了站,我和玲站在栏杆边终于看不见了,才转身离开。我建议去赏荷,玲打完电话处理好了她的事情,我们就上了公交。
在钟楼下了车,因我也只去过一次,只记得是北大街的方向,便沿着北大街方向走去。
在路口向交警叔叔询问了方向,走进了一条回民街的巷子。时间还早,又下着雨,往日熙熙攘攘的回民街今天早上人也特别少。
走出巷子,还是未找到公园所在。但早上的空气很清新,我和姐也不急。
玲接了一个电话,是张飞的。他本来就是一个古怪的人,但今年不知怎么愈发古怪起来,有时竟让人无法忍受。所以后来我们都很怕接他的电话,我索性不接了,他发短信也不回了。今日因电话是陌生号,玲也不知是谁的,所以就接了。虽然这个电话令我们有点扫兴,但还是没有破坏我们赏荷的好心情。
张的电话刚挂断,我的电话随即响起,也是陌生号,还以为是张呢,但又怕是其他人找我有事,我还是接了。
是赵伟。正好,正愁今年没办法跟他说“生日快乐”呢。昨儿上午上网的时候碰到他一好友在线,便索了他的电话号码,昨晚上打了一下,竟然是赵叔叔。赵伟说他爸爸给他说了电话号码,让给我回个电话。他这会正在成都和弟弟妹妹们一块逛街呢。虽然去年因为我的原因闹得不太愉快,但自今年6月25日他给我打了电话,我们终于破冰了,又恢复了以前的知友关系。这次他从秦皇岛回来,我们还见了面。他比以前胖多了,就更显矮了。去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有一次他的鞋晾在外面丢了我承诺他如果他考研成功,我就送他一双鞋,结果他成功了。所以那天我要送他一双鞋,但他就是不让。他性格上还是没怎么变,木讷、老实、俭省。
终于找到了莲湖公园。一进院子,我就惊了。雨天的公园,满眼的绿色,绿得那么清新,绿得那么可爱,与城市街道的喧闹和尾气重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一下子欣喜若狂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沿着小路往前走,映入眼帘的是一面湖,湖水在周围树木的掩映下绿莹莹的。只是一直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只有湖没有莲呢?
终于在一座小桥的旁边,我找到了那一湖满满的莲。
赏荷的最佳时节应是六月,而此次访荷已是七月末了,故我们所赏的可说是残荷。但是仍然有几朵粉嫩欲滴的荷亭亭玉立着,有几朵还是花蕾呢,如羞涩的少女,更有一枝荷花箭让我难忘。
满湖的荷叶此时依然绿油油的,不由得想起了那句“莲叶何田田”的诗句及朱自清先生的“那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漫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深,像亭亭的舞女的裙……”
一枝枝的莲蓬又不禁让人想起了莲子。说起莲子,那句“何必再去采莲蓬,此心已是莲子,含着一个涩苦的清秋”。
荷塘的另一边是睡莲。好似睡莲的花期比较长,此时开得还好,也是白色的瓣、黄色的蕊,直给人一种超脱世俗的美。如果说那边的粉荷是娇女子,这边的白荷便是清纯佳人了。
突然想起了诗里面常有的“误入芙蓉浦”及采莲子意象,不禁问玲:“这荷塘能开得过去小船吗?如果真有船进来了,荷花岂不都折断了?”
玲说大概是那里的荷长得比较稀疏,不像这里,太密了。我狡辩即使再疏也不能让船过啊!
正说着,一滴荷叶芯上的雨珠滚落了下来,我便又遗憾够不着那水珠儿,若能够着,收集起来沏茶喝,定然是别样的风味了!又想起来那次和石总、尹老师在素心茶屋喝茶时,石总告诉我那泡茶的水是从终南山上运来的冰雪融水,又想起《红楼梦》中有一段说的是有一次众人去妙玉那儿,妙玉招呼好其他人后,便将黛玉和宝钗叫到屋里(宝玉是不请自来的),给他们用特别的茶具特别的水沏了茶,那沏茶的水便是妙玉在冬天叫小丫头们收集的梅花上的露水装坛子里埋在地下的。
玲是学理科的,而她的文学功底并不比我浅,我们又吟起了“荷花诗”:“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沉醉不知归路,兴尽晚回舟,误入藕花深处”,“雨后荷花承恩露,满城春色映朝阳”,等等。我又想,不知道这里晚上有没有蛙声一片呢?忽又忆起我前几日诌的一句诗“万里荷香扑鼻,一片蛙声悦耳”。
玲说微觉肚子痛,我们就在旁边的小假山上蹲了一会。又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一滴滴打在荷叶上。又想起了那句“倚楼听风雨,淡看江湖路”。
我便又对玲说“只可惜你不是男的,你要是个男的,我二话不说便嫁给你,或者有一个人像你对我这般,我也便毫不犹豫的嫁给他了。只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不可能遇到这样的人了。”玲说我没良心。
就在和玲休息的时候,我的电话又响起了,是华栋君。我告诉他正和玲在莲湖公园赏荷花呢,他欣羡得不得了。
休息了一会,我们出了荷塘,我是从池中的几块大石头路上过的,玲说雨天石头滑,不让我走,正说着我已走到水中央了。反正我的调皮她早已习以为常了。又在此时发现了一种不知名的小花,黄色的,叶子和睡莲的叶子差不多,只是小了一些,叶和花也是分开的,大概是荷花的另一个品种吧!
忽然想起了一首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乐府民歌《西洲曲》,大三的时候已经把它背熟了,后来好久没背又忘了。让玲用她的手机上网查了出来,我们绕着湖堤边背诗边出了公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