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的距离
花可以凋零,握紧的手也可以松开。但是记忆是永恒的;芳香是完整的;爱也是无辜的。遇见的你,是我一生最美的记忆。如果有心栽花的话,不妨敞开心扉。问好,期待你的佳作。
这些日子,无论是人潮汹涌的白天还是万籁俱寂的午夜,脑海总是突然间弹出某个熟悉而陌生的身影,却又害怕听到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冷冷冰冰,即使在这个炎热的夏日,我也难免会被冻死。
由于命运的阴差阳错,曾经紧握着的手突然间碎裂成两瓣,一瓣朝东,一瓣向西,从此不再有任何联系。但我知道,至少有一样东西始终执守在原地,那就是彼此曾经共同的梦。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也不管你愿意不愿意,一朵花,可以凋落,可以毁灭,但记忆是永恒的,芳香是完整的。爱,是无辜的。
其实一直怀念多年前的那个秋天,当我漫无目的地从一座城市闯入到另一座城市,继而发生了一些故事。那时的天空还不像现在这样灰暗忧郁,燃烧的晚霞总是能够将我的目光、我的灵魂引向“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大唐。那是一个多么激动人心的时代,“花间一壶酒”,即使不谈风月,也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只可惜,我晚生了13个世纪,“直挂云帆济沧海”的洒脱,或者“此恨绵绵无绝期”的缠绵,于我终究只是一个古老的传奇。
从那以后相当长的一段岁月,我都不曾怀疑,遇见她是我这一生中最美丽的意外。我曾一度窃笑,孙燕姿的《遇见》其实是为我俩量身定作、精心演绎的,虽然地点不是安排在人来人往的地铁口,时间也不是安排在一个雪花飘舞的冬天。但是,情节是相似的,灵魂是相通的,虽然后来的后来,我再也没有路过那个校园,也再也未能重温那个黄昏。
很多时候,似乎也的确如此,好多感觉都只是一瞬间。或许上帝不忍心看到审美疲劳后的窘相吧,所以,世界上最美丽的花的花期总是比较短暂的。君不见,冰花虽十分美丽,但顷刻之间就可能融化,即使冬天足够漫长,它们也不可能长时间保持原来的姿势,而是汇聚在一起,成为顽固的“结石”。树结石了,可作观赏;牛结石了,还能入药;但倘若感情“结石”了,也就堵塞了沟通的渠道,自然,矛盾就会越积越多,越聚越厚,最后,免不了火山般爆发,或者干脆窒息。现代社会的爱情(婚姻)危机,我敢保证99%最初都是由感情“结石”引起。在这点上,我是个彻底的失败者,虽然决心痛改前非,但那人早已消失在灯火阑珊处。
从这个角度看,中国移动的广告语——“沟通,从心开始”也算是其百害中的一利。由于人心隔肚皮而导致信息不对称,所以,我们需要及时交换想法和意见,就像我们必须不时呼吸新鲜空气一样,否则,我们就不可能对症下药,也就不可能在“对立”中寻求“统一”和维持动态平衡。但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往往是事后才猛然悔悟,而事中却根本不当一回事。这大概也算是近年来生态失衡越来越严重的原因之一吧。
然而,话说回来,并不是每一只蝴蝶都能读懂春天,也并非每个人都愿意建设“和谐社会”。虽然我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是经得起历史考验的,但“好心办坏事”或者“无心办好事”的尴尬也并不鲜见。两个人,不管你们挨得多近,心与心之间的距离都绝非戒尺可量。请相信,“心外之物皆遥远”绝不是唯心主义式的危言耸听,倘若有心裁花,那么,请积极开展心灵对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也绝非史书上发黄的典故,为何一定要搞得两败俱伤呢?
唐风远逝,“一片冰心在玉壶”怕已是昨日黄花,倒是“西出阳关无故人”成了人生的常态。繁华的都市,看起来那么拥挤,却为何每个人都那么孤寂?“今朝有酒今朝醉”,难道,就真的不需要细水长流了吗?
问君能有几多愁?最是那不经意的回眸。